埃比好像顺着那声音在回答什么，杂乱无章的声音刺地布鲁斯头疼欲裂，旁边也在关注这一切的闪电侠已经发出痛苦的呻吟。

“什么？”

一道正常的说话声忽然从火星猎人分享来的画面中响起。

面前的白马和剪影都消失不见，一个魁梧的身影慢慢浮现。

“瞧瞧，这儿有个外星人。”

那魁梧的身影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雪白的衬衫领大开翻到西装驳领上，衬得他苍白枯瘦的脸庞恐怖且疯狂；贴着头皮的一小撮短发在黑暗中几乎消失，却在那身影接近时泛出一丝金光。

“哦~”

那魁梧的身影越来越近，他操着一口标准的伦敦腔缓步接近，从接近的脚步声可以听出那人没穿鞋且脚上带着黏腻的液体。

“我忠实的仆从这是被外星人探知了思维？呵呵...”

思想连接猛地断开。

“蝙蝠，那是什么人？”火星猎人的声音里罕见的出现了迷茫。

“我有种直觉，再看下去那人就会顺着从这孩子的身体里过来。”

“他说仆从。”布鲁斯闭上眼睛挡住不知从何处迸发又让他无法形容的思绪。

“那是路西法。”

“笃笃~”敲门声响起。

“B，康斯坦丁到了。”

......

“就像天使靠世间正义、善良的行径增长力量，恶魔会吞噬痛苦和暴行维持力量，”

康斯坦丁试图在自己的话里浇上蛊惑的甘露。

“它们最喜欢和贪婪的生灵做交易；地狱里受折磨的灵魂不计其数，但被引诱堕落交易出去的灵魂才是它们的玩具、战利品、收藏、珍馐。

所以不要否认，当你展现出了这只崽子内心渴望吞噬的特制时，它哪怕无意识也肯定引诱你了蝙蝠，你不能否认它的恶魔本能，就像你不能怪一只几天没吃饭的狗会咬人一样。”

“所以，因为他从没接触过这些，只是凭着本能吸收力量，才‘吃撑了’？为什么以前接触痛苦情绪的时候从未有过。”

蝙蝠侠总结道。

“好歹是个公爵啊，挑食呗。”

康斯坦丁满不在乎地随口答道，正联众人隐瞒了路西法的露面，所以康斯坦丁依旧不在意这只“意外”诞生的半恶魔，只是布鲁斯必然会注意到：在他的嘴里埃比的存在已经和真正的巴钦处于同一等级了。

“行了，以前恶魔那半随时可能饿死，说不定人类那半也跟着一起死，现在好了，找到吃的饿不死了。”

充满恶意的话脱口而出，康斯坦丁用力地甩了两下系着真言套索的手腕。

“这东西真恐怖啊。”

“所以你之前说的不用在意他使用力量、不用在意他恶魔那测存在的话是...”

布鲁斯有些说不出口那个词，理智几乎被扼杀；“砰”地巨响，康斯坦丁被愤怒布鲁斯拽着领子甩在墙上，外星合金铸成的墙壁被砸出几道裂痕。

“B...”旁边的闪电侠下意识想上去阻止却被超人抓住了手臂。

“相信蝙蝠侠。”超人的眼神始终盯着那愤怒的背影。

“他有分寸。”

“**就是想饿死那崽子，怎么样！”被按在墙上的康斯坦丁知道挣脱不了真言套索已经自暴自弃了。

“早知道它是这么个情况我就不该过来。”

康斯坦丁最终还是站着走出了检查室，等在周围的迪克和杰森离开围上来问他们弟弟的情况，还没等他说出话布鲁斯就把那两个孩子叫进去了，剩下康斯坦丁被关在门外“切”了一声后带着一张数额巨大的支票离开。

布鲁斯捂住脸坐在埃比的床前，已经分不清是悔恨还是愤怒更多了，超人克拉克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这不怪你，你已经尽最大努力了。”

布鲁斯没有说话，迪克和杰森在神奇女侠戴安娜的解释下也了解情况，想要上去安慰布鲁斯时。

“爸爸...”床上的埃比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