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相潮咽了口唾沫,眨巴着眼睛缓缓扭过头,只来得及看撑在自己身侧的坚实小臂上布满了青色,下一秒却被身上的人捏住了下巴,他的唇被重重封住。
一吻结束时,成相潮眼里噙了水雾,眼尾发红。
他抬眼看见霍江楼扯了浴巾扔在地上,眼睛瞧过去,这王八蛋等级也太高了吧?!
成相潮眼睛蓦地瞪大,虽然见了十年了,但每次都是关了灯,有哪次像现在这样开了灯看。
霍江楼好笑于他的表情,抓了成相潮的手,引诱他去玩游戏。
抬眼,霍江楼看见成相潮震惊之余紧闭了双眼,他的手指蜷缩,握紧了些。
霍江楼闷哼一声。
成相潮的眼睫轻颤,最终认命似的睁开眼,耳朵红的滴血。
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正准备开始打游戏,,霍江楼吻住他的唇,抽出抓着成相潮手的手,扒拉成相潮的装备。
他们虽然常年坐办公室,但是该有的还是有,毕竟霍江楼的身材太好了,成相潮实在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胖过去,闲暇之余还是会健身。
但是他健身这么久了身材一直都没有霍江楼好。
霍江楼一边亲吻他一边扯下成相潮所有装备,同时用手指来了个普攻。
成相潮的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
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关的,成相潮醒来时发现身边已经凉了,没有人。
他的腰疼的厉害,难受得要死。
成相潮慢慢爬起来,霍江楼在他睡过去之后给他清洗过了,只是他现在身上除了小//裤裤就什么也没了。
成相潮就着月光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有一瞬间很想和霍江楼同归于尽。
那个万恶的男人,还以为他真的不行了,结果依旧很行。
不管他后面怎么哭着求饶都假装听不到,狠命地欺负他,后来怎么样了成相潮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昏睡过去前那个混蛋还在吭哧吭哧地干活。
成相潮有些口渴,颤抖着双腿掀开被子起身,下了床却差点跪倒在地上。
传来的火辣感觉和腰肢要断掉的酸疼感让他超级想杀了霍江楼。
他开了门,下楼接水,却发现少了一个杯子。
成相潮一边喝水一边慢悠悠地抚着腰转身,他看到书房里的灯亮着。
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成相潮放下喝了一半的水杯,不顾自己还在发疼的身子大步朝着书房走去。
站在门口之后他又没敢打开门。
书房的门虚掩着,成相潮凑脑袋过去。
霍江楼撑在书桌前,背对着成相潮。
他的手边是一杯喝了一大半的水,水杯旁是几个打开的药瓶子,男人正在打电话。
声音很轻,成相潮听得不是很清楚。
他只听到几个字眼。
什么“我名下的所有财产”,什么“没错”,什么什么的,成相潮没有听到任何一个关于自己的字眼。
所以霍江楼在做什么?
什么财产?
他听到的男人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他是不是在和谁打电话?是在和那个女人吗?
别人已经介入了他们的感情,只是成相潮不知道?
甚至霍江楼已经准备把财产都给别人了,那他呢?
他只是他的炮/友吗?
成相潮大脑一片空白,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卧室的。
他在床上躺了好久,卧室门开了,是霍江楼。
成相潮闭着眼,他背对着霍江楼,身后的人上了床,动作极轻地把他翻了过来。
霍江楼亲吻了下他的唇角,又亲吻了他的额头,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又亲吻了他的唇。
要不是成相潮知道他出轨了,现在是心虚的表现,成相潮都快认为霍江楼真的很爱他,很怜惜他了。
半梦半醒间,成相潮听到霍江楼的梦话,他轻唤着“宝宝”二字。
成相潮完全醒了,霍江楼平日里都只叫他宝贝,甚至在床上的时候也只叫他宝贝,从没叫过他宝宝。
他突然发觉,霍江楼真的出轨了,他在外面找了其他的人,有了一个可以叫“宝宝”的人。
成相潮的眼眶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