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体术吗？”黎里回头看了一眼倒地的加茂贺和禅院直哉，这段时间养成的救人的习惯让她下意识看了一眼两人的状态，没什么事情，一会儿治也来得及，不过在她这的是这两个人，那去五条悟那的至少有一个是女生吧？她迟疑的问道：“你没打脸吧？”打脸的话，对女孩子不太好。

“没有。”五条悟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才不做那么没品的事情。”

“打女生其实也很没品。”

“喂，是她们先来袭击我的。”五条悟不服气。

顺毛的习惯让黎里下意识就说了句哄人的话，“是是是，五条大人最讲武德了。”

五条悟轻哼一声，表示认可。

旁边七海建人听了半天，突然道：“五条前辈，灰原呢？”

“？”五条悟像是才反应过来，他花了两秒认真思考了一下，郑重地回复了七海建人，“不知道。”

“……”七海建人嘴角抽了抽，真是超级不靠谱的前辈！

那么灰原雄在哪呢？他一路祓除咒灵，到了夏油杰这边，他高兴的和夏油杰打招呼，看着乌泱泱的咒灵，发出感叹，“夏油学长！这也太壮观了吧！”

夏油杰笑着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悟呢？”

“五条学长说自己留下来对付那两个京都校的术师，就让我自己出来祓除咒灵了。”灰原雄挠了挠头。

“算了，反正一会儿就能汇合了。”夏油杰没听错的话，那两个京都校的术师应该已经被淘汰了。

外面乐岩寺已经黑了脸，夜蛾正道往左看往右看，就是不看乐岩寺，周围别观赛的术师也噤声不敢讲话。

“你们东京校的，全是不可控的因素。”乐岩寺冷冷开口。

这话夜蛾正道就不爱听了，他反驳道：“不如怪你们京都校的人太弱了，技不如人就不要大放厥词了。”

这不是输不起吗？他可是看的很清楚的，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没用限制的能力，黎里更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竟然把御三家的两个人都淘汰了，太长脸了，回去他要多做两个咒骸庆祝一下。

“第二天的比赛也不用举行了。”乐岩寺转身就走，“这种毫无规矩的打法，不是交流会该有的样子。”

夜蛾正道看着乐岩寺离开的背影，没再说话。输赢已经定了，再争也没意义。

乐岩寺走后，森林里的咒力波动也渐渐平息。辅助监督陆续清点完人数，东京校全员在场，京都校则有四人提前退场。胜负其实已经不需要再宣布，但庵歌姬还是走了过来，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们一眼。

“今天算你们赢。”她说。

五条悟懒洋洋地举手：“本来就是我们赢吧，老头子已经输不起跑掉了吗？”

庵歌姬额角青筋一跳：“对乐岩寺校长尊敬点！”

“知道了，弱的不行的歌姬。”

“你——”

夜蛾正道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平静：“差不多得了，回去之后交份报告给我，说的就是你，悟。”

“为什么是我？”五条悟不解，他今天相当收敛啊，而且赢家更应该有的是奖励，而不是要写报告吧！

“因为你是领队，而且你看起来最像惹事那个。”

旁边夏油杰、硝子和黎里三人都没忍住笑，一出来就看京都校校长不在，他们就都没说话，怕第一个张嘴就得背锅。

五条悟不满的“啧”了一声，贴到了黎里旁边，“老师欺负人啦。”

“我帮你一起写。”黎里揉了揉五条悟的脑袋。

五条悟立刻顺毛，“那好吧。”

“准备回去了。”夜蛾正道最后下达了指令。

夕阳从树冠缝隙里落下来，照在每个人身上。森林安静得不像刚刚发生过一场混战，辅助监督也陆陆续续从森林里走出来，把昏迷的京都校学生抬了出来。

黎里坐上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京都校的方向，忽然觉得，这样的交流会其实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有些人的脸，她今天打得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