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刚开始,只是在外围晃过一招武天霁就知道这个榜单第一是硬点子。她当即按照步连莲的吩咐带着白圭扭头向外,直奔丁玉书而去。
赖家十分自然地接替了白圭的位置,顺手捡起它着意留下的一柄石棍。而在另一侧,李子涵也提醒礼物:“准备了!”
礼物微微低头,算准时间,在众兽对外圈发动范围攻击清场的那一瞬掉头跑路。
能被划进第一档的学生,多少都是各个学校的佼佼者。因而即便中圈三人率先发难,也不过重伤淘汰两人、轻伤五人。
李子涵难免有些可惜,但转念一想,他这举动本身也是为了平衡,一面消耗中圈考生的能量,一面加剧矛盾避免他们联合,并不一定要淘汰对手的。
于是,眼看反应过来的外圈考生开始朝中圈包围,李子涵毫不犹豫地转身,专挑人少安全的地方跑。
他和武天霁本是肩并肩,这下两人都走脱,中圈立马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外圈人捉住机会挤进来,随机选了几个倒霉蛋针对。这些人哪里还会不明白他们被骗了?纷纷对着李子涵怒骂起来。
“骂随便骂嗷,别朝我动手动脚就行……”
李子涵罩着白圭上场时批发的护盾,边逃跑边狼狈地碎碎念。
不少人看到他都是眼前一亮。这没了宠兽的御兽师,不就跟剥了壳的榴莲肉一样美味无刺吗?虽说他们并不明白,都到这个层级了怎么还有人罔顾御兽师原则让宠兽离自己而去。然而现成的脆皮御兽师,不打白不打!
顿时,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有一只算一只,都朝李子涵杀来。
“都说了不要动手动脚噢噢噢!”
李子涵夺路飞奔!
花花及时赶到,用龙息清了一波小怪,顺便给他加了一个减轻重量的状态。不少人还以为他的宠兽赶回来了,讪讪走人。
看了看剩余的对手,李子涵又觉得自己行了。他一双眼睛扫过全场,不断翻找那些容易上当容易被挑拨的人,拿自己当诱饵把他们聚集起来。
“呼、呼……”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长跑,够刺激的啊!
花花只能帮他解围,不能久待。沈双英火力太猛,中圈几人还要受到外圈凑过来的骚扰。它不敢放任主人和她二人对殴,急急忙忙飞回去。
而赖家就如花花所料,拎着那根细长石棍,冲过去就砸榜单第一的头。沈双英还以为从哪儿来了个人形格斗系宠兽,接了两招发觉力度不对,定睛一看才明白是真人。
沈双英:“……”
南华民风彪悍,确实不是光嘴上说说的。
可惜,她敢以人形跟宠兽对打,那是因为她的宠兽是白虎灵。这女的又凭什么?只是逞勇斗狠罢了。
沈双英当即扭转拳头,冲着赖家门面打出一道白虎虚影。
赖家跃跃欲试,摆明了想要硬接。好在花花理智尚存,以龙息顶回去,双翅一张便护在主人身前:
“叽!”
此鸡本非田中物,一遇强敌便化龙!它鸡米花龙已非昨日之鸡,今天一定能守护好主人!
赖家遗憾叹气,只得让花花打主力,自己从旁策应。
照理来说沈双英装备优良,战技精湛,和宠兽花花对战可能还需要白虎灵技能挡一挡,碾压一个没经过系统性训练的赖家那是绰绰有余。然而赖家的打法是村口大树下练出来的,从不在乎美观和章法,只求强攻击性和强侮辱性。沈双英被她偷袭得左支右绌,若非看她眼里只有获胜的信念、没有对美色的渴望,她当场就能告人性骚扰。
沈双英同她们主兽打过两轮,虽占上风却觉心中憋屈。更别说丁玉书这么长时间还没过来与她汇合,让她隐隐不安。
她悻悻收手,后退半步:“你们竟然能逼我把白虎灵叫出来……好,很好。平京那边的废物觍着脸享用那么多资源,竟还不如你一个村姑,是他们该感到羞耻……”
赖家嘴皮子一掀,战斗力同蒲扇子不相上下:“咋?打不过就回家给狗开笼,让你家狗来吠吠,怎么你还亲自发表战败感言呐?快点儿,家里没存货就别使这老大劲儿垦田,咱们巴巴等着大料,你随便滋泡尿就跑,浪费感情。”
“??”
沈双英听得大惊失色。战前的垃圾话是这么说的吗?不是吧?这不对吧?她以为骂人父母家族就够脏的了,怎么还有这种……这种……
她大受震撼,头脑也无法冷静下来。专门设计的宠兽召唤姿势失去了中二精髓,透出一股力不从心的应付感:“出来吧,白虎灵。”
这只宠兽……又或许是这尊宠兽,如残魂般自沈双英的脊背上透体而出,愈膨胀愈高,没两下就追上了万化狼大德飞翔的高度。
罗星汉冷漠地与它碰了个面,拍拍大德叫它再飞高些:“下方三点钟方向,有个穿白衣白裤的男性考生受到攻击昏过去了,对战台给的护盾已经升起,判定出局。去,把他和他的宠兽捡出来。”
大德嗷了一声,严格遵从主人的指令行动,趁机进行引力系技能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