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宜:这是你的东西吗?】
季松舟挑眉,舒宜才发现呢,是笨蛋吗?
那他是什么?笨蛋丈夫。
好像也不错!
【季松舟:不是我的。】
温舒宜盯着金兔子看,她确定自己没买过这个摆件,也不是季松舟的,难不成是凭空变出来的?
她觉得多半是他忘记了,然后不小心掉进她口袋了。
【温舒宜:你再好好想想。】
【季松舟:舒宜你没觉得它很像你吗?】
温舒宜心脏一跳,像她?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随手把兔子举到侧脸,又放下和兔子大眼瞪小眼。
哪里像了?再说,她在找它的主人,跟像不像有什么关系。
【温舒宜:所以这是你的东西对吧。】
【季松舟:不是。】
温舒宜仔细想了下,觉得不对劲。
如果家里凭空多了东西,不可能像他这么淡定。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是他放进她口袋的。
【温舒宜:你放的,对不对?】
【季松舟:既然出现在你口袋,那就是你的了。】
他没否定,温舒宜知道自己猜对了,这是送她的意思?
【温舒宜:送我?】
【季松舟:嗯。】
温舒宜放下手机,将兔子捧在手心,有点重,但挺可爱,没想到他还会买这种摆件。
反正就是个小摆件,她收下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她把兔子摆在桌面显眼的地方,有事没事就碰一下,真可爱。
季松舟下班回家,肩头落了不少雨。
“外面下雨了?”温舒宜惊讶,她拿了条毛巾递给他,“你快擦擦。”
季松舟接过毛巾,心情很好。
舒宜真会心疼人。
温舒宜等他擦完,顺道提了一句,她要去淮北参加朋友婚礼,去三天。
季松舟:“你一个人去?”
温舒宜:“还有另外两个朋友。”
季松舟失落了一瞬,虽然他也想去,但舒宜的朋友定然不知道她结婚了,他不能再惹舒宜生气了。
“好,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温舒宜点头,她似乎还有话要说。
季松舟朝她看,“还想说什么?”
难不成是搬回主卧,他暗暗勾了下唇角。
温舒宜含糊道:“嗯……你车上记得带把伞。”
再遇到下雨天就不用淋雨了。
虽然不是他幻想的那样,但他得到了舒宜的关心。
冬天天黑得早,温舒宜上床时间也变早了。
她靠在床头,更新九宫格齐刘海。
没想到刚发出,就收到一条评论。
【:感觉齐刘海要长人脸了。】
温舒宜不明所以,半天没懂评论含义。
【:什么意思?】
【:博主不要装傻。】
温舒宜更懵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不是装傻,她是真“傻”?
她叹息一声,没再回复,关了手机。
窗玻璃轻响,她循声望去,又下雨了。
温舒宜不由自主想起季松舟,他带伞了吗?
她索性给他发了条微信。
【温舒宜:又下雨了,你带雨伞了吗?】
【温舒宜:如果没有记得借同事的,不要淋雨,会感冒。】
季松舟看到微信恨不得瞬移回家。
他觉得舒宜会喜欢他回一些正经的话,但他还是忍不住用暧昧的话确认她的关心。
【季松舟:担心我?】
温舒宜扔了手机,他哪根筋打错了,把她心里话说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条微信。
【季松舟:早点睡。】
温舒宜都没再回复。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要搬回主卧吗?
季松舟没提,她认为不用。
所以季松舟半掩的房门并没有等来他梦里的人。
他侧身压在她衣服上,舒宜明明愿意收他的礼物,还跟他报备行程,却不愿意搬回来。
在她心底他究竟是个什么角色?
搭伙过日子的人?应付父母的人?
难道她对他真的没有一丝丝喜欢,跟他结婚只是……
不!不是那样的。
她今天还提醒他带伞,怕他淋雨。
季松舟在左右矛盾中睡过去,他睡不沉,经常醒来。
他是不愿意的,因为梦里有她。
他再次睁眼凝视梳妆台,眼角的泪水未干。
可能是空调里待久了,温舒宜半夜被渴醒,摸黑出来喝水。
主卧门没关紧,一丝暖光从门缝里溢出,仔细听还有奇怪的声音。
温舒宜好奇,她越靠近,怪异的声音越清晰。
她瞄了眼门缝,惊恐地瞪大双眼,季松舟的手臂在动,他的喘息声很大。
不知过去多久,他翻身下床进了浴室,手上拎的衣物沾满不明液体。
温舒宜躲在黑暗里目瞪口呆,忘记了眨眼,她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
难怪他最近洗床单很勤……
她轻手轻脚回到次卧,关上门,人跌进床里,心快跳到嗓子眼。
她没想到自己看完了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