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看向季松舟,意思是她挑好了。
季松舟问:“不再看看了?”
温舒宜摇摇头,“我们找老板付钱吧。”
出了店,温舒宜注意力都在季松舟身上。
因为他拎了五个花瓶,她想帮他却找不到由头,关键是他眉都没皱一下。
温舒宜跟着跟着就到车边了,他打开后备箱把花瓶都放进去,她笑了下,好像没她什么事了。
有人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
温舒宜捏捏衣角,糟糕,是她的肚子。
她语言还没组织好,季松舟看了眼手表,这个点回家做饭来不及。
他问:“想吃什么?打包带回去。”
温舒宜抬头看他,“你时间可以吗?”
季松舟:“把你送回家再去学校,应该差不多。”
他说得轻松,温舒宜仔细一想,又说:“你不吃饭了?”
关心他?
季松舟:“我去食堂应付一口就行。”
温舒宜张了张嘴,去食堂应付一口?如果他上课来不及,是不是就不吃了?
她提出其它建议,“你先去学校,我打车。”
季松舟面色一凝,明显是不愿意,“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温舒宜:啊?
她是个成年人,他过于紧张了吧……
马路斜对面“兰州拉面”红字招牌惹眼。
温舒宜眸光闪烁,指了下拉面馆,“那我们吃拉面,可以吗?”
季松舟没有异议,自然地牵她手过马路。
温舒宜惊愕地看看他,又看看手,不敢动。
店铺不大,瓷砖满是异域风情,煮面的男人戴着顶维吾尔族的帽子。
拉面出餐快,两人都点了碗牛肉面。
店里安静,相对而坐,温舒宜很难不注意到季松舟的脸,昨晚种种又在脑海播放,反观他很平静,她心虚地低头看手机。
季松舟到学校后给温舒宜发了微信。
【季松舟:我到学校了。】
【季松舟:卡点。】
温舒宜拆开花,把郁金香摆在桌上,拿手机看教程时才看见他微信。
这还是季松舟第一次跟她报备到学校了,大概是今晚情况特殊。
温舒宜回了三个大拇指表情。
她跟着教程修剪了一多小时,终于大功告成。
她收拾完桌面垃圾,又擦了一遍桌面,围着花瓶找角度,拍了一堆照片,又回相册欣赏一番。
做完一切,温舒宜才觉得有点累,她靠在宝座上休息。
看那郁金香,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季松舟,这个点他还在上课。
又过了会儿,温舒宜抱起花瓶去客厅,她看了一圈决定摆在餐桌中央。
他出钱,她出力,这郁金香花瓶算她和季松舟共同财产,摆在客厅正合适。
季松舟回家一眼就瞧见客厅的郁金香,是温舒宜的手笔。
他放下钥匙,目光扫过墙角的四个未拆封花瓶,挨个关进储物柜。
次卧的门缝没光亮,主卧灯倒是亮着。
门把手转动,温舒宜脑袋迅速缩进被窝。
季松舟轻笑,他关上门。
“洗好澡了?”
温舒宜修剪好郁金香觉得胳膊痒痒的,就先洗澡了。
她回答的声音很小,又过了一段时间她悄悄露出一双眼睛。
没想到季松舟刚从浴室出来,他垂眸,她抬眸,目光相接谁都没了下一步动作。
温舒宜脸涨红,她不想面对现实。
季松舟:“客厅灯没关。”
说完他就出去了。
温舒宜没心思管他,自己钻出被窝透气。
季松舟回来时嘴角挂着水珠,关门声不大,但吓到了温舒宜。
她手忙脚乱缩回被窝。
季松舟走到床头,她是不是害羞了?
他理了理被子,提醒她,“睡觉不要遮脸,对呼吸不好。”
温舒宜被迫露出脸,她不敢看周围,一直闭着眼。
季松舟:“关灯了。”
温舒宜头动了动。
季松舟躺下后动作比昨晚熟练,下巴还蹭蹭她发顶。
温舒宜不明不白进了男人的怀抱,她也不敢动。
她庆幸只是拥抱,没有其它行为,她可以接受。
温舒宜酝酿不出睡意,背后黏乎乎的,特别是他手掌在的地方。
季松舟呼吸均匀,应该睡着了。
保险起见,她又忍了一会儿才决定翻身,她胳膊刚动,头顶传来一道嘶哑男声。
“怎么了?”
温舒宜咽了下口水,“没、没事。”
“热”这个字她说不出口,尤其是在他们这样的情况下,很暧昧。
季松舟手摸上床头柜。
温舒宜以为就这样时空调滴了两下。
季松舟抱着她没松,他说:“睡吧。”
这么想他抱着睡,热都不说。
温舒宜懵了。
他知道抱着睡热,为什么还要抱?
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