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说完她拔腿就跑。
两杯柠檬水握在手里冰冰凉凉的,温舒宜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给你的。”
温舒宜递给季松舟一杯。
季松舟仰头看她,“我也有?”
他笑眯眯接过,“谢谢舒宜。”
“不客气。”
温舒宜盯着手里的柠檬水,声音比平常还要小。
她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又一口,总觉得他的手还在她耳侧。
温舒宜不经意的偷瞄都会对上季松舟的视线,她咬咬吸管想出一个问题。
“爸妈他们给你发信息了吗?”
“没有。”
季松舟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眼,又说:“现在发了。”
温舒宜追问:“他们在哪里?”
他说:“东面出口。”
温舒宜站起来,“走吧,去接他们。”
季松舟突然皱眉,手伸向她,“搭把手。”
温舒宜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赶紧把手伸过去扶他。
她神色紧张,“你怎么了?没事吧?”
季松舟如愿牵着她站起来,“没事,腿麻了。”
温舒宜不放心,“你确定?”
季松舟低头在她耳边说:“确定。”
温舒宜收回手,捂住那只滚烫的耳朵,大步向前,脑袋晕得像吃了一记闷棍。
回到家,张爱琴就打发季军去洗澡,自己拉着温舒宜在沙发聊天。
季松舟给两人都倒了杯温水,在温舒宜旁边坐下。
“妈你白天玩了一天,晚上要好好休息。”
张爱琴怼回去,“我又没要你老婆跟我睡,你急什么?”
季松舟平静地说:“爸要跟你睡。”
温舒宜看向他,淡淡笑了,这张嘴借她怼人行不行?
张爱琴站起来指着季松舟,“啧,你这张嘴啊!”
她又弯腰在温舒宜耳畔说:“他以后欺负你了,一定要跟妈说。”
“舒宜你记住了奥。”
张爱琴的热情和爱护,让温舒宜感受到她真心拿她当儿媳。
温舒宜郑重点头,“我记住了。”
季松舟扬起嘴角,张女士终于回房了。
他低声说:“爸妈在,舒宜你今晚在我那边洗澡吧。”
他说的在理,温舒宜起身轻声说:“我回去拿睡衣。”
季松舟一把她拉回沙发,“你阳台晒的衣服我都收回去了。”
他喉结滚动,又补了句:“睡衣什么的都有。”
温舒宜捧着脸,盯着拖鞋尖闷声道:“好。”
回到卧室她脸还红着,手心手背反复贴着脸。
季松舟把两人睡衣都摆在床沿,“谁先洗?”
温舒宜没抬头,喃喃道:“你先。”
季松舟进了浴室,她才抬头,她拿过自己的衣物。
他怎么可以收她的衣服?还……叠得这么整齐!
等待的过程,温舒宜心跳得愈来愈快,她怎么就同意了在一个不熟的男人的房间洗澡呢?
她叹气一声,下意识往后仰,躺在床上。
床垫好软,好舒服!
没一会儿,浴室的门响了,温舒宜一个仰卧起坐,麻溜地坐好。
她没给季松舟说话的机会,拿着衣物就往浴室跑。
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刻,温舒宜太阳穴跳得更厉害,里面的每一个物件都摆放整齐,散发出他的味道。
温舒宜手停在裙子拉链上,一想到刚刚季松舟也在这里……脑子里的废料控制不住往外冒。
她拍拍自己的脸,温舒宜你清醒一点!!
水流划过皮肤,她拎起肩膀,不敢睁眼。
拿沐浴露的时候她单眼睁开,按下两泵在手心,搓出泡沫涂抹全身。
她动作飞快,穿好睡衣,特地把脏衣服放进单独的脏衣篮。
温舒宜出浴室,季松舟刚好从客厅回房,两人打了个照面。
她睫毛湿漉漉的,脸蛋像颗毛茸茸的水蜜桃。
季松舟目光不自然地挪开,“洗好了?”
温舒宜不敢正视他,轻轻“嗯”了一下。
用了他的沐浴露,温舒宜觉得自己身上都是他的气味,但她没有特别排斥,因为香香的。
国庆第二天,张爱琴说不用小夫妻两跟着,他们和亲家约好一块去看戏。
温舒宜腹诽:长辈太努力给他俩制造独处空间了。
人走后,季松舟问她:“今天出门吗?”
温舒宜摇头,她小腿酸死了。
而且窗外艳阳高照,她说:“太热了。”
季松舟提出建议,“晚饭后出去走走?”
温舒宜答应了。
季松舟去洗碗,她就回次卧了,靠在宝座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温舒宜睁开眼睛才惊觉自己睡着了,她看了眼手机十一点整,还好没睡过饭点。
她开门出去,阳台上一排衣服整齐地挂着。
温舒宜揉揉眼睛,她的衣服怎么也在?全都在!
她身体一滑,浑身软绵绵的,只能靠在门框上。
她看向厨房,季松舟正系着围裙炒菜。
她确定衣服没有自己长脚,也不是幻觉。
是季松舟把她的衣服都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