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楚清然没意识到她这是威胁,单纯说了实话而已。
提着灯走了10分钟左右,一座二层的木楼出现在她们面前,楚清然目光如炬地观察了四周,确认了没有什么危险,但没放松,“我跟你过去,送你到门口。”
牙医完全忘记刚才的死神暴言,被迫玩这个求生游戏到现在,这简直就是她最有安全感的一刻,猛猛点头,“谢谢老大。”
平安走到门口,楚清然听到屋子里有人痛呼:“该死的牙疼!”
倒是对上了,怪不得牙医受了伤也要再来,原来是这么重要的机遇。
楚清然很有礼貌地停在了门口,看向牙医,头朝着木屋的方向歪了一下,“有什么问题就叫我,价格你知道的,我在附近搜搜。”
牙医深呼一口气,之前的担忧害怕之情一扫而空,眼神坚定许多:“好。”
目送人进门,也没有听到什么呼救声音,看来难关只有外面那条蛇。也不知道人多久才能出来,楚清然看向漆黑的森林。
高大的树木长得非常紧密,中间只有堪堪两米,和它们可能的发达根系完全不符,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每行每列都成一条直线,就像是人工种植,拿尺子挨个量过去一样的整齐,这是怎么做到的。
但她进去游戏不是为了成为植物学家,楚清然不准备去这条一眼能望到底的路,正打算四处走走,一个黑影从余光跑过去。
她一个扭头,笔直的树林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人形的黑影,太远了看不出来正在靠近还是远离,楚清然脸上完全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裂开嘴角,露出一个略显兴奋的表情。
一道无形的风刃破空而来,在本就安静的森林中,不管什么声音都非常突出,更不用说楚清然本来五感就敏锐。攻击再快,也被她简单的闪身躲了过去。
摸着刀,正要冲出去,那个黑影就不见,身后传来开门的咔哒声音,牙医穿着白大褂,面色惊喜地出门。
“老大,我拿到了!”开心的表情在看到楚清然警惕的样子立刻僵住,一秒钟后反应过来,迅速变脸,摆出来了一副同样警惕的表情:“老大,你发现了什么吗?这里有危险?我们要不要现在就走?”
楚清然收刀,讲了刚才看到的东西,又听牙医说从来没有遇到过同样的事情,总结:“大概因为我不是这次奇遇的主人,所以你走了之后,我停留太久触发了惩罚机制吧。”
不纠结,问:“你的事情结束了?为什么我们不是直接被副本弹出去?”
牙医笑了,“老大,这个说是游戏,但你不感觉这里大部分事情都没有什么捷径吗?”
“不感觉,咱们来的时候真的花了好久,现在回去,到庇护所估计就已经晚上了。”
“希望不需要赶夜路吧,听说晚上怪物多了好多,如果乱逛很容易被袭击。”牙医担忧,“我在聊天里买药的时候,遇到好多这样的玩家。”
作为一个医生,即使是牙医,对于同胞不断失去生命而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也带上难过,也会想自己什么时候就这样死在角落里。
“没事,有我在,就算怪来了也是送菜。”
牙医的情绪被打断,一句话直接给她来了个记忆恢复术,想起来身边的人多么的凶残,刚才的伤感一扫而空。
不管之后如何,今天可是跟着大佬,怕什么!
两个人再次闷头赶路,楚清然中间杀了个兔子,得到了10块兔肉、一大张毛茸茸的兔皮和整个兔子的骨架。
听起来不多,但如果兔子光是趴着就有2米、身长超过5米呢?
但还是一个照面就被楚清然直接砍翻,笑话,有坚硬皮肤的两个前辈都被她轻松拿下,更何况这么个柔软的家伙。
导致她们两个人在将近5:30的傍晚,看着地上洁白的骨架面面相觑。
作为游戏的掉落,肯定是要带着的,但游戏的【背包】格子只有5个,楚清然之前得到的掉落就差不多塞满了格子,现在这个要怎么放下去?
楚清然视线只能看向身旁的牙医,对方看着完美剔肉的骨架啧啧称奇,夸赞:“堪称艺术啊。”十分像个疯狂的医生。
这么看来,只能先把肉都卖了吧,这个最好处理。
打开游戏面板,打开交易区,将兔肉选上,选择需要的材料,这次特意加上了衣服和鞋子的原料,点击确认。
再次对着骨架发呆,看着身旁仍旧在欣赏的牙医,试探地问了句:“你这么喜欢,要把它带回去吗?”
牙医立刻从沉迷的状态抽出,还以为老大在考验她,连连摆手,“我就是看看,没想要拿走啊!而且老大,这东西也太大了吧?”
说是能熬汤,但对她来说确实没用,也不能扔在这里让人捡便宜。
楚清然默默地上手,将每一块骨头都拆了,然后在交易区买了几根麻绳,连上之后,在牙医的帮助下将所有的骨头都绑了起来,将背包挂在身前,一个发力,将所有的骨头直接背在身后,在牙医敬佩的表情中,就像是什么鬼故事主人公一样,背着兔骨硬生生走了回庇护所。
经过的所有庇护所都对她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