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怎么的,眼皮特别的沉,怎么也掀不开。
结果,她又在床上耗了一刻钟,直到膀胱快爆炸了,这才从朦胧的睡意之间,彻底清新过来。
苍美莹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到一半又跌回了床上。
“啊呀呀呀~我的腰好疼!”
听到苍美莹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傅清洵被吵醒了。
他的手覆在苍美莹的腰上揉捏,“别动,我帮你揉揉。”
苍美莹侧身对着傅清洵敞开的胸膛……上的一个个粉色蚊子包,还没来得及陷入沉思,肚子里的水分快被傅清洵的大掌给揉出来了!!!
她急得连忙去撕扒腰上的大手,“别揉了,我……我快尿床了!”
傅清洵看着苍美莹羞红又气急的可爱小脸蛋儿,眼底满是宠溺,“我抱你去上厕所。”
苍美莹老脸又上升了一个色号,“谁要你抱啊啊啊啊!”
她话说到一半,就被傅清洵公主抱了起来。
傅清洵勾起唇角,“我要不抱你去厕所,你就真在我床上画地图了。”
说完,他就把苍美莹抱到了厕所的马桶上。
苍美莹坐在马桶上,开始赶人,“去去去,到外面去等着。”
傅清洵乖乖地退出了厕所,“看来,你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不然不会和他这么见外。
苍美莹龇牙咧嘴,淅淅沥沥放完水后,像个古稀老人一样,手撑着旁边的洗脸台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哆哆嗦嗦地穿好棉毛裤,把马桶一抽。
“哗啦啦~”
傅清洵听到声音,走进去再次把苍美莹给抱了起来。
苍美莹再一次和傅清洵胸口的蚊子包对视,“我昨晚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吗?怎么浑身上下都那么疼?还有……”
她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昨晚吃完饭,你把我抱上楼去了,怎么我现在却在你房里呢?”
傅清洵把苍美莹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当然是勇猛的苍美莹女士,借着酒劲闯入了我的房间。”
苍美莹眨了眨眼睛,“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又问道:“那我昨晚是怎么摔的?怎么摔得这么厉害,我的腰都快断了。”
傅清洵叹了一口气,他重新上床,躺在了苍美莹的身边,看着她的眼神中满是失望,“吃完就不认账了?真是只银当的坏苍蝇。”
什么哩个东东?她苍美莹啥事都没干,怎么就突然被骂了???
苍美莹气鼓鼓,“少血口喷人了!我怎么就又银当又坏了?”
傅清洵指了指自己的胸肌,“这上面是什么?”
苍美莹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不是蚊子包嘛。”
傅清洵笑了笑,“呵呵,这是苍蝇包。”
苍美莹脑仁宕机了一会儿,突然瞪大眼睛,“苍蝇包?莫非是我咬出来的?”
傅清洵凑上去亲了一口苍美自的额头,“家里就你一只苍蝇,当然是你咬的。”
苍美莹被额头上的一吻和苍蝇包搞得头顶热冒烟,脑花都快熟了!!
“轰”的一下,她全都想起来了!她想起来自己昨晚冲进房里扑倒傅清洵,还有造小苍蝇的时候,自己是多么地威猛雄壮?!
“啊啊啊!!!”
苍美莹把整个烧熟的小脑袋埋进被子里,羞愧难当。
“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她怎么一个醉酒,就把心里一直想干的事情都干出来了呢?一点深沉都没有!
傅清洵看着盖着小脑袋冒烟的被子,只觉得好笑,他隔着被子拍了拍苍美莹的后背,“莹莹,怎么哭了呢?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
苍美莹怒道:“哼!还不是因为你?我现在浑身都不舒服!”
傅清洵无奈道:“我昨天百般劝阻,是你执意要……”
苍美莹闷在被子里尖叫,“啊啊啊!别!别说啦!!!”
傅清洵拿起床头柜的手机,“你要不信,我给你听听这个。”
说完,手机里传出了苍美莹亢奋地声音,“我苍美莹现在要和傅清洵生小苍蝇崽子!我决不后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苍美莹“刷”地一下,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就要抢傅清洵手上的手机。
“给我删了!快给我删了!啊啊啊!!!”
就在这时,腰部咔嚓一闪,可怜的老腰更是雪上加霜。
“疼!疼死了!”
苍美莹疼得软倒在傅清洵的怀里,还不忘偷袭手机,但依然没能得逞。
傅清洵把手机举得老高,“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把这段录音给删了。”
苍美莹疼得泪眼汪汪,“什么问题?你……你快问。”
傅清洵轻柔地揉着苍美莹的腰,但眼神异常锐利,直刺苍美莹的眼瞳,“昨晚这么主动,是谁教你的?”
昨晚这只小苍蝇的招数层出不穷,非常熟练。
这不得不让他怀疑,眼前这只苍蝇是只风花雪月的银当苍蝇,不知和多少只公苍蝇欢愉过。
但当傅清洵浅尝之后才得知,原来苍美莹还是一只含苞待放的良家闺蝇,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只良家闺蝇,为何对此事如此地熟悉?
苍美莹眼神闪躲,“就……就学了一点儿纯情辣妹里面……反派女配诱惑男人的一点招式而已……”
傅清洵挑眉,“就一点儿?”
苍美莹滚烫的小脸埋进健硕的胸膛,“比一点儿就……稍微多了一点儿……”
傅清洵简直要被气笑了,他摸着胸前的毛脑袋,“以后这种黄色烂剧不准再看了,教坏小朋友。”
苍美莹,“……嗯。”
她还想看第二季呢……看来以后只能偷偷看了。
苍美莹把嵌进宽厚胸膛的小红脸拔了出来,抬头看向傅清洵那美妙的下颚线,两颗粉色眼珠子瞪得溜圆,“那你现在是我的男人了。”
傅清洵忍不住“噗嗤”一笑,“你这只小色蝇,以后要对我负责。”
苍美莹笑得得意,“那当然~”
然后,这只说好要对自家男人负责的小色蝇,在男人伺候好她,洗漱穿衣吃饱饭之后,背着个小包一瘸一拐地准备上班去了!
傅清洵整张脸都黑了,“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