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与你类似存在的气息。”菈妮说，“若你象征的是火焰、救赎与那深邃的梦境，那么祂则与恐惧相关。”

“哦，这点我们已经知道了。”灰烬点了点头。

蝙蝠侠不得不打断了两个人的话语，强行将话题拐入正轨，委婉地表示：

“我来自哥谭。这座城市之中，有人想要召唤上位者，而上位者降临将会带来灭顶之灾。我们正在盘算如何阻止上位者降临，但灰烬说祂并没有办法阻止召唤过程……或许您能提供帮助？”

灰烬终于回过神来：“没错，虽说这个世界也存在一些其他比较强大的家伙，但那群人现在派不上用场。这位蝙蝠侠帮助我不少，所以我本想也回馈他，不过和那位上位者真打起来的话，我的朋友还有我的梦境都会受到波及……”

他顿了顿：“但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方法。”

“原来这就是你希望我做的事。”菈妮说，“但我如今依然留在交界地，恐怕短时间内无法到达你所在的地方，凭借这具人偶的身体也提供不了太像样的帮助。”

“放心吧，我不是要您与我一同去猎杀那个上位者。”灰烬摆了摆手，“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在我和这位蝙蝠侠的计划期间，由您来为我的友人们提供一层保护，让他们不会被波及。”

菈妮久久不语，人偶似乎正在沉吟着，不知是在思考是否要答应这个请求，还是在思考灰烬所说事情的可行性。

“好吧。”良久，她终于松口，“若仅仅是保护你想保护的那群人不受伤害，我还是能做得到的。在这一点上你可以相信我，就当是为了过去那些帮助。”

“太感谢了。”灰烬诚心诚意地说，“接下来你能随时保持一下和人偶的连接吗？我想现在就准备开始实验。”

“请描述你所想出的方法吧。”蝙蝠侠说，“我不会坐视你孤身一人去对抗上位者，而不提供任何帮助。如果我还能做到什么，请你随意提出要求。只是我不太明白你刚才所说那句‘一起来玩魂游’是什么意思？”

不知是不是蝙蝠侠的错觉，灰烬的笑容在那一瞬间突然变得非常古怪，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你不用这么着急感谢我，我也没有打算让你欠我太大的人情。我听说过你对哥谭的占有欲，而这是哥谭的问题，我想还是由你自己来解决，我只会提供一个场地……”

“我会用我的力量覆盖你，然后让你们进入梦境之中，在我的庇护之下进行无数次的挑战，无数次杀死梦境中那些恐惧的化身，削弱那名上位者的力量。”

“这样一来，他对现实的影响也会相应减弱，而要么他自己主动放弃降临哥谭，要么被我们联手杀死。而且这个过程之中完全不会影响到现实，因为战斗发生在梦中，现实的哥谭不会被波及，你们也不会真的受伤、感到疼痛，在梦中的死去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这听起来比蝙蝠侠所想的还要不错。事实上，如果灰烬真的要自己去猎杀上位者，蝙蝠侠肯定是不太放心的，并非出自对于哥谭的占有欲以及傲慢，而是身为超级英雄的责任感不允许他将事情全部交给灰烬。

而灰烬此时提出来的这个请求就显得合乎情理了，蝙蝠侠只是得到了他的援助，自己亲手解决那危机，就如过去的许多次一样。

自然，灰烬的笑容让人感到一丝诡异，可是这其中绝对没有什么恶意，所以蝙蝠侠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够拒绝的理由。

他微微点头。不知为何，灰烬的笑容越发真诚了，而他手中的人偶，倘若蝙蝠侠能在此刻透过那巨大魔女帽的帽檐，瞧见人偶精巧的面庞，就会意识到她的眼神颇为无奈。

“事不宜迟。”灰烬说，“根据我的经验，或许我们可以把它简化成一个流程，这样也方便你们反复失败，反复练习。最好是由三个人一起行动，一次性人数太多就没什么意——我是说，那样的话，敌人也会变得更强，还不如精简人数行动。”

“第一次实验就拜托那位夜翼、红头罩，还有你吧。”灰烬拍着蝙蝠侠的肩膀，“相信我，你们甚至会从这梦中获益！”

蝙蝠侠：……

怎么突然之间，灰烬的语气听起来就好像他要通过这梦引诱蝙蝠侠以及夜翼等人走向黑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