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这边没想到会意外的话少,见到两人都出来后也只是露了个面,很快就离开了。
听它的意思是一时半会没办法离开,纲吉也知道这事急不来。
现在他跟着几人来到了黑雾准备的休息区域,与Giotto那一行人所在的地方,中间正好隔了片花园。
“沢田,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众人刚一进入房间,了平先等不及开口了。
没等纲吉接话,狱寺和山本双双出手。一个给了了平一肘,另一个抱着个急救箱,蹲坐在纲吉面前。
“啧,草坪头,你在这儿待了这么久,自己就没想出一点对策吗?”狱寺收回手,语气里带着嫌弃。
“极限的痛!章鱼头你干什么!”了平捂着腹部,声音立马大了起来。
“谁让你不会看场合。”
“什么!”了平声音更大了,“我可是一直忍着没在外面就问。”
“好了好了。”山本随意打着圆场,手下却一点不敢松懈,小心地撕开纲吉的衣袖。
外面那块到现在也差不多被血液浸透了,至于里面那条被纲吉用作绷带缠绕的衣摆已经黏连在伤口上。
“阿纲,你忍着点,接下来我要把这个也给揭开了。”
纲吉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居然被山本发现了。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狱寺不等他问直接解释起来。
“不只是山本,所有人都看到了。”
“这是什么意思?”
狱寺敲了敲手表:“似乎是这个东西,黑雾那家伙先前是说过会‘查看进度’,其实就是除了休息区以外的地方,一刻不停地播放给所有人看。”
纲吉张大了嘴巴:“也就是说,我们每个人在校舍做的事,只要是在这里的人都知道了?”
狱寺沉重地点了点头。
“不过在我发现这点后,就和一直待在这里的山本对过信息,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在镜头里暴露过身份。”
“那就好。”纲吉放下心来,“你把原先收到的规则也告诉他们了吗?”
“当然!”狱寺挺了挺胸,语气里带着点邀功,“我已经警告过所有人了,必须把我们的身份藏好!”
“Kufufu,你以为我会听狡猾的□□的要求吗?”六道骸不嫌事大,故意挑在狱寺刚说完话的时候,精准地踩了他的面子。
狱寺的脸不出所料一下子黑了。
“无聊。”
另一边,云雀站在离众人最远的地方,抛下两个字,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纲吉一看,顿时头疼起来。
他在校园里的时候就一直担心这两个人醒过来以后会做点什么。
骸虽然不介意有乐子找上门,但绝对不喜欢这种受人摆布的感觉。
至于云雀,那就更不用说了,有好几次做梦,他都梦到这个世界被浮萍拐暴力拆解开来。
不过万幸的是,那都没有变成现实。
不对,现在不是给他吐槽的时间。
纲吉回过神来,难得现在有机会聚在一起,绝对要把该说的都说清楚。
“骸,云雀学长,你们——”
他猛地站起身,却忘了山本正在替他处理伤口。
“痛痛痛痛痛!!!”
刚站起来一半的身体因为剧痛又缩了回去。就算山本反应再快,也没办法在一瞬间把放在伤口上擦拭的棉签收回去。
“十代目!您没事吧?”
“沢田!”
“阿纲!”
了平与狱寺也顾不上争执,纷纷围了上来。
骸本来快要出口的嘲讽也咽了回去,就连云雀离开的脚步都停下来了。
看着众人因为他而流露出的担心表情,纲吉下意识挤出一个轻松的笑。
即便他因为疼痛脸色发白,额头上止不住地往外冒冷汗。
“哈哈,看来我刚刚装的很像呢。”纲吉坐回椅子上,毫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臂。
这模样,就算是神经最大条的了平都看出来是假的,更别提另外几个心眼加起来能绕世界几圈的家伙。
“沢田纲吉,你现在这个样子太无趣了。”
云雀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拧开了门把手。
“如果是原先那样的你,说不定我可以考虑一下。”
门自动合上了。
房间里因为他的话安静了一瞬,很快被狱寺不耐烦的冷哼声打破。
“那家伙,还是那副样子。”
虽然没有明说,但刚刚自己逞强的样子果然还是被看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