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花。”
真希给熊猫的脑袋来了一下,“明明是她让夜蛾校长给你缝的!还给自己揽上功劳了。”
熊猫吃痛一声,揉了揉头,“不过有了这个口袋后,带东西方便多了”。
扒拉一下肚子一旁的口袋,忽的有些垂头丧气,“可惜她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口袋长什么样。”
真希缓慢僵硬地收回手,抿唇侧过脸,掩饰自己的情绪,狗卷攥紧手机,几乎快把脸埋进衣领里。
本来欢快的气氛沉默下来。
乙骨忧太下意识向宿舍阳台的方向看去,提出问题,“她在任务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你们知道吗?”
其他人支支吾吾起来,乙骨忧太抿抿唇,把在肚子里打转好几天的话说出来,
“她现在生活的很开心,并没有对当初的事情耿耿于怀,她真正不开心的...是,是大家总如临大敌地避开这个问题。”
乙骨忧太目光躲闪,这样对朋友说教一定会被讨厌的吧,他惴惴不安地想,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大家以后不要再躲避这个问题了吧。”
眼见大家继续沉默不语,乙骨忧太偷瞄大家的表情,忐忑地补充道,“大家觉得怎么样?”
“那次她是替一个叫山井北藤的咒术师出的任务。”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众人身后。
“山井的妈妈那天生日,山井想早点回家庆祝,本来只是个二级任务,但那天出现的,是特级咒灵。”
“在她出事的第二个星期,山井又因为窗观测失误死亡。”
真希扯出个嘲讽的笑容,“那笨蛋现在估计还在庆幸自己替别人挡了一劫呢。”
乙骨忧太抓紧手里的木刀,环视大家的神情,“你们都知道这件事?”
三人沉默不语。
忧太焦急地问,“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吗?”
真希、狗卷和熊猫别开头,乙骨忧太终于明白,这才是他们总对这件事避而不谈的原因。
乙骨忧太站起身,看向五条悟,认真地说,“她不会希望被瞒在鼓里的。”
五条悟耸耸肩,和平常吊儿郎当的模样大相径庭,声音平静,
“如果她最后留在咒术界,我会告诉她山井北藤死了,但现在她必须要离开,那这种事情就没有告诉她的理由了。”
乙骨忧太握紧拳头,垂首默不作声。
说完,五条悟单手插兜,又恢复平常的不着调,“嘛~不说这个了,我是顺路来告诉忧太之后找她训练的时间啦。”
五条悟揽住乙骨忧太的肩膀,说着下次训练的时间,从兜里掏出新干线的票给他。
说完转身离开,冲他们懒洋洋地摆手,“老师要出差去了,别太想念我哦,回来给你们带伴手礼!”
看着五条悟走远的背影,熊猫开口,“悟这家伙现在一派轻松的样子,当时在医疗室门口打电话给总监会的样子,吓人的不得了。”
真希用刀柄戳了戳一旁的乙骨忧太,“喂!你以后找她学刀的时候不许告诉她这件事,听见没。”
乙骨忧太垂眸,“......我不会的。”
熊猫叹了口气,“她每次看到我们当中谁受了严重的伤,眼泪巴不得把学校给淹了,要是让她知道她阴差阳错救了的人,最后还是……”
真希拿起训练的武器站起身,“既然要离开,那就最好和咒术界什么关联都没有。”
她揪着乙骨忧太的衣服,往训练场走,“所以,你赶快给我训练到不需要她教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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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安装玻璃门的声响乒乒乓乓,在早晨安静的甜品店里吵闹又刺耳。
大约十几分钟,玻璃门装好,看起来忙碌极了的工人匆匆转身离开。
工人路过甜品店外,街道旁盛开的樱花树,他挂在工具包上,镶嵌着小小一张全家福照片的挂饰扣。
挂饰扣和白色的运动包擦肩而过。
纷纷扬扬的樱花瓣里,少年背着白色运动包,一头嚣张的金发,在阳光下金灿灿到甚至有些晃眼。
和一张同样嚣张锋利的脸蛋倒是相得益彰。
然后少年带着一张漂亮的脸蛋狠狠撞向甜品店的新玻璃门。
“我的天哪!没事吧?”
宫侑被撞得往后踉跄几步,疼痛和早晨和家人的争吵,都委屈的让他想大叫一声。
但耳边传来陌生人关心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这样有违在外人面前帅气模样,硬生生咽下呼之欲出的哀嚎。
开玩笑!他怎么会是一个被撞一下就哼哼唧唧的人,他已经是一名男高中生了!
宫侑忍痛放下捂住额头的手,绷住刚刚皱成一团的五官。
像个成熟男高那样,面无表情地、冷酷地看向刚刚关心他的人。
然后隔着透亮的玻璃,就看到店老板痛心地对着玻璃门摸来摸去,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这可是刚装上的啊!我的宝贝呐,你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