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日过去了,简初水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然而张忆明现如今已经学会了走路。
张忆明有些担心,但是他知道简初水早晚都会醒过来的。
于是在他拿到手机是那一刻就开始了之前没完成的调查。
最早他发现不对就是因为姜雨这个女人,她很奇怪。
按照张忆明听见的零星谣言,姜雨是他爸的原配,那么她既然从牢狱之苦中脱离想要得到钱怎么招都不可能找到自己身上,毕竟在张忆明前面还要一个简初水。简初水可是她的儿子,为什么姜雨不去寻找自己的孩子要钱反而越过简初水了呢?
这一疑点到张忆明死在她派来的手下人时都没能找到答案。
他的确设想过很多可能,但始终没有办法劝说自己。
第一次她进监狱是因为吸毒,这一次又是因为故意伤害。
甚至两次都是父亲在从中作梗。
是否是新仇旧恨?又哪来那么多恨?
直接告诉张忆明,这之中绝对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在简茴明出去办事情的时候他潜进来他的房间。
张忆明没有直接去问简茴明,就单看这么多年他一点都没有把母亲的事情和简初水母亲的事情透露在他们面前的状况来看,没有明确证据简茴明恐怕会在他面前演着戏把事情哄过去。
父亲的房间与他们唯一的不同就是简单了很多,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其实一眼就可以望到头了。
张忆明在里面转了好一圈,没有任何发现。随后他转移战地,来到了里间的书房。
几个较大的书柜张忆明压根就没有兴趣,直奔父亲的书桌。
在他的回忆中简茴明会趴在这里哭,手里拿着一张纸。
张忆明看着整齐的书桌,一时竟不知道该从那一处地方下手。
他猜,简茴明不会把令他脆弱的东西放在表面上,但又在一个时刻能拿出来的位置。
于是他果断地翻找着几个柜子。
果不其然让他从中翻到了一些东西。
一封写着两三句话的一张白纸,还有一些小纸条,看字迹应该都是一个人的——张瑾弥。
他笃定,因为其中一张纸上写了他的名字,还写了自己要走,等到安稳地时候再相见。
张忆明原本着急地动作一下子就变得轻柔起来了,开始一字一句地看着。
小纸条看上去像是从上学时期女孩们会使用的便利贴上撕下来的那种。
上面不止有张瑾弥的字迹还有简茴明的字迹,聊得很正经,全是这题是不是选A那题的思路是什么。还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就是说些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的事情。
张忆明看着居然觉得一阵阵空虚,莫名地鼻子一酸。
他把几张字条摆在桌子上,拍下了一张照片。
再一往下翻,是两份结婚证,上面的署名都是简初水和张瑾弥。
张忆明眉头皱成一个山字,两个人居然有结婚证!他闭上眼睛,再睁开。
两个人的情感是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了的,两个人拍了结婚证!
张忆明又看见最底下有一部手机,他试了一下,充不进去电也开不了机,看起来是早些年的款了,屏幕上只有一道裂纹。
在简茴明回家之前,他把这些东西都恢复了原样。
挽上在和父亲吃饭的时候他总是张口无言,他想问一问,但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问些什么?
简茴明却一眼看出他的心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问,“你有什么事?”
张忆明其实想把这句话给父亲还回去,但是他不能开口,“简初水今天还没有醒。”
“你们两个的时间可以差这么多吗?”简茴明试探性地问。
“爸,要不咱还是说点别的吧。”张忆明很佩服简茴明抓重点的能力,当然也很不满意。
“说什么?”
他险些脱口而出母亲的名字,但他还是没办法做到,疑点很多,况且涉及了作为父亲在他面前的尊严。
简茴明第一次在意儿子心理藏着的事情,于是把肚子里安慰人的话都搜刮了一遍,总结出一句,“不用担心,简初水一定可以活过来的。”
张忆明决定还是闭上嘴比较好。
他叹了一口气,“你没事可以多看看电视剧之类的,看看怎么转移话题。”
在张忆明睡觉之前,他还拐弯进了一趟简初水的房间,戳着他的脸问,你怎么还不醒?
随后又偷偷凑近简初水的耳朵说,你快点醒过来,我告诉你我发现的东西。
其实他压根没想到要和说。
按照他的分析,简茴明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喜欢母亲了,然而在简初水出生之前自己的父母就已经领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