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好歹是饮料不是水,热爱养生的小古板能做到这步已经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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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时间定在周二,考三天,周五讲卷子。
“这道空间题最后一问还要再画条辅助线……”舒子规比着尺子在几何体上画了条虚线。
这些天他给江云羡把过去落下的知识点全过了一遍,现在开始不断做题,把基础和新学的知识融合。
效率比江云羡自学快不少。
乐汐已经把考试安排和考场安排都贴在了教室前门,同学们挤成一团,记着自己的考场和考号。
由于选课制度,每门课考试人数不同,考场经常有变动,不过不管怎么变,舒子规都是雷打不动的一号考场一号位。
“哥,我真羡慕你。”陶松阳抄好考场考号回来,“只用记个考号就行,到考场坐下就不用走了。”
“羡慕的话你可以努力把我踢下来。”舒子规彬彬有礼地说。
江云羡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有数学题,终于把答案解出来后只觉浑身舒畅。
他挺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颇为怀念。
“刚才我的提议,你要不考虑下?”舒子规忽然说。
“什么?你说让我把你踢下去?”江云羡瞄了眼窗户。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踢。”舒子规说,“我记得你以前考试都是第二名,有没有想过打败我成为第一?”
被无意间戳中过去心事的江云羡身体一僵,打了个哈哈。
然而这个态度反而让舒子规发现了有意思的事,勾起笑容凑近。
“真想过啊,”他说,“那现在有我帮你,成为第一是早晚的事。”
江云羡没接他的话,低头翻其他科目的试卷,像只把脑袋埋沙子里逃避现实的鸵鸟。
笑了声,舒子规靠着椅背,随意地翻看着江云羡推荐的满分作文辅导书。
月考开始当天,在班里该吃早饭的吃早饭,该抱佛脚的抱佛脚,甚至还有求神的,往教室门口挂着的名人画像下上供课本。
拿好文具准备开始迁移时,江云羡看见陶松阳拿着块橡皮放到了舒子规桌上,往上面插了三根铅笔芯。
“?”舒子规转笔的手停下,随后就看见陶松阳双手合十,对着橡皮做的香炉和他郑重地拜了三拜。
舒子规气笑了:“羊羊,想死你可以直说的,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羊羊”是陶松阳的小名,舒子规很少会叫。
眼见把表弟成功吓跑,舒子规哼笑一声,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江云羡。
“你有小名吗?”他问。
江云羡眼皮都不抬:“没有。”
撒谎不打草稿,舒子规想。
然而考试时间要到了,他没空继续缠磨,带上要用的文具跟上大部队。
首场是语文,江云羡胸有成竹,没像考场里其他人一样不断复习古诗词,而是在看下场考试的知识点和错题本。
前面的座位被拉开,余光瞥见身影有些熟,江云羡一抬头,和大龙对上了视线。
熟人见面,两厢沉默。
不久前还不断“偶遇”江云羡,试图拉关系的大龙这回却率先移开目光,当没看到一样沉默地坐下。
扬了下眉,江云羡低头继续看书。
语文150分钟,生物90分钟,前者不用担心,后者还没落下的基础还没补完,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考完从考场出来,另外两个年级还要会才下课,一半人懒得拿复习资料和文具去吃饭,边和同伴对答案边往教室走,江云羡正在其中。
“所以你小名是什么?”舒子规跟在身侧,把他和楼道里的人群隔开。
“你怎么还记着这回事?”江云羡无奈,“考试满分了吗?”
满分了也别来问。
“我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舒子规语气中透露出委屈和难过,“毕竟你是我的暗——”
“暗恋对象”四个字被察觉到不妙的江云羡伸手堵了回去。
“我靠,你还好意思提这四个字?”江云羡咬牙切齿地说。
暗恋暗恋有这么暗的吗?知道暗字怎么写吗?也就仗着是男生,不容易让人想歪,不然这“暗恋”早就暗得满学校皆知了!
再这么下去,舒子规干脆把“暗恋”他这件事写脸上得了。
“对不起,”舒子规拿下他的手,“别生气,我不问就是了。”
道歉道得快,然而再犯的也快。
江云羡心底涌现一股无力感,刚开学他只想在努力学习中,安安静静地过剩完下两年的高中生活,然而拜身边人所赐,这个目标正在变得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