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贫穷极度敷衍的应着,转身跑进科二训练场。
“教练,今天没啥人哎。”臻贫穷到场后搬了个椅子坐在教练旁边,“我这周可以去考科二吗?”
“能,你练的还可以,如果你确定报名的话,今天在手机上把考试申请提交一下。”
“成嘞,谢谢教练。”
臻贫穷摸出来一盒烟塞给教练。
“教练,麻烦您了。”
“我们不能收学员的东西。”教练推脱了两下,眼神却一直盯着烟盒。
呵。
真装。
想要就直接拿啊,非要说一堆,臻贫穷背着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转头又嬉皮笑脸道,“教练,这个是我从家里带的,不是什么好烟,您就只管抽就是了。”
“我上坡定点停车还控制不太好,要麻烦教练了。”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就收了。”教练直接打开烟盒抽出一根闻了闻,夸道,“好烟。”
能不是好烟吗。
这是臻贫穷上次偷藏的最后一盒了。
哎,自己都没抽上两口的,全装大方的送出去了。
有点儿后悔。
虽然自己抽不来,但是等回老家带着能在那群发小面前装波大的啊。
失策失策。
“行,没问题。”教练朝臻贫穷投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咱都懂。”
“你小子运气好啊,我刚好是主考官,到时候你就跟平时训练一样,我喊你打方向盘你就打,我喊你停你就停。”
我靠!
绝!
臻贫穷激动的星星眼,“教练,这不违规吗?”
“违规什么?”教练嫌弃道,“年轻人啊,胆子不要那么小,这些小事儿都是可以人为操作的,我们又没有篡改成绩,也没有收买别的考官,这怎么能叫违规呢?”
“顶多算你运气好,我们师徒俩刚好分在了一个考场,你说对不?”
“对。”
这话简直挑不出毛病。
臻贫穷看到有别的学员来,立马坐端正。
心虚的一直低头按着手机,生怕被人看出来自己“心术不正”。
......
“贾哥,我真的撑不住了。”五天没见,连浩博从城市公子哥已经变成灰头土脸的样子。
跟他一起的方顾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衣服破烂,头上还顶着一个红肿大包。
“你们被人打了?”贾富裕下车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什么情况?这里民风虽然彪悍,但也不至于直接动手打人吧。”
“老板,其实我们也有错。”方顾将捂着脸的手松开,这才露出全貌,脸也被人打肿了,“我们想着收购的事儿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就......就......”
“就什么?”贾富裕扶额叹气,“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就是我们调戏了人家姑娘。”连浩博道,“不!不是姑娘。”
“什么?”
方顾接,“是个长的很清秀的男孩儿。”
“贾哥,我们真的没看出来。”连浩博都快哭了,“真的是庆功宴上我看他长得漂亮,特对胃口,就过去问他约不约,然后就被当成变态了。”
“我作证!”方顾吸着鼻子,“他说的都是真的,就问了一个约不约,这也不算调戏。”
贾富裕抬腿就朝连浩博屁股上狠踹一脚,骂道,“怎么没打死你!”
“贾哥。”连浩博捂住屁股,“我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以前的酒局大家都是这么玩的,这么长时间了都没出过这种事儿。”
“那现在有了,合同呢,现在村民怎么说?”贾富裕胸口剧烈起伏,如果这不是在外面,他已经要开始揍这货了。
连浩博哭丧着,“他们说不跟变态谈生意,再多钱都不谈。”
“你!”贾富裕是真没忍住又给连浩博脑袋上来了一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
“贾哥,怎么办?要是董事会的人知道的话,我铁定惨了。”
“你当时怎么想的我问你。”
到了办公室贾富裕才冷静下来。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有没有人给你做局。”
“没......”连浩博道,“我想起来了,当时这边当地的一个小头头说给我介绍一个朋友,还说他是大城市回来的,思想开放,就是跟他们当地人相处不太融洽。”
“浩博......这好像杀猪盘......”
方顾突然反应过来,面容瞿瞿的看着连浩博。
“当时我们两个都没反应过来。”
“那个人长什么样你们还记得吗?”贾富裕在笔记本电脑上找到跟项目有密切接触的本地人,“过来辨认一下。”
连浩博翻了半个小时,最终画面停在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身上。
这人面相很老实,不太像是本地人。
贾富裕调开他的资料,“你们沾上大麻烦了。”
“哥,那我还有救吗?”
“老子选这里就是不想跟政府打交道太多。”贾富裕闭着眼睛叹气,“你们收拾一下吧,今晚我们去村镇府。”
“会被赶出来的。”方顾很委屈,“他们还说我是叛徒,是草原的败类,骂的可难听了。”
“谁骂的?”
“镇子上的人。”
“活该!被人做局了都不知道。”贾富裕气的又一脚踹在连浩博屁股上,“你们之前去待的东西了吗?”
“带了,人家不要。”连浩博道。
“我下午让人重新买,晚点儿我们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