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多好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哎，还敢自称师傅呢，我都恨死你了，你的理论知识来自哪里你自己不知道啊，得亏我懂得如何去其糟粕，要不然我一定是个渣女。”

沈知意无言以对，裴甯心喝酒上脸，歪着头问了个只有她不知道问题。

“知意，你在国外这些年就没有谈过恋爱！”

“没有，我吧内心其实还是蛮保守的，接受不了老外早上表白中午接吻晚上就上床，好歹也让我矜持两天。”

池野没戳穿她心里有人，戳了她的肺管子。

“没事，黄昏恋也带个恋字。那会再谈恋爱，出门旅游没票钱都半价！”

裴甯心被呛到，一时无语，季晚棠一边给裴甯心顺背一边安慰沈知意。

“初吻都留着，指不定等你老了，能找着个和你一样初吻还在的老头子呢！”

沈知意想反驳，又意识到反驳后会露馅，嘴巴微张僵在半途，池野看出了她想冲口而出又突然刹车。

“沈知意，你的初吻没了！”

是肯定句。季晚棠也反应过来，盯着她认真地讨伐。

“没义气啊，我连我哥的裸照都能给你分享，你竟瞒着我送初吻！”

“什么？照？”

裴甯心和池野一口同声。季晚棠说得太快，嘴瓢了。

“不，不是，你们听我说，是沈知意逼我的！”

沈知意轻笑出声。

“是她偷拍的半身照，要说裸，也算吧，毕竟是裸着上半身，照片拍得跟她得了帕金森似的，要不是我熟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她说照片上是外星人我都信。

“别岔开话题，刚说你的初吻来着，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怎么发生的？那个人是谁？我们认识吗？”

“季晚棠，你写作文呢，还时间地点事情！”

“哎呀，快说！”

沈知意无奈又落寞。

“被狗咬了！”

“狗？姓什么？”

沈知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姓，杜！！”

季晚棠陷入了沉思，半响抬头。

“杜瀚有白月光，还有未婚妻，你见过的，就是那个罗美莹。”

沈知意静静地看着她。

“不是杜瀚，是杜鑫？他还蛮不错的，但是他结婚孩子都有了？”

沈知意面无表情。季晚棠试探地问。

“杜瀚他，爸？”

沈知意忍无可忍。

“是杜聿，你满意了吧！”

“杜，什么？杜聿，真是他！你，你疯了吗，你不是喜欢均哥那样的。”

“喜欢有用吗，顾均哥根本不喜欢我。”

“哈，不喜欢咱再找呗，杜聿哥是不用你负责，可以后见面了多尴尬。你是用强了吗？”

“就不能想我一点好，我就那么，那么着急！”

“不是用强迫的那好点，喝醉了你情我愿的认错了也没什么！”

沈知意扶额。

“打住，真的是他主动的。”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季晚棠喝了一大口水。

“完了！”

“怎么了？”

“杜聿哥要是想追一个人，就没有他追不上的，顾城哥说了，他至今全战全胜毫无败绩。就他追女孩的层出不穷的花样，别说你这样的女孩了，就是块石头它也得被感动。”

“切，我是一般人吗？”

季晚棠心里腹诽你可不是嘛，池野也很怀疑，只有裴甯心还沉浸在巨大的信息量里。

“等等，知意，你喜欢均哥？”

“姐，都过去了。”

裴甯心的反射弧有些长。

“那，杜聿，你喜欢他吗？”

沈知意也不知如何作答，屋内再度陷入安静。季晚棠想起之前杜聿总是有意无意打听沈知意，裴砚偶尔还会帮杜聿说两句好话。

好吧，她真是小看杜聿了！沈知意这是动心不自知啊！

“杜聿哥其实也挺好，情史丰富也不是他的错，是他花花肠子的错。”

池野踢了踢她。

“少说两句，你杜聿哥也没那么差。他要知道你偷偷给他上眼药，他会把小红马要回去。”

“那小红马好找，沈知意不好再找啊，杜聿哥什么都好，就是这绯闻像是地里的韭菜，一茬又一茬。”

裴甯心托着腮。

“大哥说过，杜聿的绯闻也不全是真的，他当年一个人来内地，如果娱乐公司没做起来，他就会被杜家踢出局，那时候他喝醉酒了就一个人抹泪，名利场上的应酬多半是真真假假互相利用，你们那时候还小，我印象里他也不是那么不靠谱。花边新闻娱乐报道，听听也就算了，也不是都能相信。”

沉默了一会，沈知意才释然一笑。

“哎，别说杜聿了，说说把，你都结婚了，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

话题突然来到自己身上，季晚棠的表情变了几变，都来不及掩饰内心的真实写照。

“怎么了，你怎么，脸上黄黄的，有故事？来话筒给你，我们洗耳恭听。”

可惜季晚棠是什么人呢？她一本正经。

“裴砚让我感谢你给的教学资料，他说等你将来结婚的时候，让我记得把你的教学资料copy一份给你的老公。”

“那什么资料，能给我发一份吗？”

三人齐齐转头望着裴甯心，她已经酒意上头，双眼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