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为她送上的一片星河。
风浔释然地笑了,拍了拍裴砚的肩膀。
裴砚回到船舱,季晚棠醉得不省人事,手里抱着酒瓶不撒手。他蹲下身仔细地端详着她的眉眼,她喝醉的时候很安静,像小婴儿一样轻轻地呼吸,脸颊分红,嘴唇湿润。
裴砚扯了扯领带,起身把外套脱了,解开袖扣,才复又蹲下身抱起她。
女孩的身体很软,很烫,带着酒味的身体混杂了她身上的馨香,裴砚也有了醉意。
海藻似的长发铺陈在雪白的枕头上,黑色的礼服包裹着她莹白的身体,锁骨处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痔,她的唇动了动,睫毛鸦羽般浓密,额间还残留着酒瓶盖子的印痕。
裴砚呼吸乱了,心底恶魔般的欲望犹如喷薄而出火山。他总是善于克制,在面对季晚棠的无声无息时却总是濒临危险的边缘。过去的每一次都被掌控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可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要失控了。
季晚棠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的水汽里,看清楚知道自己在浴室,近在咫尺的男人在替她擦着,他的手总能轻而易举地掌握所有。
裴砚抬眸与她四目相对,眼里浸染的红是季晚棠熟悉的情绪。他手上动作未停,嘴里却还在温柔地埋怨。
“醒了?睡了很久?怎么都叫不醒!”
季晚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饶是她再大方得都有点不好意思,抬头不是低头也不是,最后选择把脸埋进他的怀里。他的声音犹如恶魔低吟。
“应该放个浴缸的,我等不及了,只能把你绑在这里。”
聚少离多,每次见面都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裴砚偶尔流露出的渴望她也不是全然不明白,池野问过她裴砚是不是在这方面有些癖好,她也猜到了,显然裴瑄也清楚裴砚的癖好。只是,裴砚总是克制又隐忍的。
但是今晚,她能感受到裴砚的不一样,他红着的眼睛和身体的情况,都无不透露这危险的信号,他就像是野兽,盯着猎物般盯着她。
裴砚的喉结滚动,水煮从他眉间沿着鼻梁滑下,落在地上,溅起水花。他的嗓音低哑,咬着她耳垂,却释放着蛊惑。
“棠棠,不要怕?”
季晚棠闭着眼睛点点头,她的双手突然失去了自由,被举高,踮着脚才能平衡。
他站在雾气里,看着她,看着她眼尾变红,才让她适应。
裴砚很多时候很冷漠,即使是裴瑄,也很难在裴砚脸上看到温情,季晚棠却总能轻而易举得到,而如此不一样的裴砚,却只有季晚棠看到过。
他总是逼迫,总是强势,总是很。。。。。。。。。色气。
“棠棠,站好!”
“不许躲,看着!”
“说话,要怎么样?”
“不许叫,我想把你上面的嘴也堵住。”
“疼吗,还是又疼又。。。。。。。。”
“怎么这么爱哭?”
季晚棠如一叶扁舟,在大海里身不由己。海浪朝她扑过来,她尖叫着湿了身体,卷入大海深处,窒息感无情淹没理智。
不能抗拒,无法抗拒,无力抗拒。
臣服大海是宿命。
她愿意。
再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中午,她全身犹如被扒骨抽筋,动了两次都在吸气,想说话,才发现自己哑得几乎无法出声。脑子里一片混沌,思绪回笼,她几乎不相信自己有天可以如此,如此不羁。
裴砚推门进来,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仿佛一夜各种操作的不是他。他神定自若地走到窗前,抱她出了被子。
“醒了?”
“裴砚,我。。。。。。。”
“怎么了?”
“你说呢,这样,我怎么见人?”
裴砚没说话,季晚棠扯住他的领子。
“还有,昨晚。。。。。。”
“你平时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今天怎么了?”
“而且,我不让你喊,后来让你小声点。。。。。。。。。。。。”
季晚棠捂住耳朵。
“别说,我不想活了!”
裴砚不逗她了,抱着她亲亲额头安抚。
“不逗你了,他们半夜都走了,只有我们,小白和小鬼在楼上没下来。”
季晚棠脸色好了些。
“真的?”
裴砚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真的!”
“我能让别人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