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瑄轻哼了一声抽回手。
“有事大哥,无事裴砚,你可真是个好孩子!”
“我都负重5公里了,怎么还提这个?”
裴瑄睨着她。
“你这胡说八道的毛病是要改一改,怪我小时候让你混在男人堆里,罚得好,下次再这样口无遮拦,野外越野二十公里。”
小鬼哭丧脸。
“我不想监罚!”
小白拍了拍他的肩
“我来。”
季晚棠耷拉脑袋表演已老实。
池野从外面进来,话题中断,他径直走到季晚棠面前,把一顶镶嵌宝石的皇冠戴在她头上。
裴砚正想抬手阻止,瞥到裴瑄递过来的目光,他又默默地收了手。
“好适合你,录制节目时我设计定制的,节目结束了我花钱买下来了,早到的圣诞节和新年礼物,送你了。”
季晚棠拿手机照了照,伸手要抱池野,却被裴瑄伸手拦住了。
“收敛点。”
季晚棠和池野虚虚地抱了抱,礼仪很周到又有分寸。裴砚心塞,到底是为什么家里有那么多男人。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很多个还都是单身。尤其风浔,他能感受到他这些年的伪装和隐藏都快崩塌了。
吃饭中途,季晚棠接了沈知意的视频电话,让她和人一一问好,到杜聿时,杜聿明显地慌了,杯子都被打翻,饮料洒到了衣服上,他起身去了洗手间。沈知意也草草问了好就挂了。回去的路上,杜聿开车,裴砚和季晚棠坐在车上,杜聿几次三番说起沈知意,季晚棠也没往心里去,回去后裴砚陪着看了部电影,她没到结局就睡着了。
裴砚安顿好季晚棠,径直去了五十五楼,风浔来开的门,两人默契地进了健身房。迷踪察觉他俩之间有什么事,和裴砚打了招呼就回了房间。
裴砚和风浔都在窗前站定,玻璃里倒映着两张颠倒众生的脸。
风浔是季晚棠喜欢的长相,裴砚是这么想的。
“怎么,我躲得还不够远?”
一向温和的风浔话里带着刺,裴砚眼里也冷了几分。
“你和顺子换一下?”
风浔冷笑。
“大哥同意,我就同意。”
“三哥,你现在做不到天衣无缝,别人很快就会察觉,棠棠也只是没反应过来,你不希望她也躲着你对吗?”
刀刺入心脏的感觉,鲜血淋漓的,可是裴砚的话他无力反驳。
即使无能为力,仍旧想要挣扎,不甘心认命,却进退两难,风浔笑得惨淡。
“阿砚,你给过她选择的机会吗?”
“我给过你们机会,同样的话我也跟均哥说过,在国外那两年既是治病也是想让自己确认,究竟只是亲情的依赖占有,还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如果那时候她改变心意,我会放手。”
风浔挫败地反驳。
“她那时候才几岁,我没那么禽兽!”
“你说我禽兽也好,自私也好,都无所谓,她本来就只是我的,从始至终都是。现在,谁要我都不会给。”
“就那么确定,她非你不可!”
裴砚没说话,风浔的话也问得没底气。
“三哥,要活动下筋骨吗?”
风浔觉得也无不可,他们打小就这样,没有什么不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
不久后,外面传来敲门声,裴瑄推门而入,看着两人脸上都挂了彩,沉了脸。
“做什么,外面不够你们发挥的,要和自家人打?”
裴砚没作声,风浔擦了擦嘴角。
“大哥,是我的错,我没。。。。。。。”
“闭嘴!”
“阿砚,滚回去。”
裴砚没说什么,安安静静地看了风浔一眼,转身走了,看着裴砚出去,裴瑄才开口。
“风浔,我不是偏袒阿砚,而是时机不对,这世间没有后悔药,我以为至少你知道。明明知道他们已经在一起,你才放不下。如果这之前,棠棠选择和你在一起,我一样赞成一样为你高兴!可是现在,你在跟谁过不去?”
风浔沉默,裴砚的语气严肃了几分。
“是在跟你自己!”
“你去国外吧,我把顺子调回来!”
风浔知道自己犯了忌讳,这些年和裴瑄裴砚都是兄弟一般长大,他习惯了藏着所有的真实的自己,早忘了裴瑄最不喜欢的就是欺瞒和内讧。
“大哥,是我错了,我保证,让我留在她身边。至少,安全过完这两年。”
看着风浔煞白的脸色,裴瑄深深叹了口气。
“你可以吗?”
“棠棠对你是什么感情,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既然不可能,就别再她身上浪费时间。”
风浔落寞点头。
“大哥,别人不明白,你一定懂的,如果无法选择心中所想,那么所有其他都只是将就,我不是能糊涂过一辈子的人,我也不想欺骗敷衍另一个人,别的我做不了,我不会让她知道为难,我保证。”
默了一瞬,裴瑄应允。
“好,我会和阿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