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回屋去!”
裴砚也在看手机上的照片,只是他的照片不仅有单人的,还有双人的,照片上的女人就是罗美薇,照片上的男人在他看来与自己毫无相似的点,显然季晚棠起初看到照片时和他的反应是一样的。
季晚棠的电话打过来。
“怎么了?”
“看着你洗洗眼睛。”
“不想去就不要去。”
“要去,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好,注意安全,还记得外出守则吗?”
“不喝打开的饮料,一个人不单独行动,遇到陌生人保持警惕心,遇到危险安全第一其他都不重要。”
“嗯,棠棠,?”
“怎么了?”
“没什么!”
“哥,你怎么了?你在自责。”
“对,我自责。”
“抱抱,不用自责,家人就是要共同承担风险的对不对!”
“好。我知道了。”
“哥,你是不是还是会想起阿姨?”
“不重要了。”
“你没想过去看看她妈?”
“我不该再打扰她。”
“你要相信她很爱你!”
“嗯,棠棠。”
“嗯?”
“我,好,爱,你!”
季晚棠忽然觉得,这样的裴砚和之前的裴砚是有天壤之别的,至少她从没想过,裴砚有一天会说甜言蜜语。
她就是掉进了蜜罐子的熊仔仔。
周六早上到马术中心时,社团的人都到了,换了衣服各自去选自己钟意的马,不会骑的已经和指导练习,会骑的也已经在溜达了。签到换好衣服出来,她随便选了一匹马和指导说了两句就自己走了。
马术中心比较偏僻,占地面积很大,跑了两圈都没有遇到社团里人,小白和小鬼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慢悠悠地欣赏着风景,不久后身后传来马蹄声,一个女孩策马扬鞭从她身边经过,正是他们社团的副社长崔嫆,传说中校董的孙女,胡安的绯闻女友。
自得其乐地享受着自然风光,正想要策马时,见胡安和崔嫆在不远处,他们似乎正在争论些什么,听到马蹄声,他俩齐齐看向季晚棠。
崔嫆显然是受了惊,看到她过来还礼貌打招呼。
“季同学,你好。”
季晚棠没打算下马,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他俩。
“你好!你认得我?怎么了,摔了吗?”
崔嫆形容狼狈,白色裤子上有污渍,显然是从马背上掉下来了。
“我的马它不知道怎么跑了,我正在和社长说呢。”
胡安牵着马站在旁边忙点头附和。
“是啊,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里离那边有点远,要不然你骑着我的马先回去?”
显然这话他是对着崔嫆说的。季晚棠不会多管闲事正要离开,身后传来马蹄声,风浔来到她身后。
“怎么了?”
“没事,那我们先走了。”
胡安看着两人两马跑远,脸色有些不好看。
风浔陪着季晚棠跑了一大圈后,在一处休息处下了马。
“小白和小鬼呢!”
“刚才小白就跟在那个女孩子后面,她骑的马原本应该是给你准备的,胡安发现有人骑走了那匹马怕出事,立刻就追了上去。”
“怎么,那女孩跟他真有关系?”
“嗯,传言说是他在你们学校的女朋友!”
“渣男!”
“这个私人马场,和罗美薇的表哥有点关系,和这位崔小姐家也有关系。在马场不可能真的让你出什么事,我觉得他的目标还是想要借机会接近你。”
“接近我,他有病?”
“恐怕有病的是罗美薇,这个女人,阿砚一定没跟你说过,她多次跟踪我们的车,几年前阿砚来港城住过一次酒店,那间房现在还被罗美薇包年空着,那一次后,我们才住进了五十六楼。传言说,只要有人带着裴砚用过的东西就可以在罗美薇那拿到一笔巨款,这些年被拍到和她一起过的男人,无一例外是照着阿砚的样子找的,根本不可能是巧合,说起来很恶心,但告诉你是要让你小心,罗美薇这个人很危险。”
“她接近不了阿砚,想要接近我,图什么?用美男计,她自己都看不上的,我就能看得上。裴砚都是我的,她想鱼目混珠,我又不瞎!”
“她的确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你自己要小心点。”
“三哥,别担心,我们已经很小心了,小白神出鬼没,小鬼如影随形,防身术我是跟均哥学的,近身格斗小鬼也占不了我的便宜,除了力量和耐力差一点,一般人还真不能把我怎么样。那个罗美薇,迟早得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风浔举起手要揉她的头,想了想又放下了。多年前,她第一次骑马,被迷踪的放任教学吓到了,她抹着泪说要风浔拉着缰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和顾均学防身术,她一次次从泥浆里爬起来,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泥水,瞪着凶恶凶恶的小眼神,不服输地又被撂倒,野外生存和耐力训练都是风浔带着,风餐露宿在野外一待就是半个月,她适应地很快,在裴砚和裴瑄面前的撒娇卖乖仿佛从不存在。如今妹妹长大了,裴家兄弟一开始就没想过把季晚棠养成世人眼中的千金名媛,即使是裴甯心,也不是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