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怂的,你是开飞船也追不上均哥的。
—你伤害了我,不给我买个限量款的包包好不了了
—滚蛋!
—喳!
季晚棠扔了手机在床上打了两个滚,电话响起,是裴砚打来的。她一骨碌坐起来,迅速整理了下头发,又看了看自己的穿戴。视频通话被接通,裴砚坐在酒店的沙发上,衣服都还没换。
“棠棠?”
季晚棠嗯了一声,把视频电话调成了语音,裴砚的嗓音有点哑。
“怎么了?还在生气?”
季晚棠一个人摇头,想想不对他看不到。
“没有。”
“我看不到你。”
“喔。”
“喔是什么意思?”
“喔就是我知道了。”
“那我想看你!”
“不看。”
“棠棠,对不起,我该早点告诉你我的行程,以后再忙我也会跟你打电话,我只是习惯了,以前我想你,也是这样,只是一个人在想,却不能跟你讲,以后我会改,好吗?”
季晚棠又把视频打开,对着一张如此好看的脸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没骨气地点头。
“我好想你!”
裴砚终于笑了,一笑把季晚棠整迷糊了。
“我也是,看看,这是什么?”
季晚棠看到裴砚拎起的那条带子,傻了眼。她又仔细看了下,千真万确是昨晚自己穿的睡衣,莫代尔的吊带睡衣。
“怎么我的睡裙在你那?”
裴砚的视线透过屏幕都带着温度。
“你应该问,我是怎么带来的?”
季晚棠回想了下,裴砚的行礼是特助从景城带过来的,他早上出门就带了个人。
“你,你是藏在身上?”
想到这个可能,季晚棠觉得自己又不行了,贴身衣物被他藏在衣服里,早上还去吃了早饭,他穿着得体,顶着张禁欲系的脸,怀里却贴身藏着带着她体香的睡衣。
这这,不能想了,她战术性的咳嗽,咳着咳着就真的咳了起来。裴砚焦急的声音传来。
“去喝口水!”
季晚棠止住了咳,满脸通红,还坚持辩解:“我这是咳的,不是脸红。你干嘛偷我的睡衣?”
“光明正大从你的床上拿的,怎么是偷?我就是告诉你,我每天都很想你,在景城睡不着我都是在你房间休息,这几天我就只能抱着你的睡衣。”
“裴砚,你会不会坏掉?”
裴砚噎住,他咬了咬牙,果断换个话题。
“圣诞节前我回来给你带礼物,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季晚棠想了想,眼睛亮晶晶,笑成了月牙。
“那就把我男朋友好好地带回来。”
裴砚笑着嗯了声。季晚棠习惯和他分享日常,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放过,裴砚耐心地听她说着,说到裴老爷子时,裴砚蹙了蹙眉。
“棠棠,没事你可以找我聊天,少看那些花边新闻。”
“裴砚,你一点都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一个七十几岁的老人,和三个妙龄少女,的故事?”
裴砚幽幽地叹了口气。
“不好奇,季晚棠,你也不许好奇。”
“沈知意说脑子是脑子,管不住呢!”
裴砚面上不显,内心已经很想捂住她的嘴打一顿,知道她或许还会去问裴瑄,他妥协了。
“有真有假,男人有很多途径可以达到目的,并不一定要身体力行,男人的劣根性,我也是,只是不想吓着你,所以别管他姓什么,还有你不许脑补!”
来不及了,她下午不许沈知意脑补的时候,就是因为脑补身不由己。裴砚见她躲闪的眼神,就知道她心虚了,脸色都变了。
“服了你,你到底是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
“哈,你不对劲!我不小。”
说着她还往下看了看。裴砚扶额。
“棠棠,你就不怕扫黄的顺着网线找到你?”
“切,我又不是沈知意,她小时候就是这么以为的。”
“你们小时候干过什么怕网警?”
空气突然安静。
“啊,那什么,哥,我去喝口水,然后你也去洗洗,早点睡!”
裴砚无语,季晚棠溜得比什么都快。半晌,消息进来。
—裴砚,男朋友,哥哥,晚安!
裴砚笑着回了消息。
—宝宝,晚安!
第二日在学校停车处,季晚棠见到了裴老爷子。她有些恍惚,内心唾弃自己。
叫你半夜说鬼!鬼上门了吧!
风浔也发现了裴老爷子,见保镖都在远处,他和季晚棠对视了一眼,季晚棠笑着安慰他。
“没事,总是要见面的。”
风浔和小鬼都站在身后不远的地方,季晚棠一个人走近裴老爷子。季晚棠有自己的态度的时候她其实很有气场,高傲不羁,生人勿近,面对裴老爷子也丝毫不怵。她身量高,比例好,头发乌黑,皮肤雪白,五官随了季嘉良眉眼间有些英气,又有女孩的妩媚灵动。
是个美人胚子。
季晚棠不管裴老爷子如何审视自己,她淡淡地问。
“您好,是找我吗?”
裴老爷子露出慈祥的假面。
“棠棠啊,好久没见你,你都变样了!”
季晚棠心里冷笑,变你个大头鬼。
“是吗?我自己没觉得。我还是只有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裴老爷子一噎,季晚棠是一点不想寒暄下去。
“老爷子,我早上有很重要的课,您老有什么事要快点说?”
裴老爷子剁了剁拐杖。
“是这样的,裴砚为了你拒绝了罗家的婚事,现在两家关系很尴尬,裴氏能不再往前一步就看东部港口的项目能不能成,他们两兄弟这么多年一直在为了推进那个项目在努力,如果有罗家的帮助,十拿九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