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回见。”
目送顾均出去,电梯门合上,裴砚和裴瑄一前一后走着,在门口敲门时,裴瑄才慢悠悠地问。
“你故意不说棠棠在这?”
裴砚没有否认,裴瑄想了想叮嘱了句。
“棠棠还小。。。。。。。。”
裴砚这才幽幽地看了裴瑄一眼,语气里有不悦。
“哥,她是我的。”
裴瑄暗自笑了,里面的门锁被打开,季晚棠的脑袋从门缝里伸出来,看到裴瑄时,露出个甜美的微笑。
“大哥!”
裴瑄看到了也当没看到。
“阿野,回去。”
池野戳了戳杵在门口的女孩。
“让开。”
季晚棠扒着门不让走。
“大哥,你说,为什么我野哥就不能跟我躺一起了,我们可是好闺蜜,一辈子的。”
裴瑄垂眸瞥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把她拎出来,推到裴砚怀里,伸手牵住池野往隔壁套房走去。
季晚棠懵圈,看着离开的背影胡言乱语。
“大哥,你别欺负我野哥,我野哥细皮嫩肉的,你轻点!。”
“呜呜呜。。。。。。”
裴砚无奈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回屋里,气息落在她的耳边。
“多担心担心自己。”
季晚棠被她的气息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扛起来扔到卧室的床上。她下意识地抱住枕头躲到床头,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瞪着裴砚。
“你,干什么?”
裴砚不作声,修长的手指落在风衣腰带上,眼睛却盯着一脸惶恐的女孩脸上,那件昂贵的风衣被随意丢在了床边,他开始解起了衬衫扣子。裴砚的身体一点点展示在女孩眼前,不是力量型的,却也有着薄肌,锁骨处的皮肤白皙,宽肩窄腰腹肌人鱼线,妥妥的好身材。
季晚棠默默地吞了口口水,她的眼神也从惶恐变成了期待。身边有太多优秀的男人,她见过裴瑄脱了上衣打拳的样子,也见过池野游泳时的裸露的上身,许多跟着裴瑄的兄弟都经常光着膀子,可是没有一个人,能让季晚棠觉得如此惊艳。
裴砚当知无愧是那高岭之花,是雪中藏锋的美人,是不能亵玩的神明。
裴砚觉察到女孩的神色几变,抱着枕头似在出神,他跨上床欺身而上,把人困在床头,温柔地注视着她。
“傻了?”
季晚棠看着衬衫扣子全部解开的男人,脸上有些发烫,语气里带着点羞赧。
“那个,我没见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你,你好白!”
裴砚都要忍不住笑了,伸手摩挲着她的脸,一本正经地逗她。
“那,还要看吗,脱了让你看。。。。。。。。”
话还没说完,季晚棠丢了枕头就扑上去,,伸手就去扯裴砚的衣服,一番无用功后,季晚棠又犯了难。
这,接下来要怎么办!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搞笑鲁莽。两个人皆是沉默,都带着点毫无经验的窘迫。
“那,那,那个。。。。。。。。”
季晚棠想离开,裴砚一手按住她,一拉一拽就换了位置,暖黄色的天花板泛着柔光,男人带着情绪的目光触及她明亮清澈的眼睛,小巧挺翘的鼻子,最后落在她微微张着的嘴巴上。
裴砚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语气里是带着点薄怒。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让你觉得我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裴砚的唇触碰到脸上的肌肤,季晚棠觉得脸颊有些痒,还有些奇怪的麻,她侧头想躲避。
“棠棠,你胆子不是很大吗!”
季晚棠紧张得抓住被子,耳边男人的呼吸都带着蛊惑,胸腔里的鼓动一声声,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迷糊,眼神也变得飘忽,大脑也像被设定了某个特殊的程序。季晚棠就是迷糊也是诚实的。
“抱抱。。。。。。。”
男人的眸色深沉了几分,女孩的唇语声音很轻,带着挑衅,他很自然地就读懂了。
夜已深,海棠花娇艳欲滴,胭脂色花香馥郁。阳台留了条缝隙,风偷偷潜入,带着海水的潮意,吹得海棠压抑,花落满地,带着淡淡海棠蜜香。
早上被闹钟吵醒,她伸手就把手机按了。一只手臂伸过来,隔着被子把她搂住,耳边响起裴砚的声音。
“起床了,你早上有课。”
季晚棠烦躁地推开他。
“不要,我要睡觉。”
然而忽然的失重感,让她一瞬清醒,男人抱着她去了浴室,将她放在洗漱台上,伸手把她的头发拢好,才掐了掐她的脸。
“坐好,我去给你拿鞋子。”
季晚棠看着他只穿着清凉的样子,像是见了鬼。裴砚进来时已经穿了浴袍,帮她穿上拖鞋抱下来放在地上。
“快洗漱,我让餐厅送点吃的上来。”
季晚棠见他出去,才慢吞吞地开始挤牙膏,刚才那点旖旎的心思刚有点散去,镜子里的自己眼尾有些红,嘴唇有点肿。。。。。。。。。
等等,这。
季晚棠拉开睡袍,所见之处全是红紫的痕迹。突然,昨晚那些马赛克的画面通通涌入脑海。
她真是看错裴砚了,什么高岭之花,什么无欲无求,他,简直过分。过分极了。装可怜博同情,什么等了这么久就收点利息,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就吃了天大的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把她吃干抹净,让她又哭又求又哄又骗,三十六计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
洗漱完回到房间,看到地上随意丢着的白色被子,一股羞耻的恼意让她只想眼不见为净,她抱起被子左看右看,最后决定塞到床底。裴砚进来时正好看见她抱着被子竖着头发的样子。
裴砚忍住了,他很清楚现在自己要是笑了,她立刻会化身小魔王。他很自然地走过去,把被子塞进床底,然后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看着我。”
他温柔地带着蛊惑的嗓音安抚了她即将炸毛的心情。
“没关系,我喜欢棠棠,棠棠也喜欢,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哪里正常?。”
裴砚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双手撑在床沿与她平视。
“习惯了就正常了!”
神他么的习惯了就好。
“把被子丢了!”
“好!”
“你亲自丢!”
“好!”
季晚棠被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