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舒杳从昭华宫出来后,就直奔寝殿。
“春桃、秋月,你俩一起帮我把我的饰品什么的收拾出来,御赐的就不用了,收好后拿来给我瞧瞧。”
春桃秋月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虽不清楚公主这是要做什么,但是做奴婢的,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两人应答一声,随后一个去了库房,一个陪着舒杳在寝殿收拾。
“等等。”
秋月迈出门的脚又收了回来,她转身望向舒杳:
“殿下?”
“库房的把不起眼的个头小的收拾出来就好了,不用全部搬来。”
秋月福了福身,应答一声,便出了寝殿。
片刻后,春桃将收拾出来的饰品放在锦匣里中,端至梳妆台:
“殿下,寝殿里就这些了,另一个匣子里的都是御赐物。”
舒杳捡起匣子里的一颗耳坠,明晃晃的亮人,光是用眼睛看别能知晓不是俗物,但和御赐的比起来,倒是不太起眼。
她将耳坠放在一旁的锦帕上,指尖探入匣中挑选,她将一些不太喜欢的单拎出来,与不起眼的饰品一同放在锦帕上。
没多久,秋月抱着匣子进了寝殿。
“殿下,这是库房的饰品,全都是不太起眼的,有的是殿下不太喜爱的,都在这其中。”
“好,你们都下去吧。”
舒杳点点头。
秋月将匣子放好,便同春桃一同退出寝殿。
“宿主,你这般大费周章,不如和我绑定,我能让你有用不完的钱,你根本不用这么费力。”
【我要逃离京城,你也能帮吗?】
舒杳漫不经心的继续挑选着匣子中合适的饰品,她准备在与谢思澈出门那日当一点东西出去。
脑海中机械的电流声再一次消失。
舒杳也只当它不存在,没有在意。
她把匣子合上,看着锦帕上的饰品,顿了顿,她将其分成两份。
一份与谢思澈出门那日拿去当掉,另一份,则是她不相信皇帝有这般好心,能够让她跟着谢思澈出宫,这一份她会交给秋月,出去典当,顺便试试看这人是否可靠。
她一时半会儿肯定是走不了的,所以倒不如在宫里的时候,看看身边究竟能信的人有多少,而这些人,或许未来能够帮她离开京城。
毕竟在宫里孤立无援,可不是什么好事。
至于为什么是秋月而非春桃。
春桃性子不如秋月稳重,虽在她面前春桃话少看着是个嘴严的,但自己不止一次注意到春桃与其他宫女一起时咋咋呼呼的,交给她,舒杳更不放心。
若是真的能同谢思澈出去,自己手上这一份饰品也不一定能典当出去。
舒杳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一只白玉簪,那天要如何支开谢思澈呢……
或许,我不必亲自去典当,就连试探秋月可不可信这档子事,也不一定要等到后面。
若是真能用他一起出去,那便借着让秋月帮我办事的由头,让秋月去典当了,两全其美。
舒杳将桌上的饰品裹好后,放在一旁的抽屉中,就这样办吧。
突然她想起一个趣事儿,笑出了声,小说里都说宫殿有狗洞,不知这宫里有没有。
“春桃。”
“奴婢在。”
春桃推门而入,立于一旁等候吩咐。
“先前,我瞧一话本子里有写,宫中有通往外面的狗洞,你说咱这宫里有没有呢?”
果然,一聊到这种事情,春桃的眼睛发亮:
“回殿下,这宫里有是有,只是不如话本子说的那般通往宫外,若真如此的话,宫里可要出大乱子的。”
听闻,舒杳来了兴趣:
“你知道在哪?带本宫去瞧瞧。”
正说着,舒杳就要往那狗洞寻去,不料这时,御书房的万公公来了,这万公公虽比不上李公公,但好歹是李公公的干儿子,舒杳不得不迎去。
秋月领着公公进了院子,一边悄悄往他手里塞了几块碎银,言语间还打探着:
“公公今儿怎的来慈明宫了,莫不是陛下那边有什么指示?”
万公公攥了攥手上的碎银,挑挑眉,倒也没卖关子:
“公主前几日解了禁足,书院马上要上学了,陛下让小的来给公主带话罢了。”
闻言,秋月松了口气,总归不是麻烦便好。
舒杳推开了寝殿的门,万公公见状,朝着舒杳福了福身行礼:
“殿下,陛下令小的来传话,过两日书院就要上学了,还请殿下自个儿备好上学物件,莫要误了时候。”
还要上学,这事儿舒杳真是忘了,若非着万公公来传话,她还真不知晓。
舒杳微微点了点头,稍稍欠身,回了一句:
“本宫知道了。”
万公公作揖后,便要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