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墙上的钟,才四点半,想来夫人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回来,时间是很充裕的。
林叶成抱起小芸就要送到床上,只是看了眼床头两人的婚纱照片,心头不禁一阵愧疚和不自在,还是把小芸放到梳妆台上。
小芸觉得奇怪,林叶成骗她道:“我们玩点刺激的。”
说着就要伸手解小芸的裤带,小芸也把手伸进他的长褂底下摸着,就在两人预备下一步行动时,门外却响起脚步声,林叶成暗呼不好,刚才门是忘了锁的。
小芸赶紧跳下梳妆台,情急之下拿起一旁的花瓶摔在地上。
下一秒,文以祯推门而入,她听到有什么东西摔碎了,担心出了什么事,一进门却见到小芸跪在地上向林叶成求饶。
“少爷,我不是故意打碎花瓶的,请你不要扣我的工钱,我会加倍干活的!”
林叶成站在一旁,见来人竟然是自己的太太,不觉吃了一惊,又赶快镇定下来,问道:“静茹,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小芸,别以为你这样求我我就不扣你的工钱,这可是太太亲自挑选的花瓶,这个月你的工钱减半。”
两人一唱一和地说得有来有往,都不敢去看文以祯的脸,生怕被她看出什么端倪。
文以祯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屋里这幅场景有些怪怪的,却说不上来哪里怪,伸手按开一旁的电灯开关,皱眉道:“天色这样暗,你们怎么不开灯?”
林叶成这才意识到竟然没开灯,哪有佣人在昏暗里做事的?急忙解释道:“啊,我刚才身体有些不舒服,躺着休息,小芸说要给你打扫梳妆台,她就没敢开灯。”
文以祯觉得刚才林叶成骂得太厉害,和平时温文儒雅的模样格格不入,又看了眼小芸,也是极害怕的样子,再看看地上的碎瓷片,总觉得林叶成不像是为了一个花瓶就能大发雷霆的人,静静道:“不过是一个花瓶而已,你何必大动肝火?”
那两人赶紧松了一口气,心想应该是瞒过去了。
不料文以祯又说:“小芸,这几天你做事总是不利索,眼下又把我的花瓶打碎了,我看你也别在这继续做事了,明早你来我这领了工钱就走吧。”
小芸仿佛挨了一道雷劈,意识到事情绝非这么简单,少奶奶为难自己的目的原来在这,赶紧求饶道:“少奶奶,小芸真的知错了,求你不要赶我走,我这个月的月钱都不要了,求你不要生气了!”
林叶成也吓了一跳,赶紧走到妻子身边,神色尽量自然道:“静茹,倒也不至于把她辞退了,现在正是到了年关,家里事多,又不好招新人,再说小芸也在咱家待了有三四年的时间,这样做的确是不厚道。”
文以祯这才发觉自己似乎操之过急了,毕竟自己刚嫁过来一周的时间,就要把林家用惯了的女佣给辞退,理由还是打破花瓶这种小事,万一被林老爷知道了,恐怕也会影响他对自己的看法。
加上小芸最近对自己也算恭敬,自己虽然心中记恨小芸当初对待自己的态度,也疑心她对林叶成有爱慕之情,但是自己当初找不到工作时的狼狈模样至今想起来还是脊背发凉,如若小芸被辞退,是否也会沦落到任人践踏的地步?看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既然少爷帮你求情,我这次就饶过你,只是也不能什么惩罚都没有,也该给你一点记性,就罚你下个月月钱的一半用来买花瓶,这个月马上就过年了,想来你也需要置办年货,就先不罚你了。”
小芸呆在原地,林叶成赶紧提醒她:“你还不快谢谢少奶奶!然后把地上的瓷片收拾干净。”
小芸这才给文以祯道了谢,爬起来去找清扫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