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叙急中生智,指尖敲过键盘,瞬时换了个背景,顺带着给阮颂甜发了条代码过去。
叮咚——
阮颂甜刚刚转移阵地,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条运行代码,上面还标了一道大字:敲回车运行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发的。
她当即照做,眼见着两人的情侣头像版背景终于不同了,沈听叙俯下手掌的额头才终于浮上来,“网卡了而已,只是个会议背景…”
叩叩叩…
指腹的钢笔戳过桌面,沈听叙提点一声,“我看你们都很悠闲啊?是不是工作太轻松了?”
另一端的同事们终于收回了心,露了怯,“没有没有…沈总您讲……”
阮颂甜认真听完了下半程会议,单手托着腮,有些昏昏欲睡,下巴好几次险些和桌面来个亲密接触。
沈听叙抬眸,目光不留痕迹地瞥了她一眼,“阮颂甜已经完成了设计工作,我这边觉得非常不错,直接用上就好···”
阮颂甜听见自己的名字,瞬时来了精神。
“而且,我觉得···”沈听叙语气稍顿,思量片刻般,继续补充说,“年轻人有想法,正巧我缺个秘书,所以从今天开始,她划分出策划部,来当我的秘书。”
“行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吧。”
不管顾屏幕外的纷扰和议论,沈听叙合上了电脑。
阮颂甜支楞起身子,移到他跟前,脑中组织着措辞,正欲说些什么,沈听叙站起了身。
他低醇的嗓音蛊惑醉人,面上却没透露出任何表情,“都听清楚了?”
“嗯嗯嗯嗯···”阮颂甜小鸡啄米般点头,还没开口说些什么,就感觉后脖领子被沈听叙揪住了。
沈听叙揪住她的后脖领子,提溜小鸡仔似的,毫不费力,阮颂甜怀里还抱着猫,沈听叙就这么连人带猫,一块拽进卧室。
“听清楚了,就回去睡午觉···明天好好上班。”
阮颂甜就这么被他拎进了卧室。
咔当——门轻声关上,阮颂甜知道,他是又去当门神了。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难哄!
也罢。不用急,反正给他当秘书,慢慢地日久天长,总能套出些消息。
一连休息了三天,除了脚踝不能剧烈运动外,阮颂甜算是彻底恢复了。沈听叙叫医生来给她复诊检查,在获得了痊愈证明后,阮颂甜终于能出门了。
这几天,她和沈听叙一直没到过公司,说是出差,一呆就是三天。
要是再不回去,估计真得传出什么沈总私奔了之类的疯言疯语。
搞得人心黄黄的。
沈听叙回到公司,却发现办公桌上,多出来一袋黄绿色的橘子。
骨骼分明的手指拿起了一个橘子。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
“吱呀——”阮颂甜不请自来,推门而入。
“你很喜欢吃橘子?”沈听叙难得开口发问。
阮颂甜回应,“也···不算是吧。”
沈听叙扬手发力,将一颗黄绿色圆滚滚的橘子抛起,而后接住。
阮颂甜扬了扬嘴角,敏锐地意识到,他心情应该不错。
甘涩的淡甜清香入鼻,阮颂甜上前拿起一个泛着黄绿色的橘子拨开。
阮颂甜浅笑着开口,“你不觉得,这种颜色的橘子,已经很少见了吗?”
“我谈不上多爱吃橘子,但总是很期盼秋天。因为上学,过了暑假之后,就是中秋和国庆,那段日子,是不一样的,小时候每逢这个时节,街上总会有卖这种橘子的小贩···”
“这种黄绿色的橘子拨开一个尝尝,或酸或甜,无论哪一种,都是秋天的味道。”
她的指尖挑开白色的丝络,橙色的橘子瓣已经递到了沈听叙嘴边,“嗯···尝尝!”
沈听叙挑眉望向她,嘴角浮现起一丝久违的笑意,他缓缓启唇,张口咬住了小丫头递来的橘子瓣。
一丝富有弹性的温热擦过指尖,酥麻的电流贯过般,阮颂甜猛地抽回手。
“这就害羞了?”
阮颂甜惊觉,他这是气消了!
熟悉的骚气又回来了!
“你不生气了?”
沈听叙坐回桌前,指尖敲了敲桌面,瞬时换回一脸严肃。
阮颂甜猛然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乱跑喝酒吗?”
阮颂甜猛地摇头。
沈听叙靠回座椅上,修长的腿悠然翘起,附带的气场却是压迫震人的。
男人的喉结滚动,他沉声问道,“最近课多吗?”
阮颂甜当即乖乖接话,“不多,几乎没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