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坐下之后，评审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周显平拿起话筒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宣布进入投票环节。

沈念站起来。

"各位评委——"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比预期的大。

"我可以补充一点吗？关于林教授刚才的问题——建筑散文和自传的界限。"

周显平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建筑从来就不是'客观'的——"她的语速比平常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一扇门的宽度，决定了什么样的人可以并排走进去。一层台阶的高度，决定了孩子和老人能不能自己上来。"

她把目光转到林教授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