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们三个的共同点是什么吗？"
"不知道。"
"你们都不是在造建筑——你们是在造被理解的容器。"
陆程远把水杯放在桌上。杯底碰到木桌面发出很小的一声响。然后他说了一句姜默没料到的回答："造容器的人，得先知道自己身上有哪些东西需要被装进去。"
姜默看着他——学生的瞳孔里映着一盏普通的吊灯，颜色是白的。不是忧郁的蓝，不是愤怒的红，不是恐惧灰。是——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