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摊手道：“什么做什么？你们擅自跑进来，当然是抓你们了。”

凯撒身边突然出现一群怪兽。

夜梦警惕起来，她背着君昊向安全的地带退去，夜梦问：“你不是在监狱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

凯撒号令怪兽们向前，夜梦逐渐被围起来，凯撒道：“风华三柳18号，怎么？脑袋撞晕了失忆了？要不要我们帮你回忆一下？”

咖啡条和果汁厂商所在的地址？

夜梦脚下的泥潭突然涌现众生的模样。

“工作，什么时候能完成工作？”

“加班，我还能继续加班。”

“速度，我要提高效率，提高准确度。”

“不是，不是我做的，我没做错，是。”

“我赚了很多钱，再攒个几十年就可以有房子住了。”

……

茶点商人向救世主一样出现，手里拿着咖啡条问道：“需要来杯咖啡提神吗？”

咖啡条换走了他们的痛苦，同时也夺走了他们的生命力。

凯撒的话音刚落，成群的怪兽突然扑来，夜梦迅速躲闪，包围圈越来越紧，逐渐失去逃脱的空间。

夜梦将君昊单手扛起，一拳打在想要袭击他们的怪兽身上，怪兽突然飞了出去，力气惊人的大，叫其余怪兽惊到不敢上前。

在凯撒的催促下，怪兽们又一次发动包围，夜梦带着君昊踩在黑色烂泥中很难跑起来，不像是怪兽可以脱离烂泥悬在半空。

夜梦管不了太过，她借助挥向自己的怪兽触须，一跃而起，踩在怪兽的头上，一脚踢飞挡在面前的怪兽。从怪兽群上方飞跃到远处的庭院旁，脱离黑泥的束缚，也能更放开手脚。

怪兽群在凯撒的带领下更显凶恶，他们带着更尖锐的武器朝夜梦飞奔。

夜梦刚要跳起跑开，肩上的君昊半醒着将夜梦推开：“小心！”

从庭院深处飞来的能量箭矢打中君昊，君昊皱眉瘫倒。

夜梦立即上前将君昊拉开，躲掉下一枚箭矢的袭击。

君昊无力地喘息着道：“是笑面人！”

“笑面人？”

夜梦见到了，就站在她正前方两米远处，一个带着微笑面具的人。

笑面人掐着腰，弯腰打量着夜梦道：“竟然没有自暴自弃，还这么有活力？”

凯撒在后面大喊：“让开，别跟老子抢功劳！”

嘭！

凯撒以及笑面人一米内的怪兽们全都被弹飞出去，后面的怪兽立即停下，停不住的全被弹飞撞在黑色帷幕上，被黏住。

笑面人身后的黑色羽翼展开，凯撒生气地大吼着冲过来：“你敢对老子不敬？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可是撒旦一族！”

笑面人半侧头看向凯撒，微笑更加弯曲：“哦？老板，你家员工企图殴打客人！”

怪兽们冲过来的那一刻，白色的羽翼从天而降，响指声将双方的怒火抹除。

凯撒：“老板？”

神秘商人站在笑面人身旁，朝怪兽们打了个响指：“没你们的事情了，消失吧！”

神秘商人转身同夜梦道：“你……”

夜梦和君昊消失了，神秘商人问笑面人：“人呢？”

笑面人指着庭院内道：“跑进去了。”

神秘商人笑着走进庭院：“不愧是你，每次都在计划之外！竟然改变了时空顺序？”

庭院内的房屋很多，夜梦随机找到一个没有上锁的屋子，是一个厨房。

帮君昊处理好伤口后，夜梦开始翻找可以作为防护武器的东西。

这里干净地异常，她只翻到了几包面粉和一个打火机，没有其他的东西，只好将这些带在身上。

君昊道：“别找了，工具都被你用没了。”

夜梦问：“用没了？”

君昊：“第一次你拿了烧火棍和锅盖，烧火棍一下就断了，锅盖碎了。第二次，你带了个大勺子和其他一堆东西当投掷武器，一个也没打中……第九次……”

夜梦：“一个也没打中……吗？第九次怎么了？”

君昊：“这就是第九次，只不过……九九归一，要是我们还没有出去，就再也出不去了。”

夜梦拍着胸脯说：“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君昊忍者疼痛站起身道：“你每次都这么说的，小心，他们要找来了。”

屋子里出现了混杂的白色和黑色羽翼，茶点商人和笑面人突然出现在屋内。

茶点商人：“bingo，找到了！”

夜梦转身带着君昊从窗户跳出去，笑面人站在夜梦的逃跑路线上，拦住他们。

夜梦：“果汁的事情，晓枫陷入调查，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茶点商人：“当然是恢复原本的世界线，修正改写的结局，不要挣扎了，束手就擒吧！”

笑面人迅速袭来，夜梦闪身脱开，一脚踢向笑面人，茶点商人从背后包围。

duang！

笑面人的面具掉落，露出俊秀的面容。

夜梦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震惊道：“君，君昊？”

身后的君昊立即将愣神的夜梦拽出包围圈。

茶点商人一步步靠近，摘下帽子的那一刻，身形变换，逐渐脱下伪装，露出原本的样貌。

笑面人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面具，挂在腰间。

君昊将夜梦护在身后：“别靠近！”

夜梦失神地看向茶点商人的原貌：“我？”

茶点商人露出白色羽翼的夜梦模样，笑面人露出黑色羽翼的君昊样子。

君昊解释道：“是坠天使。”

夜梦：“坠天使？”

君昊：“其他时间线中放弃一切的我们，所有的时间线最后都会收束到共同的结局，黑面或白面的我们，只有一方能够到达结局。现在只剩我们两个是拥有梦想的白面，只要我们放弃一切，最后就会是黑面的他们走到结局，回到真实的世界。”

夜梦喃喃道：“失去梦想吗？”

这样就食言了吧！优异私的星球会失去最后一份能量。

白色羽翼的夜梦开始罗列夜梦这些天工作的失误，一字一顿道：“班级好吵啊！成绩还是没有提上去？怎么打下课铃了？跑操不认真、上课喝水也没改善？依旧没有保护好学生诶，那个家伙没有救下来，真的不管了吗？”

白色羽翼的夜梦蛊惑道：“你怎么可以出现这么多的失误？要不再重来一次或者放弃？”

君昊打断道：“小梦……”

夜梦将自己的过错名录一把推开，反驳道：“你可以从无数个角度让我留在这个世界，反复纠正‘问题’，永远没有成长。人终究是要向未来前进的，要创造比昨天更好的明天！”

白色羽翼的夜梦笑道：“你要舍弃那些人了？”

“怎么可能！”

夜梦将面粉扔向白色羽翼的夜梦和黑色羽翼的君昊，被突如其来的反抗吓到的两人反击，打碎了面粉袋子，面粉四散炸开。

咔！

带着火焰的打火机飞进四散的面粉中，火焰瞬间扑面袭来。

黑色羽翼的君昊将白色羽翼的夜梦带到安全区域。

白色羽翼的夜梦想要上前抓住企图逃跑的夜梦和君昊，粉尘中一道喵咪咪喵星人的身影，让她停住了脚步。

“优异私？原来是你改变了时空，带他们逃走了。”

火焰逐渐燃尽，夜梦和君昊消失了。

不知是开心还是落寞，白色羽翼的夜梦道：“她不需要我了，她真的成功了呢！”

黑色帷幕中涌现出巨量的羽毛，羽毛越来越多，逐渐显现出羽翼的影子，羽毛飞凯的那一刻，周围的能量被瞬间清除。

黑色羽翼的君昊护在白色羽翼的夜梦前。

白色羽翼的夜梦道：“路西法大人！”

“事情结束了？”

白色羽翼的夜梦：“结束了。”

“你也该兑现承诺，把你们的一半灵魂奉上。”

白色羽翼的夜梦笑道：“可是，路西法大人，最后是我们失败了。”

“哦？哈……你用灵魂同我换取力量，就是为了让他们作为白面回到现实？”

“因为你知道，无论怎么做白面都会舍弃初心，成为黑面，所以你驱使一切，只是为了让她看清自己真实的内心？连我都在你的计划里？”

“你还是忘不了你的执念啊，哈哈哈哈哈……”

笑声响彻整个世界。

凌晨一点，一道名为“梦想”的光线飞向外太空，照亮喵咪咪喵星。

优异私拖着没有意识的夜梦和受伤的君昊穿梭在各个时间线，最后将他们带回自己的时空，抵达世界的出口。

优异私：“赶上了，终于赶上了，君昊我没食言，我救到了夜梦，也顺利救到了你！”

这个世界有太多人被永远困在里面，他们迷失了方向、放弃了自我、逐渐堕落，甚至变成了另一个陌生人。

他们像坠落的天使一般，逐渐失去光芒，被残酷的世界一点点蚕食生命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希望永远存在！

不要放弃过去的梦想，不要遗忘自己的信念，不要被阴影面的自我束缚，勇敢向前走吧！

*

夜梦拿起滑落在身边的《教育心理学》，静静地坐在床边。

「真实还是虚幻？」

许久，手机传来一声提示音。

屏幕上弹出短信：【银行卡到账668元。备注：工作20天（包括带薪休假，周六早一点回归现实，状态为失踪，故而本周日未计算在内）。因工作未满21天，本月基础工资清零，只有课时费加代课费等额外费用，薪资共计668元。】

房间的灯光熄灭，夜色逐渐沉下去。

数月之后的一个早晨。

夜梦迅速洗漱，她一边翻看讲解视频，一边吃早饭，收拾考试用品，穿戴整齐准备下楼。

出门前，她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身上的西装，有点不太满意，她立即换了一件，穿着小皮鞋、白衬衫、西服裤子下楼，一身着装干净靓丽。

推开单元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蔚蓝色的天空中挂着点点白云。

温暖的阳光下，同样穿着洁白衬衫的君昊单手拎着透明文件袋，笑着挥手：“去面试？”

夜梦开心地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