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间屋子里没有别人,除了霍临渊以外,还能有谁呢?!!
段泽立即看向了霍临渊。
难不成,他是醒了?!!
“霍嚯嚯嚯嚯嚯嚯..............”段泽激动得都有点结巴了,跟唱霍元甲似得,“你是醒了吗?”
段泽试探性的问道。
又轻轻地晃了晃霍临渊的手臂。
没有任何反应,一切好像都是段泽的错觉一般。
时间仿佛静止了,段泽就跪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霍临渊,一点一点观察着霍临渊的反应,直到好久好久.......
久到霍临渊心中都开始打鼓了,觉得是不是他露馅了。
段泽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吧,是我最近神经兮兮了。”
段泽自我疏导道,“我还以为你醒了,刚才碰到我手侧的是你呢!”
“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一次次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摸我的感觉?”
“总不可能你其实根本没事,一直醒着,装植物人骗我吧?!!!!?”
段泽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霍临渊,也就毫不意外的看见在他说完这句话以后,霍临渊的喉结轻微滚动的样子。
段泽又顿了一下。
好吧,又是他瞎想了。
咋可能。
霍临渊骗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完美没必要啊,他段家都破产了........
经过了这么一闹,高耸的地方也终于落了下去,也没法比不落下去,所以褲子也终于顺顺利利的脱了下来,果然换回霍临渊自己的衣服以后,他的体色和体温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独留段泽沉思不已,拿着自己从霍临渊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左看看右看看,也没觉得这聚酯纤维到底有什么问题,怎么就这么敏感了呢。
这一晚上终于是“平静的”度过了。
直到七天后,段泽仍旧如平常一般在学校乖乖上课,上完课乖乖回霍家霍临渊的别墅,结果走完九千五百步,马上再走五百多步就能回去的时候。
远远地,就听到了从他和霍临渊别墅传来的大骂声。
惊得段泽立即站定了。
诧异的又听了听,才确中又确的确定,是骂人的声音,且还是他的公公霍家当家霍启德的声音。
本该苍老的岁数,声音却无比的洪亮。
洪亮如钟了都,离得这么远都能听见,仿佛整栋别墅周围都蔓延着一阵阵看不见的回音一般,绕梁三日延绵不绝。
再往前走二百米更不得了。
段泽敢说全霍家的佣人们都应该在这里了,齐齐的站在霍临渊的别墅门口,齐齐的低着头,听着霍启德骂人的声音,如同做错了什么事一般的瑟瑟发抖中。
看得段泽都想发抖了。
什么情况?霍启德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虽然早听闻霍启德是暴君,恐怖如斯,但是都是听说,段泽一直都没机会见识过,现在好了,机会来了,这回是见识到了。
确实非常吓人。
吓得段泽还有三百米都不敢往前走了。
而且除了这声音、这骂人的辞藻、眼前的阵势吓人以外,段泽还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在他和霍临渊的别墅骂人啊?
骂谁啊?!!
总不可能是骂平躺和躺平的霍临渊吧?!!!
想到这里,剩下的三百步一下有勇气走了,且段泽还是用跑得,从面前齐齐正背对着他的佣人们中间跑了过去。
直到跑到了他们的面前,看见了同样罚站一般的站在最前面的李婶。
诧异的目光看过去,仿佛在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李婶头却低的很低,和排排站的佣人们有过之而无不及,根本也看不见段泽担忧诧异的目光。
无奈,段泽只能硬着头皮,顶着从别墅最刚硬的铝合金钛合金大门都挡不住的骂声中,哆嗦的推开了本属于他和霍临渊别墅的大铁门。
只是一小条缝隙,
而在缝隙的中央,我们的段泽也终于看清了,别墅里正发生的一切。
只见在别墅一层大厅的正中央,正跪着一个上半身赤.裸,正背对着段泽的健硕男子。
而在那宽广宽厚的背对着他的脊背上,是一条条无比鲜红的血痕,浓烈的鲜血顺着伤口处流下,甚至侵湿了他的双腿.....................................
而那健硕的男子不是别人,
正是霍、临、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