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南当然也没意见。

"回家继续？"楚向南问。

纪明朗点头。

他身上的燥热和痒意暂时被压制住了一些，应该能勉强撑到他们回家。

出了隔间，纪明朗想起来问楚向南，"你为什么要哼出声啊？"

楚向南愣了下才意识到纪明朗指得是自己刚才忍不住喘出了声。

"因为你做得很好，让我很舒服啊。"楚向南笑了声，特意举了个纪明朗应该能听懂的例子，"就像小猫小狗，你把它摸舒服的时候，它们也会喵喵汪汪的叫不是吗？人和动物是一样的。"

"哦。"纪明朗想了下，确实是这样。

"但是你——"

他话说到一半又停下。

"我怎么？"楚向南问。

纪明朗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说。

直到他们走出卫生间，纪明朗才找到合适的词语，他转头一本正经地跟楚向南说，"小猫小狗叫得很可爱，你叫得让人难受。"

楚向南：......？

"你知道你这样叫卸磨杀驴吗？"

纪明朗：？

"为什么？"

他明明只是很公平公正地评价了下。

楚向南沉默过后"哈"了一声，回敬给纪明朗，"你叫得也让人难受。"

纪明朗不悦地瞪他，"我才没有叫。"

"明明就有。"

"什么时候？"

"上次在家亲你的时候。"

"不可能。"

"那要不要我录下来给你听啊？"

纪明朗沉默了下。

但他不信自己真的会发出和楚向南一样的那种声音。

"行。"他同意道，"你录到我就承认。"

楚向南向他扬眉，"那你等着吧。"

"赌不赌？"楚向南问纪明朗，"你输了怎么办？"

"输了就答应你一件事。"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俩人这么一路拌着嘴走出教学楼，结果在正门口就遇到了冤家。

看见王随，楚向南啧了一声，脾气又上来，"你到底要干什么，阴魂不散啊，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和何昭没有任何关系。"

但王随没理楚向南，冲到纪明朗面前问，"你真是他男朋友？他不是一直骚扰你吗？为什么你们会在一起啊？"

楚向南：？

纪明朗眨了眨眼，问王随，"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到底是谁骚扰他啊。"楚向南一把把王随拉过来对峙，"明明是你一直骚扰他，不然我闲的没事特意去揍你一顿吗？"

王随也瞪大眼睛，"谁他妈骚扰他了？！"

"我那是想和他交朋友！"

楚向南更困惑了。

这时纪明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哦了一声，"是你啊。"

刚上高一那会儿他在学校没什么朋友，当然他这个人也不爱交朋友，清净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刚好那段时间楚向南在外地参加竞赛不在学校，他更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别提多爽了。

偏偏有一个人来打扰了他清净的好日子，不知道为什么隔三差五就来找他搭话，烦得很，他躲都躲不及，甚至有好几次为了躲清净连午饭也不去食堂吃，就待在教室里不出去。

这个人就是王随。

而在于韬看来，纪明朗的种种行径完全是被霸凌了啊！

于是等楚向南回来，他转头就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楚向南。

坏在纪明朗又是那种学校里八卦传了二里地他都不关心的人，他只知道从楚向南回来之后这个人就不烦他了，挺好的。

纪明朗也困惑地看向楚向南，问，"为什么说他骚扰我？"

王随一听这话仿佛看到了青天大老爷，腰板儿都挺直了，指着楚向南，"你听到没——"

纪明朗："他只是有点烦人。"

王随："......"

他干咳一声，又对楚向南道，"现在知道了吧？"

"倒是你，看人家长得好看就成天孔雀开屏似的在人家眼前晃，你看人家理你吗？我看他那会儿都不想跟你说话，这回又是怎么变着法的勾引人的？我劝你尽早收收你那副做派，别以为谁都会看上你，纯骚扰。"

楚向南听得太阳穴直跳，咬牙切齿地从唇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我们是发小，他不理我只是因为那会儿我们，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