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听泉战乱,十四州百姓安定度日。
可自从宋无枫副将叛乱之事传出去后,却成了十四州百姓酒后茶余的话匣子。有些观点对立之人,聊着聊着便能公众吵起来。
倒是这听泉,自从那一战胜利后和平许多。
“诺,三代一。”说话人是宋峭,面前正坐着大燕出了名的定西煞与雪溅红梅,“要不要啊,你们两个?”
三人找了一处微风扬起,刮在脸上也不用吃沙子的绿洲之地。
公乘羽拧着眉毛,想了半天:“不要。”
“不要我要。”江荷抽出一把牌,话到嘴边又忘了,“这叫什么?火药?”
宋峭咂了咂嘴,不情愿回她:“这是炸弹——话说你炸我干什么,咱俩是一伙的,你要炸炸他啊。”
这几日闲得无聊,大燕虽也有纸牌游戏,却是没有现代人常玩的斗地主。索性他看这俩人都挺闲,便邀请他们解闷,好在这两人都算是聪明,一讲就会。
江荷从刚才便跟他对着打,宋峭也看出来了,这姑奶奶没别的意思,单纯不想落于人后罢了。
宋峭捏着软趴趴的自制扑克,只觉这江荷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
这么一出,把自己人炸到不说,还给公乘羽可乘之机。
公乘羽就等机会,一把纸摔在桌上,骄傲同时又不以为意说着:“火药。”
宋峭哑口无言,江荷面露难色。
公乘羽一瞧,将剩下的纸牌一扔,笑说:“三代一,我赢了。”
宋峭长叹一声,也不嫌地脏躺在上头:“都连输三局了——都怪江荷一直炸我,锦衣一会咱俩一块吧。”
江荷不觉愧疚,一手掐腰,指责他:“若不是你碍手碍脚我早就赢了,你这种人要是在战场上,我第一个砍了你。”
宋峭弹坐起身,不可思议指了指自己,不知是真乐还是气乐的:“不是啊大姐,咱俩一伙人好不好?”
江荷音色冰冷,不像说假:“一伙的也砍。”
不知怎地,这几日说闲也闲,却也是累极了。眼下他躺在地上,只是阖上双眼就要睡过去。
公乘羽面无表情,打赢了几次牌就好像坐在某一个不存在的高位似的,俯瞰众生,来句:“愿赌服输,一人五十两银子,一个子都不能少。”
江荷抱着手臂:“堂堂公乘公子,竟然缺这区区五十两银子?”
公乘羽看着她,淡淡说出:“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可以给你便宜五文钱。”
江荷:“……”
“还来吗。”公乘羽看着意犹未尽,可这俩人明显是失了兴趣。
尤其是这宋无枫,躺下去后就不再起来,尸体似的一动不动。
他们知道这人这些日子都在愁什么,也能明显感受到皇帝的偏袒。可越是这样,宋峭越是不能心安。
他并没有睡着,脑中仔细回忆着前些日子系统跟自己说什么。
他说——
【造反。】
宋峭以为又是一个什么无关紧要的任务,谁知岁王府事还没解决,系统又是火上加油,乱中添乱。
【原著中年关宋无枫带兵起军皇城,杀了主角。如今还有不到四个月时间,你也要着手准备起来了。】
宋峭:“你说什么屁话?”
语气有些嗔怒,不满问着:“我现在可是有了反贼这个称呼,要不是晏玦遮遮掩掩,我岂能活到现在。你现在又让我去造反,还带兵,疯了吧!”
话音落下,系统寂静片刻。
宋峭还以为他知道错误,回去改那些乱七八糟的代码。
下一秒。
【宋峭,松年行刺岁王一事,我是不是没有和你讲过。】
宋峭恹恹抬起眼皮,眼下正困,抱着硬如石块的枕头竟也有几分舒适之意:“没有,怎么,你要告诉我什么惊人秘密吗?”
【松年是孟阁渊指示的。】
宋峭烦躁用手挠了挠头:“能不能说点不知道的。”
【原著中虽然没有这个剧情,可是我也没有让你去为自己辩解。他们冤枉你就冤枉你,我从来没有让你为自己解释什么,任务里也不存在这一选项。】
宋峭翻了个身,青丝遮在眼前,没有言语。
【你在这愁容日后本就是没用的,等到任务结束后你就会离开,岁王府一事不过是个小插曲,不足为惧。宋峭,我从未让你做过什么,是你自己非要担忧……】
的确如此,因为宋峭与晏玦关系的变化,剧情改变许多。
系统已经许久未给自己下达过关键任务,甚至那天晏玦离开听泉,他连主角好感度都不用过度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