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警告!】
宋峭:“……”
人家主角拿出真心,你却让我报以谎言?系统,你果然不是人!
宋峭:“你就这么想知道?”
晏玦点头:“当然,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想知道!”
宋峭落了难,左右纠结。最后还是决定说:“这件事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可不是现在。”
晏玦垂下眸子:“为何?”
宋峭笑笑,看向窗外,轻声言语:“瞧,太阳落了,天黑了。”
天黑了,东石村不富有,哪来的能燃一夜的烛光。
到了夜,该睡觉便睡觉了,若不想睡还能趁着明亮的月光四处走动。可今夜起了薄雾,氤氲水汽遮盖了本就不遥远的视线,本就有随时被掳走风险,谁又敢在这漆黑的夜晚四处游离。
东石村陷入一片寂静,以及无尽的漆黑。
宋峭撑着下巴,还未反应过来晏玦已经当着他的面脱衣服。
他不由怔住,以为晏玦又要做什么逾矩之事,却是忘了,对方应该是要换衣服的。
晏玦和他对视上:“瞧什么呢?”
宋峭也是佩服自己,竟然能想到那方面去。
“瞧咱们陛下会不会穿衣裳。”宋峭坐直身子,不打算过去。
晏玦挑了挑眉,说:“你在想什么?”
宋峭鼻腔哼了声:“什么想什么呢。”
二人对视片刻,宋峭不明所以,晏玦却忽地笑了:“阿年,你不会觉得这些年都是别人给我穿衣裳吧。”
宋峭抬起下巴,阴阳怪气:“不然呢,陛下乃九五之尊,定是多的人抢着服侍您。”
晏玦明白了,光着膀子又走过来,轻轻擦过宋峭垂在空中的指尖,委屈道:“常服也就罢了,龙袍工艺繁杂,若没人搭手怕是累得胳膊都要酸痛。没想到,阿年会因为这个不满。”
宋峭也觉得过分了些,这是古代,夏日便算了,冬日寒气逼人衣裳都是里三层外三层,尤其是皇帝的服饰更加繁琐,让人伺候着再正常不过。
他也真是,竟然会因为这等小事心中不爽。
可他自然不会告诉晏玦,他会吃这等荒唐醋。
“我都没说什么,你这样好像显的我小心眼。”许是跟晏玦待得时间长了,竟然也学的无理取闹,弄得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话音落下他便后悔,忙地起身当做无事人:“你过来。”
晏玦笑而不语,悠悠走去。
宋峭拿着裙纱在晏玦身上比划,还是小了些,外衣还行,内衬定是穿不下的。
想到这他又寻晏玦原本的内衬,拿到手中还留有温热:“你套个外衣就好,那个你穿不了。”
晏玦歪着脑袋:“也是,那阿年要不要帮我穿。”
宋峭本该立刻回他“帮个屁”,可不知怎地竟犹豫片刻,才回:“你是孩童吗。”
晏玦不知从哪学来肉麻话语,放到宋峭身上:“我不是孩童,难道也不是宋大人的心肝儿吗?”
宋峭浑身触电似的,轻瞪他眼:“哪学的,轻嘴薄舌。”
话是这样说,宋峭鬼迷心窍拎起对方腰带,顺手系了起来。本人没有注意到,偏偏晏玦也没有提醒。
晏玦话还没完:“咱们都这样了,不如私下里,你叫我声夫君如何?”
宋峭不屑一笑:“你怎地不叫,平日里我可不曾拦过你。”
还是那句话,宋峭不分男女老少,脸皮堪比城墙,偏偏到晏玦这里不由薄了起来;晏玦便不一样了,平日里炸来炸去,到了宋萧年面前脸皮也是堪比城墙。
许是宋峭忘却了,光顾着嘴上痛快。
“夫君。”晏玦冷不防叫他。
宋峭手上动作一钝,左脑先是反应过来自己怎地再给对方系腰带,右脑则是晴天霹雳不敢置信,晏玦还真是说叫就叫!
一时不知敢为哪个而感到吃惊。
“我叫了,该你了。”晏玦戏谑看着他。
宋峭垂下双手,不甘示弱:“晏玦,我有件事情告诉你,你听后会不会生气?”
晏玦知道他拉不下脸面,顺着他的话说:“我若生气了,你便哄哄我。我有多好哄全天下人都没有你清楚。”
宋峭眉间覆盖上一层黑雾,玩味道:“昨日孟府,你的夫君把你卖了。”
晏玦不以为意,打趣他:“是吗,卖了多少钱?”
宋峭回:“无价之宝,谈不得几钱。”
晏玦又问:“那么,定是换了什么重要之物,不然夫君怎会舍得把我卖出去。”
“猜对了。”宋峭拍拍自己胸脯,“短暂换回了宋无枫的命,你说算不算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