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孩子出来小梁宵二十多岁,带出去人家以为是梁宵的孩子。
兄弟变父子,简直是胡闹。
好在他们的架是吵不起来的,点到为止。
下午庄映华死皮赖脸地要跟着梁仲明去他家,美其名曰是去看她的侄子。
庄斐目送着二人离开,她说:“仲明,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说的事。”
相识多年的好友的小女儿,在法国生活多年,专心研究学术到三十岁,有学识有家境,极为通透的一个人。
这是庄斐心目中理想的儿媳妇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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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的梁宵急切地离开了画廊。
这是李观延视角下发生的事。
梁宵要是知道李观延这么想,准会骂他想得多。
他一路驱车到家,时间不早不晚,午餐将将准备好。
李维君是最高兴的那个,“正好正好,今天的菜就得刚出锅时口感最好。”
家里空荡荡的,不见其他人踪影。
梁宵仿佛随口一问,“阿姨他们呢?”
李维君挠头,“这个我不太清楚,可能在休息吧。”
他在厨房待了半天,哪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吃了饭梁宵回房间休息,李锦承找他打游戏。
戴上耳机,梁宵颇为无语,“这个点意大利是什么时间,早上吧?”
李锦承那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这是为了配合你的时间好吧,而且其他人太菜了,坑得我想骂爹。”
一群菜鸡,打得不仅菜,还会甩锅。
再和那群人打下去李锦承要气死了。
梁宵说:“好吧。”
太阳由明黄色转为浓郁的芒果黄时,梁宵下楼。
张阿姨在和纪清羽说些什么,两人面对着面,张阿姨说,纪清羽听着。
角度原因,梁宵看不见两个人的表情。
走进一看,纪清羽和张阿姨脸上带着笑,聊天内容不得而知,反正应该不是坏事情。
张阿姨自然地越过纪清羽,对梁宵说:“维君还想问你,那两条东星斑要不要今天处理掉。”
梁宵爱吃东星斑,他喜欢吃海鲜。
他说:“先养起来吧。”
东星斑这个名字纪清羽很陌生,是鱼吗?
她家里常吃草鱼、鲤鱼、鲫鱼一类的,多是菜市场买来的,偶尔亲戚朋友钓鱼会送两条过来。东星斑是个什么鱼,长什么样子,她有点好奇。
纪清羽是张阿姨的尾巴,她感兴趣地问:“阿姨,东星斑是一种鱼吗?”
“对呀。”张阿姨耐心地回答她的问题,一点不觉得这是没见过世面。
她说:“我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它长什么样了。”
几条通体血红的鱼在玻璃缸里甩着鱼尾游来游去,纪清羽爬在鱼缸边,她看清了鱼身上星星点点的斑点,难怪叫东星斑。
有人以红为吉利的象征,做什么都讲究红红火火,有钱人尤其这样。
缸里咕嘟咕嘟的气泡上下翻腾,纪清羽说:“它看起来很好吃。”
张阿姨看着好奇地探索世界的纪清羽,看她的神情与看家里的长辈无异,“清蒸东星斑是梁宵最爱吃的。”
唉,怎么又说到梁宵了。
纪清羽不关心梁宵爱吃什么,她比较关心……
手里的柠檬被捶捣至清香全部激发了出来,清新的气味挥之不散,是纪清羽在给梁宵做柠檬水。
这家伙的饮食习惯好像很健康,不见他吃什么垃圾食品,喝什么高糖分的饮料,大约是营养师的建议。
有钱人拥有普通人想象不到的资源和财富,当然惜命。
这么想着,纪清羽心里难免愤愤,倒不是愤愤于梁宵的好命,而是愤愤于气泡水洒出了一点在她手上。
杯子落下,同时传来的是庄映华大喇叭一样的声音,“不是说我的大侄子回来了吗,人呢?”
纪清羽无辜地和她对视。
庄映华一挑眉,“哦,原来在这,是知道我要来看你,所以在这等我?”
姑侄二人相差九岁,关系上是姑侄,其实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说是姐弟恰当点。
梁宵也没有和长辈相处应有的尊重,说:“让你失望了,还真不是。”
他说什么不影响庄映华的好心情,“桌上这是什么,柠檬水?好喝吗。”
梁宵简短答:“嗯。”
纪清羽立在一旁,她的注意力在庄映华身后的梁仲明身上。
年轻人的社交他不参与,于是上了楼。
一杯柠檬水抓走了庄映华的关注点,她侦探似的发言:“谁做的?肯定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