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云丽打断他：“你知道我恨你，知道我恨那个孩子，所以你故意让那个孩子过得不好，你怎么不让你自己过得不好，许瑞哲，你还是一样的虚伪。”

戚云丽觉得如今这个局面一大部分原因在许瑞哲，他把孩子养得这么歪，牵扯到她的生活，让她无家可归，到头来表演深情，戚云丽作呕。

太犀利了，许清寒想为她鼓掌。

许瑞哲哑口无言。

“滚吧，别出现在我面前。”

许瑞哲表情讪讪，只好离开。

许清寒其实看不懂戚云丽到底对许竖离有没有感情，不过现今的许竖离渴求的也不是她的爱。

蛮有意思。

昏暗的影音室，许竖离双腿盘坐在沙发上，一点注意力没分给屏幕。

徐西檬坐在中间看的津津有味。

戚树理在徐西檬右手边，无视许竖离的视线。

看完电影，戚树理和徐西檬回房间，许竖离跟在后面。

“树理树理，我们今晚睡一起怎么样，我们聊聊天？”

“好。”戚树理也有话和她说。

“我也要。”许竖离插一句。

徐西檬诧异回头，不敢置信：“你要和我们一起睡？”

谁要和你一起睡，许竖离眼中透出这个意思。

戚树理把徐西檬的头扭过来，“走啦。”

两人进房间，戚树理把许竖离关在门外。

戚树理和徐西檬夜聊到一点，关灯睡觉，两人不可避免起晚了。

二楼走廊里，戚云丽和许竖离针锋相对，“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树理？”

许竖离毫不退让：“绝不。”

许清寒穿过打岔，瞥许竖离，怎么跟自己亲妈说话呢，拍戚云丽的背：“小孩子小孩子，不要跟她计较。”

九点半，所有人齐聚大厅，戚树理和徐西檬随便吃点东西垫吧，开车去往温泉。

戚云丽、戚树理和徐西檬一个车，为了使许竖离不那么可怜，许清寒和她一个车。

“别搁这制造冷气了，除了我有谁愿意和你一个车？”许清寒坐在副驾驶，在许竖离不说话的时候，许清寒总觉得她可怜。

但她一开口：“没人叫你来。”

就让许清寒收起同情之心，好心当作驴肝肺。

到达温泉度假村，经理请她们上楼，给她们安排好房间。在包厢里吃完午饭后，各自回房间休息。

许竖离的房间在戚树理隔壁。

下午，徐西檬下楼找东西吃，拿一盘寿司上去，极力推荐：“你尝尝，这个最好吃。”

戚树理吃了一个，点头。

“砰砰砰…”戚树理去开门。

许竖离站在门外，手指勾着牌子：“小姑让我喊你们，她们先过去了。”

“西檬走了。”戚树理叫她。

“好。”

她们下去一楼，步入后院，沿着鹅卵石的小路往里走，穿过几个拱门，院里种的竹子，这里的温泉依山而建，抬头就能看见山。

白色的雾气升腾，许竖离打开房间，汤池中间有个挡板，周围伫立着屏风，她们穿着衣服下水，徐西檬享受：“好舒服啊。”

许竖离下去，把挡板拉开。

这个池子很大，许清寒考虑到她们三个人，给她们留个大的。

“这个水在流动诶。”徐西檬手放在这个口。

“活泉。”戚树理把水果端过来，“吃吗？”

“吃。”

椅子上的手机响了，许竖离上岸披着浴巾，“喂。”

“去泡温泉不叫我？亏我关心你回没回家？”那头传来陈亦可的声音：“你在哪间池子，我来了。”

许竖离把房间报给她，两分钟后，陈亦可到达，许竖离给她开门。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许竖离的头发滴水。

“哈哈，你们好。”陈亦可打招呼，“当然多亏了西檬的朋友圈。”

“我说你问我干什么。”徐西檬明白过来。

“介意我一起泡吗？”陈亦可自来熟。

许竖离身上都凉了，她走进水里，陈亦可也一起下去。

“我和西檬在做品牌，她前段时间设计的一条裙子在网上小火了一把。”

“就是她出钱我出力，我和你说的我赚钱了。”徐西檬和戚树理说。

“很棒。”戚树理夸奖。

徐西檬笑嘻嘻。

徐西檬这里阳光明媚，许竖离那里阴雨连绵，陈亦可看不过去，搂着徐西檬上岸：“西檬，水果吃完了，我们去拿水果。”

“啊？你想吃吗，你自己不能去拿吗？”徐西檬被她半忽悠上去。

陈亦可：“我一个人不敢。”

“行吧，我跟你一起。”徐西檬乐于助人。

“树理，我一会就回来。”

陈亦可关上门。

汤池里剩下两人，安静半晌，戚树理打算上岸，“哗啦”水动，许竖离拉住她的胳膊，戚树理重新落入水中，水花溅到脸上。

“和我待着就要走吗？”

戚树理推她没推动。

“和我说话。”许竖离命令，戚树理昨天明明担心她。

越是命令的口吻证明许竖离心里越没底。

“再不和我说话我就亲你。”许竖离威胁。

“你有完没完……”

戚树理没想到许竖离说话不算话，许竖离盯着她湿润的唇，像着魔一样吻上去。

“哐当”推门的声音。

“你你们、我、她……”徐西檬瞪大眼睛，转头看陈亦可。

戚树理推开许竖离，手扬起水花打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