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树理在接电话,叶涌君打的,她得知高中放假了,和戚树理商量改变课程,之前她在上课,一星期来一次,寒假调整到一星期四次,问戚树理可以吗?
戚树理欣然同意。
明天她继续去练习,问徐西檬的安排,徐西檬准备在家写两天作业。实则不然,徐西檬除了第一天写半张数学卷子外,切切实实玩了两天手机。
许竖离陪戚树理去练习,中间几次,徐西檬观察,自己在的时候她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她还在,她比自己还黏着戚树理,徐西檬有种危机感。
正在徐西檬决定自己也要黏着戚树理时,她的母上大人要带她回老家过年,徐西檬依依不舍,走之前特地对戚树理说:你要记得,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戚树理答应她:知道了。
碍眼的徐西檬走后,许竖离开心了。
一次对练后,戚树理问许竖离:“你什么时候回去?”
许竖离回句:“不急。”
离过年剩一个星期,她是不急,跆拳道馆关门她还没回去。
戚树理进步飞快,已经能和许竖离打的有来有回。
“这两天我就不出来了,我陪戚女士买年货。”
许竖离眼睫垂下:“好。”
戚树理看着她,最终也没说什么。
许竖离过年前一天回到老宅,许清寒在在品茶,喝一口摇头,“你再不回来,妈就该让我去接你了。”
“小姑。”许竖离打招呼,坐在她对面。
“尝尝。”许清寒邀请她。
许竖离一饮而尽,“难喝。”
“山猪品不了细糠。”
“小姑,你要装文雅人士吗?”许竖离歪头。
“看来失败了。”许清寒翘起二郎腿,姿势颇狂放不羁,眼神眯起质问:“转学去那破地方干嘛?”
“无聊。”许竖离随口回。
“小蝌蚪找妈妈。”许清寒手指伸进泡好的茶水里,在桌子上画个蝌蚪。
“我一直以为只有小孩子才会像小蝌蚪,你都这么大了,是想弥补缺失的母爱吗?”
许竖离不意外她调查过,面色平静:“你想多了。”
“如果你可怜巴巴的犯蠢的话,我会教你重新做人。”许清寒宣告。
“不过她好像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儿,我挺好奇这位大嫂,喜欢别人的孩子超过自己亲生的吗?”
“不要跑到她面前。”许竖离眉头微动。
终于看见许竖离表情有点变化,许清寒感到有趣,维护上了吗?
“许瑞哲回来吗?”许竖离孝顺询问。
“不知道,前几天还在闹,想带许俊滔回来,可惜你不在。”许清寒充满看好戏的语气。
“我阉了他就能进门,他们舍不得这点东西,说明不是很想回来。”不知道怕什么。
许清寒觉得她很对自己胃口,“放心,我压着,他和向晚结不了婚。”
“去看看你奶奶。”
许清寒和许瑞哲是龙凤胎,许瑞哲先出生成为哥哥,她们明明一样大,在催促许瑞哲做项目搞事业的同时催她嫁人。每天让许清寒见相亲对象,当时她刚当完兵回来,觉得可笑。
许瑞哲的能力只能算平庸,进公司做项目多多少少都出了差错。许清寒比许瑞哲聪明,比他成绩好,进公司却要靠争取。
许瑞哲和父亲爆发冲突,因为他远远达不到继承人的标准,话说得难听,许瑞哲也不是忍着的人。
正直执拗是年轻时许瑞哲为数不多的优点,于是许清寒从中鼓动许瑞哲,激化他们的矛盾,许瑞哲发誓要做出事业,不然就不回来了。
许瑞哲走后,他们还是没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不过没关系,许清寒会证明自己才是继承人。
万万没想到许瑞哲在打拼时结婚生子,妻子跟着他受了不少苦,许清寒承认有自己的原因。
许清寒得到他的消息时,许瑞哲的事业的确发展起来,妻子却留下孩子走了,许瑞哲因此颓废,事业再次陷入低潮。
父母看到儿子过得不如意,让许清寒帮他,许清寒伸出援手,二老知道自己有孙女,关心得不行。
一年后许瑞哲再逢爱情,男人果然没有多么忠贞,带着不到两岁的女儿,把女人接过来。
后来女人有了身孕,生下一个儿子。
许清寒开始对这个侄女不感兴趣,直到有一次听到许瑞哲父女俩互殴,许竖离放火烧别墅,烧了两栋,那年许竖离八岁。
许清寒觉得有点意思,把她接过来,教她格斗,许竖离学完,回去就和她爹干仗,失败后继续学,到某一天,她把许瑞哲按在地上揍。
对于许竖离的成长,许清寒很满意。关于她下半学期突然转学,许清寒摸不清许竖离在想什么,只要不是可怜巴巴求她妈给她一点爱,许清寒不干涉她。
许竖离在家待两天,出去和陈亦可混一上午,下午就没影了。
得知她已经跑回那破地方,许清寒还要工作,懒得管她。
初三晚上,许竖离望着楼上亮着的窗户,发消息:我在你楼下。
戚树理刚吃完饭,朝窗户外扫视一圈,穿上羽绒服,对戚女士说:“妈,我把垃圾拿下去扔了。”
戚云丽回头,看到门被关上。
戚树理先丢完垃圾,没看见许竖离人,冷冽的空气往人身体里钻,戚树理掏出手机。
“我在这。”背后传来声音。
“你走路没有声音的?”戚树理转头,许竖离整个人站在阴影里。
“你没回家?”戚树理怀疑。
“回了,又回来了。”
这么快。大过年的,许竖离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瘦瘦的一条。戚树理给戚女士发条消息,和许竖离沿着路边走。
“家里待的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