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树理嘴里有时会蹦出特犀利的话，徐西檬笑地东倒西歪，“我也觉得，还有吗？”

戚树理歪头：“肤浅的雄性动物。”

“亲爱的，你嘴挺毒的。”

“还好，下午有老高的课，试卷写完了吗？”

“快快快，我马上做。”徐西檬急忙翻出数学试卷。

一二节是老高的课，午休完立马上他的课真是种折磨。

老高在上面讲得唾沫星子横飞，底下的学生昏昏欲睡，老高敲两下黑板，“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其他题可以不听，这题一定要听……”

“树理，我快睡着了怎么办，虽然我眼睛在睁着，但我已经听不进去老高讲的题了……”

“你睡吧，有什么不会我给你讲。”

徐西檬挣扎地眯着眼，上课睡觉修炼成技能，几分钟还会换一个姿势，证明自己没睡着。

老高终于讲完卷子，安排自习，徐西檬也清醒了，她活动活动脖子，和转学生对上眼神。

她在看谁？徐西檬扫视一圈。

“这题听不听，我给你讲一遍。”戚树理拍她。

“班长，这题我也没听懂。”后桌李妍凑过来。

“再望老高要点你名了。”戚树理拿起笔。

江晓青明显感觉转学生心情烦躁，她一下午就划拉几张卷子，其他同学因为她是她同桌，想打探消息，天可怜，她俩一句话没说。

“你在看班长吗？”江晓青试探问。

她本以为许竖离不会搭理她，出乎意料的，许竖离扭过头。

看出她感兴趣，江晓青话中充满仰慕：“我们班长是高二全年级第一，等到高三肯定也是，上次八校联考也是第一，老高笑得嘴都合不拢……”

“她人缘很好吗？”许竖离打断。

“人缘？毕竟是班长，人缘当然不错。”江晓青琢磨不透转学生的脑回路。

许竖离垂下眼，江晓青看不清她的神色。

“不过……”

江晓青被一阵急促的下课铃声打断。

许竖离：“接着说。”

江晓青看到许竖离在盯着她，情不自禁把自己观察到的说出：“我个人感觉哈，班长是挺难接近一人，她对所有人都差不多，除了徐西檬，你能明显地看出她对徐西檬是不同的，更熟悉，更亲密。”

“但也正常，她们是闺蜜，初中就在一个学校，西檬先是和班长当饭搭子，后死缠烂打单方面说她们是闺蜜，说着说着班长也就默认了。她说她看出来班长开始不太喜欢她，这都是西檬自己说的。”

班里人大部分都听过，徐西檬讲的时候语气颇为炫耀。

正当江晓青怀疑自己是不是话太多，怎么一秃噜全说了，难道是因为许竖离说话惜字如金的态度？

人是有点欠虐心理的，江晓青反省。

“你说她是年级第一？”

“对、对啊。”江晓青不明白她突然问这个？

“马上就不是了。”

周围有好几个同学转过头。

江晓青后知后觉，许竖离应该是看班长不顺眼，她还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怎么没早发现！

班里总共就那么大，流言传得飞快，徐西檬已经听到新来的转学生扬言要抢戚树理的第一。

“哇塞，这么狂？！”徐西檬拍桌子，“你听见没有，她一来就拽的要死，现在还这么嚣张。”

“啊啊啊啊真想和她打一架，气死我了。”

“莫生气。”戚树理给她一个葡萄味的软糖。

徐西檬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地接：“气出病来无人替。”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过去警告她，新来的，老实点，再说一句第一只能是我的。”

“噗哈哈，你别逗我。”徐西檬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笑。

后两节英语课，又发了一张卷子，高二上学期，大部分科目的课讲得差不多，每天淹没在卷子中。

晚自习后，戚树理和徐西檬一起回家，她们是走读，两家离得不远。

戚树理和徐西檬说完再见，沿着昏黄的灯光继续往前走，风卷起落叶，已经有些冷了。

她拐进巷子里，看到一个人靠在墙边，上课时徐西檬和她说许竖离逃了晚自习，没想到在这碰见。戚树理准备当没看见，脚步不停。

许竖离：“我在等你。”

“有什么事吗？”

“我们打一架吧。”

戚树理皱眉：“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