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安走到窗边,反手将窗扇严丝合缝地掩上。屋内彻底成了一个漆黑的紧闭的空间。
他转过身,放轻脚步,一点点向床榻走去。
卢英僵直地躺着,只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不疾不徐,却像是一把钝锤,一下又一下,精准地叩在她的心门上,震得她心跳如擂鼓。
紧接着,床榻微微下陷,带着属于男人的陌生气息,躺到了她的身后。
两人都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动弹。
卢英手要把被子绞烂。她想,这个温峤,怎么躺下来就没有反应?难道还要自己主动不成?
裴承安也纳闷,不是主动献身吗?怎么还不投怀送抱,真的睡一张床上就算成事?
末了,还是卢英咬了咬牙,猛的转过身来。
一双手臂如莲藕般缠住男人的脖子,身子便贴了上去。男人微微温良的体温,犹如一块质地温润的冷玉,让她舒服得瑟瑟发颤。
身体仿佛自各嗅到了味道,自发地往他身上摩挲,直到怼到他怀里,想要靠得更近更紧,不够还是不够。
她害羞地把脸埋在男人颈窝里,嘴巴里不自觉地发出嘤嘤的呜咽。
怎么还没动作呀,再下去她可再也做不出来了......
男人迟疑的手终于摸了上来。
上次他就察觉到,她腰以下一团软绵绵的,没想到前面更甚,像小时候吃过的松糕,软弹绵牙,恨不得咬上一口。
怎么都不反抗,怎么这么乖...
不过微微施力,埋在脖子里的声音又叫了一声。
真好听...也怪可怜的...裴承安便笑了一下,一会儿体恤她便轻风细雨,一会儿想要惩罚她又雷霆万钧。
卢英觉得那双手仿佛有魔力,一股疼痛又酥麻的感觉从脊背窜上来,卢英轻咬下唇:“温峤,轻一点。”
那双手忽然一顿,卢英刚要迟疑发问,对方却猛烈袭来。剧烈的疼痛逼得她眼眶泛红,可痛楚过后,却又让她身体发阮。
其中一只手不知何时握住了她的脖颈,指腹贴着微微跳动的脉搏。耳边传来男人悦耳却冷冽至极的声音:“温峤是谁?夫人,嗯?”
这声音......怎会如此耳熟?
卢英在剧痛与迷离中微微蹙眉。他不就是温峤吗?为什么要问自己是谁?
她强忍着脖颈上隐隐的窒息感,慢慢掀开迷蒙的眼眸。借着窗外隐约透进来的月光,她仰起头,试图看清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
然而,当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在朦胧中逐渐清晰,卢英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眸从缠绵悱恻瞬间变成惊慌失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