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离你超过三尺,管他什么事啊。”越满小声反驳。
万年尸王意味深长地斜睨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又转头以同样的方式看了看郗楼,呲呲笑着摇了摇头。
越满一头雾水,暗自揣摩:什么意思?这暧昧的表情……,这……这就是典型的吃瓜表情啊。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你……你可不要瞎想!我们没什么的。”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普通上下级关系而已,我保镖!”
“你跟他解释那么多干什么!”郗楼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万年尸王悠哉地拿出神魂珏,捻在指尖把玩,“他说的没错,你与他的关系,本座确实不感兴趣。”
越满看他脸色沉下去,下意识攥紧了衣襟。
“池韵,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万年尸王眼皮都未抬,懒懒地吩咐道。
“是,尸王。”
池韵抬眼一厉,看向郗楼的目光里满是贪婪。
郗楼轻嗤一声,握在手中的赤匕忽然变长,一闪身已抵到池韵眼前。池韵头一偏,利落躲过,剑气划过石壁,发出刺耳的声响。越满看得眼花缭乱,心头一阵着急。
初见池韵时,他甚至接不住郗楼十招,可现在却进步神速,已与郗楼不相上下了。
越满心急如焚,想到方才池韵凶残暴戾的模样,不禁替郗楼捏了把汗。
突然“砰”的一声,郗楼被重重砸在石壁上,顺着滑落下来,摔在地上。他死死抵住胸口,而那里多了几根银色长针。他低头吐出一口鲜血,再抬头时,满眼鄙夷,“果然是低能人类,居然用暗器。”
“郗楼!”越满下意识喊道。
池韵轻笑一声,缓步走过去,“不要总是这般瞧不起人类,你自己不也是半个人类?”
“快叫池韵停下来!”越满着急地央求万年尸王。
可万年尸王却无动于衷,只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上的神魂珏,玩味地看着两人相残。
池韵走到郗楼面前,站定,低下身子,嘲弄地抬起郗楼倔强的下巴,“是否觉得此刻浑身僵硬,灵力不济?”
说完,就这样拖着郗楼把他带到万年尸王身前。郗楼还想挣扎,可他全身僵硬如石,只能任池韵摆布。
“尸王,要如何处置他?”池韵脸上隐着得意的神色,躬身询问。
越满忍不住跨到郗楼身前,小心抬起他的上半身,担忧地问,“你还好吧?”
“不好。”
正愁眉不展,怀里红哈哈突然闷声无情地提醒道,“哈,主人,你都自身难保了,就不要多管闲事啦。”
“什么?”越满一听,无奈咬牙道,“我怎么可能不管他!”
郗楼见她自言自语,不禁困惑地看着她,似乎在问:你在跟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