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规划好了前往西北的路线,喀什是他们的最终目的的,萧父萧母在非洲玩够后,打算和他们在欧洲汇合,萧泽禹喜欢的画家一个月后会在法国办画展,到时候他们都会去。
原本在d市多待了一段时间,行程安排就有些赶了,可是萧泽禹在行车路上临时又提出去另外一个市里看看,唐晏像是看破了什么,一声不吭地开车,开始和他生闷气。
察觉到了不对劲,萧泽禹趁着在加油站加油的空隙,问他:“怎么了?”
“为什么要去那里,我们原本的计划没有那个地方。”
“临时决定的,不行吗?”
“因为张乐扬在那里,你就是想去见他!你旧情未了!”
“唐晏,你又在背后搞动作!”
萧泽禹拿出自己的手机重重的扔给他,前不久张乐扬才给他发了消息,后脚唐晏就知道了。
“你又往我手机里装东西了?”
“我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在这段时间我手机还没离开过我。”萧泽禹说着就来气了,“还是说你一直暗中派人盯着乐扬?”
“我……”
“唐晏,我和张乐扬哪儿来的旧情未了?我日日陪在你身边还不够?你要疑神疑鬼到什么时候?”
“他离开b市,难道没有一点儿是你的原因,是你的那些照片的原因?”
“我们对不起他,这是事实。”
唐晏沉默不语。
“唐晏,你的前科太多了。前脚我刚得知潜逃的负责人在南海活动,后脚你就突然换了出差地,让我人去楼空。你的手段太多,多的让我都心惊害怕,我原以为你好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没想到你……”
“我没有!”
混着唐晏反驳吼声的,是他满脸的泪水,萧泽禹说不出话了,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我猜的,我没提前查张乐扬在哪儿支教,也没暗中派人盯着他,只是没想到一猜就中了。”唐晏苦笑,一个劣迹斑斑的人的解释,连他自己都快要不相信了。
萧泽禹又怎么会相信?
可他真的没有……
“你肯定不会相信了,出差地更换,也是巧合,我根本不知道那个人也在南海一带,我以为,你真的是想来给我一个惊喜才来s市的。”
“后面让你伤心难过,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原来,你也不是为了我。”
萧泽禹被他一番潸然泪下、梨花带雨的解释与责怪给堵得说不出话,哭声是真的,眼泪也是真的,唐晏真的很难过。
可这样的场面他见过太多,萧泽禹一时不知该不该相信。
如果自己真的错怪他了?
既然答应了要和唐晏好好过一辈子,就应该无条件相信他不是吗?
正当萧泽禹内心还在不断挣扎之际,唐晏却突然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唐晏!”
萧泽禹紧跟着下了车,跑上去追他。
“站住,你去哪儿?”
唐晏不回头,走的更快了。
萧泽禹又气又急,这他妈是高速公路,遇到个不长眼的撞上唐晏怎么办?
他快跑上去拉住了一股脑儿乱冲的唐晏,喘气着道歉:“我的错。”
唐晏一张脸全是泪,萧泽禹忙掏出手帕替他擦脸,动作却轻轻的,像是对待一件十分易碎的宝贝。
“我不该说那样的话,也不该再翻以前的旧帐。”
“我没有做过,你不信我。”
唐晏开口,声音哑了一半。
“宝贝儿,对不起,我道歉,我再也不怀疑你了,好吗?”
萧泽禹极少这样叫他,更别提这样哄他。
唐晏却猛地拥住萧泽禹,面容埋在他的肩头,身体紧紧贴着萧泽禹,恨不得将两具肉身融在一起。
萧泽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了。”
或许唐晏真的没有做过,他先入为主的想法是对伴侣的不信任,这是不对的,他爱唐晏,应该包容他的一些小毛病,何况这些都是唐晏爱他的证明,唐晏想要安全感那他就给唐晏想要的。
即便唐晏确实做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有他在,他是唯一可以制止唐晏的那个人,唐晏不懂事他会好好教他。
一辈子很长,他可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