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云祁的事情,什么时候要跟你个真传交代了?或者……这就是要用五碗血换的情报?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嗒。”
鲜红晃动,白榆用力将那血碗磕到桌上。
“还需要问吗?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白榆冷冷丢了句,摔门而去。
“呵……看起来,就她没长。”
【宿主,你怎么又骂女主?】
“陈诉事实罢了,如何能算骂?何况,她后来要跟那……么多女人卿卿我我的人,怎的好意思来指责我?”
【……至少现在真的很纯真可爱啊,宿主说话还是温柔一点吧。】
可爱?
可爱在何处啊?
若说以前,个头堪堪挨着她腰身的时候,奶呼呼追着她,一口一个姐姐,那才叫可爱。
现在再看……动不动给她发脾气不说,找完事不好好认错不说,还跟她甩脸色。
装什么高冷……
也不知,那天晚上非往她身上凑的人是谁?反复跟她说自己没力气了,跟装聋一样,非往里面挤……
想着就来气,卿云歌瘪瘪嘴。她盯向那碗鲜红,这已经是她第五回剖了心头血送到她房中了……
卿云歌望着那碗鲜红,陷入沉思……
虽听希桐说过,知晓白榆体内有神女之血,可前头四次将其饮入腹中,也只是让被毒素侵蚀的心脏不再发疼,等到第三日,毒素带来的不适依旧会像鬼一样缠着她。
这样一直喝下去,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何况,如果一直指望白榆的血,有种把身家性命系到别人裤腰带上的感觉。
她不喜欢……这让她极度不安……
“阿月。”
一道传音过去,那边的声音似乎有些意外:“卿?我以为今日星辰大会,你是不会来与我联系的。”
“还不着急,今日别宗和世家的人才到,也就是个开场,让谢岁晚自己去忙。你可有时间?”
“我有没有时间?你不知道?还不是被你安排着,带弟子下山义诊呢。”
“我来找你。”
“也行,我在山门口,你快点,我不想路上跟别宗或世家撞见。”
“呵。”卿云歌手头法术一捏,瞧着山门那队人马,偷偷上去拍了拍她肩头,“到了~走吧,怕生的小医仙。”
慕容晓月躲瘟神般甩开她,“闭嘴吧大小姐,你给人起外号的本事,真是从小烂到大。”
慕容晓月带一队人马,顺山道往镇上走,今日众多势力进出七星宗,来来往往,按往昔惯例,星辰大会时,整个宗门都会开启结界,御剑不得,所有人进出都只能通过这条小小的山道。
中毒这一年来,这受损的心脉,已然支撑不了卿云歌继续锻体,她被甩在队伍后面大喘气,直至一行人全全堵在窄小的小道上。
“怎么回事?”卿云歌慢慢悠悠挤到慕容晓月边上,面前山道上,却站了衣衫颜色不同的两队人马。
队伍里有人纳闷:“紫衣的是闻人家……还有这黄色的,是濮阳?可昨日那家主不是带人在星辰大殿大闹了吗?怎的还有小辈在山下?”
慕容晓月见卿云歌过来,悄悄凑到她耳边道,“这些世家的人就是不讨喜,蛮狠不讲理,非得旁的捧着哄着,半分让人喜欢不起来。”
“嗯?可能是跟谢岁晚商量,此番濮阳家多带些人来吧?”卿云歌瞟了眼前方,了然道,“至于他们那行事作风,谁不讨厌呢?”
“我们不过是在这道边上休息,何况本就走在你们前面,现在我们要先走,凭什么让你们走前面?”
“刚刚在休息,我们一到,你们就拦着让我们等你们先,什么意思?要压我闻人家一头?”
“多大点事情……”慕容晓月长叹一声,低声道,“是后面有鬼在追,还是一起上去要受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