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结束完工作之后,承太郎叫住了我。
“等一下。”
我刚回过头,脸就被白金之星用一只手稳稳捏住。
它的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块手帕,目光低垂,专注又认真地在我的脸侧擦拭着。
真是好温柔啊…
因为太过于关心白金之星,以至于我忘记了问脸上有什么了。
直到临走时承太郎低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下次出门前,记得把脸洗干净。”
脸?洗干净?
我摸摸那块被擦过的地方,多少有点困惑地往回走去。
虽然早上走得急没有来得及仔细洗脸,不过只是被迪奥的屁股擦过应该看上去没那么显眼的吧?
这种困惑一直持续到吃午饭的时候,康穗前辈端着餐盘刻意坐在了我的对面。
“你最近…是不是恋爱了?”
这句话吓得我把餐具往盘子里一丢,发出了很大的动静:“不要这么吓我啊康穗前辈!我身上究竟散发着怎样的气质以至于让你这么误会啊!”
对面的粉发前辈鼓着腮帮子,用勺子戳碎盘子里的芒果:“这已经不是气质的问题了,你上午很明显地表现在了脸上诶!”
…诶?
“而且对方的品味一看就相当差劲!我跟你讲,平时表现得太花里胡哨的人都是非常不靠谱的,你千万不能太认真啊!”
诶?!!
不等我仔细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身边坐下了另一个人。
不用回头,我现在都能感觉到那种过分低沉的,像是完全被乌云笼罩着的气压,以至于我下意识将想问的问题全部都咽了下去。
旁,旁边是谁啊?
广濑康穗给了我问题的答案:“下午好,由花子小姐。”
一瞬间,那种本就有点过分恐怖到让我下意识想钻进地里躲起来的气息在有了名字以后就变得更加吓人了,甚至让我将脸都快埋进餐盘里面。
不过很显然,山岸由花子都选择了坐在我的身边,那自然就不可能是会由着我当做无事发生的情况。
于是下一秒,我的脖子就被一只很有力的胳膊强行勾着拐到了一边。
今天大概是我的脸的遭难日,带着长美甲的手掐在脸上的时候带着些细微的尖锐疼痛。
但这些疼痛远远比不上那双克莱因蓝色的眼眸充满压迫感的注视。
哦不不不不…
我现在必须立刻,马上,尽快在心里跟露伴前辈道歉。
露伴前辈的压迫感跟由花子前辈的压迫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我觉得我现在面对着的并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出逃中的收容物。
呜啊啊啊啊!!!救命!!!!
我在内心尖叫,而山岸由花子掐着我的下巴上下左右来回翻看着,最终将指腹点在了脸侧的某个地方停顿。
“不见了…”
我听见她的喃喃自语。
…什么不见了?
她很快就回答了我,连带着她的怒火一起:“你出轨的证据呢?去哪里了?!”
…?!
先不说她究竟在说什么,什么叫…
“出轨”啊?
坐在对面的广濑康穗眼睛完全瞪大了,那头本来柔顺地下垂着的粉发也下意识炸开:“什么叫出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