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睛一亮,是啊,他们的基业全在山越,外逃不符合自家利益!
先不说风险巨大,还有落脚未知,如果还有余地可挽回,当然选择留下了。
踏踏踏,是密集的脚步声。
军部开始出击掌控各大家族地盘,意图明显。
“干什么干什么,这是厉家的地方!
叫夏国栋过来,他什么意思!”
官方速度挺快,前线火拼怕是以家族战败为结局了。
屋子里的这几位家主心慌慌,更加把段冥玉当作最后一搏。
“厉叠山林堂生,我这不是来了,都给我拿下!”
夏国栋从军伍中走至前锋,面容严峻,明显是下定了决心,要彻底去除干净了基地内的不稳定因素。
只有基地安稳下来,潜移默化中宣扬吾神之道,才是纯粹信仰最好的温床。
战士们直接冲进了屋里,见着人就抓。
“松手!
夏国栋,你就是这么过河拆迁的,没有我们的资助,何来如今的基地!”
“夏国栋,你如此作为,定叫天下人寒心,共伐之!”
“哎呦!”
冷不丁的腰部一痛,厉叠山怒目而视架着他的战士,一张喜庆的面孔,可手下动作全是阴招。
段冥玉为何还不出手!
哟,他与那背后女人竟成了在场最乖顺配合被缉拿的。
怎么回事啊?
你段冥玉这就束手就擒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打工的老板被抓了,那我的工资还能发吗?”
“听说了吗,昨天那场火拼就是资本家和官方博弈呢!”
“那这么说,资本家输了?”
“那肯定啊,好几家大佬都被抓起来了。”
“我就想问,被他们砸坏的窝棚能赔吗?”
“那官方会全毙了吗?”
这也是高层目前争论的焦点。
为此一场口水骂战激烈开展。
幸好,宴楼京避出去了看不见。
哪怕是宴老太爷会对宴休昶大义灭亲,还是轻拿轻放,他都不打算参与。
不过离开前,宴楼京特意与夏国栋谈及那个古怪女人的能力,需要提防。
于是,这个叫白白的女人被单独关押在了不见五指的小黑屋里,从始至终,都没有人过来审问。
“要我说啊,杀了干净。”
“全杀光,那山越的基本经济要崩盘了!
这些人的产业链有多大,事关几十万人的就业!就业背后是稳定!”
夏国栋凝眉肃然看着底下的口水骂战,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
这也是他目前纠结所在,如果杀,那几大家族杀多少人合适?
拔出樱子底下连着多少根系,杀完了后果呢,官方能承担起来吗?
如果不杀,那官方形象在民众之中就是个懦夫,往后怎能服众。
“针对此次起事的主谋,要杀!
另查抄了所有产业,公告民众,招聘产业代理人。”
咦,谁说的好主意?
对上一双黑灵灵的眼珠子,争吵火热的面孔突然冷了下来。
“云部长这主意不错。”
背后由官方登记在册,先洗涤了各家产业,再向大众招聘经济人。
几十万人口里难道还找不出曾经的专业人才了。
釜底抽薪啊,原来这云杉是条不叫的恶狗,一咬上就挺狠。
夏国栋有些意动,不过他没有第一时候拍板。
这些年,高层中被家族渗透贿赂的可不少,如此鱼饵洒下,真就坐不住了吧。
于是当夜,关押所里响起了爆炸声。
果然有内奸接应!
“去,找到那女人,带过来!
只要有她,我们就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这一夜,金发涌动,碧眼闪烁,竟也驱使了越来越多的战士们跟随前后。
而她像是被拱卫的蜂巢女王,看着这些保护她的工蜂们,继续加大能力蛊惑。
“这简直就是狐妖转世,继续!给我继续控制更多人!”
丑态毕露的厉林两位家主躲在她身后,亲眼目睹如此能力,一时间,想要占有的欲念疯长浓郁,她只能是我的。
粘腻的视线,恶心的欲望。
她即使背对,也能感受分明,此刻,她竟然有些思念那个恶魔。
对了,段冥玉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