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偏要自己生呢?”苏荇好奇地问。
景淮皱起眉,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思考片刻,他才不情不愿地说道:“你一定要怀?那四个男宠里,给琴修的那个喂些合欢宗的生子药,让他替你怀就是了。”
苏荇张着嘴,被修仙界的前卫所震撼。
这个原文真没说!
这不科学啊!
……虽然说修仙界不讲科学。
苏荇已然忘却最初的话题,在一旁攸宁欲言又止的焦急神情下,开始了与景淮的学术探讨:“他能怀?怎么做到的?”
“修行就是逆天而行,凡人中唯有女子可以生育,但是妖族中并非都由雌性孕育。”景淮一本正经地说着,“既是要逆天而行,自然也可以让男人怀孕。”
因为景淮说话时过于理所当然,苏荇完全分不清真假。更何况,这里还是修仙界,有些奇奇怪怪的设定也很正常吧。
马上相信的苏荇又问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你能怀吗?”
景淮摇摇头:“这世间能让我怀孕的人还不存在。”
见苏荇充满困惑的双眼,景淮继续说道:“修为越高,越难以繁衍后代。”
苏荇摸摸下巴:“那你试试?”
景淮没有任何对于自己养大的小孩如此大放厥词的不满,相反的,他只觉得有趣。
“荇儿倒是敢说。”景淮笑着捏了下苏荇的脸颊,“上次说我是不男不女的妖人的那个,被我废了修为扔到寻欢楼里去了。”
苏荇听得心一颤。
那地方也是魔修地盘的特产,魔修脾气暴、玩得花,被魔修碰过的人若是被发现了,在许多地方是要被处死的。
于是,就有了寻欢楼。
无论当魔修多久,苏荇还是会对这种弱肉强食的氛围感到不适。
但是她又算得上是既得利益者,只是感到怜悯,似乎都有些高高在上了。
景淮一向是双标的。苏荇不信原文里的景淮对苏荇没有半分真心,可是,景淮就是在攸宁出现后,迅速对苏荇失了兴趣。
她敢在景淮面前肆无忌惮,因为她知道目前的景淮不会伤害她。
可是如果景淮真的厌倦她了呢?
身处云端还是污泥,都是由景淮所决定的。
“瞧你,被吓到了?”景淮松了手,像哄孩子那样摸摸苏荇的脑袋,“摸摸毛,吓不着。”
苏荇任由景淮摸头,有时候,她也会觉得,自己像是景淮手中的玩偶,随他心意装扮成他喜欢的造型,按照他的心意与他互动。
如果她不愿意?
她打不过景淮,就连那些小小的反抗,也全是由景淮决定的限度。
“我没被吓到。”苏荇放软了语气,“我就是觉得,我才活了十几岁,而你已经活了那么久。与我而言,你就是我的唯一。可是对你来说,我却只是那么短暂的一瞬间。”
苏荇看见,景淮因为她带有独占欲的话语,眼中多了些柔情。
某种角度上,景淮原要比许多人都要“真性情”些。此刻的柔情是真的,偶尔露出的煞气也是真的。
“不,你就是我的唯一。”景淮的目光堪称情意绵绵。
如此妖艳靡丽的男子此刻眼中只有你,尽管知道他是个臭名昭著的大魔头,也难免心动。
毕竟——他这样认真的许诺,万一我就是特殊的那一个呢?
人活在世,怎会面对特殊和唯一没有一丝一毫的心动呢?
哪怕是看惯了景淮的脸的苏荇,在这一瞬间,也看呆了片刻。
“师尊你用了摄魂术?”苏荇缓过神,赶紧移开目光,“你不讲武德。”
“武德是什么东西?”景淮挑眉,并未否认,“这只是最基本的媚术罢了,荇儿,外面的危险很多的,往后若是有坏男人对你说这种话,你尽管记得往他下面招呼就是。”
苏荇再次意识到,和眼前之人的差距之大。
毕竟也是活了成百上千年的老妖怪,就算她是任务者,拥有了解原文的优势,也难以弥补时间带来的差距。
假如她加上上一个世界的记忆,全加在一起,也只有一百多岁罢了,还不到景淮找攸宁灵魂碎片时间的四分之一。
……或者说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有些太能活了?
苏荇抬头,不服气地望着景淮:“那师尊就可以对我说?那我可以打师尊吗?”
景淮摊开双手:“自然。来吧,荇儿,让我看看你最近修炼得如何。”
说着,景淮看了眼苏荇腰间的那柄剑:“别用这晦气玩意,荇儿想怎么切磋?法术,还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