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学校了。”
“嗯,下次回来就是寒假了,要不要带叔叔来北市玩玩?”沈诀提议道。
“不了,我爸现在赚钱上瘾呢,你让他花钱他指定不乐意。”卓远没忘记他爸现在的期待。
沈诀毫不在意,“不用你们出钱,咱两什么关系啊,还说这些。”
什么关系?
卓远嗤笑,他有时候也搞不懂,沈诀为什么总是对他这么好,是太有钱了想要救济穷人吗?
这么想,突然就问了出来,沈诀被气笑了,“你觉得我是这么善良的人吗?”
卓远不知道,更不知道他们两时什么关系,“反正我们寒假肯定不会去,等我爸愿意了再说吧。”
沈诀明显有些不爽,突然听到那边有人在喊卓远,“远儿,你内裤!”
“不是,谁啊?说什么呢?”沈诀更不爽了。
卓远一看,是自己内裤被风吹到地上了,边过去捡边和沈诀解释道,“我舍友,说我内裤被风吹掉了。”
“哪个舍友?”沈诀问。
“就是上次我们吃饭的时候见过的那个。”卓远解释道。
“长头发那个?”沈诀莫名有些警惕,
“对啊,严清,人还挺不错的。”卓远道。
沈诀尖锐道,“不错?怎么个不错法?”
“不是,你查户口啊?”卓远此刻有点不乐意了。
“我这是关心你。”沈诀身处北市,越来越后悔自己当初要来这么远的地方了。
“他,平时上课会我们占座,有作业会告诉我们怎么写,偶尔没水了会帮我们提前接……”卓远没办法,给这个像自己父亲的人说了别人的好。
“这么好的人怎么留个长头发?”沈诀的古板发言。
“别人留长头发怎么了?又不关我们的事儿。”卓远越发觉得沈诀莫名其妙。
沈诀追问道,“哪个男生留长发?这明显就不符合一个男生的外貌特征。”
“谁说男生一定要留短发了?那短头发的女生还不是男生了?”卓远无语,气道。
沈诀扶着额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严清刚开学就告诉我们了,他喜欢男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好。”卓远顿时更生气了。
在的印象里,沈诀不是这样以貌取人的人,可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不礼貌,特别是严清平时里人挺好的,沈诀在不了解别人的情况下随口乱说,很不尊重别人。
“他都喜欢男的了,这……”沈诀心里一咯噔,心想怕什么来什么。
他是想让卓远交新朋友,可没想让他交男朋友啊。
卓远一听,更生气了,“喜欢男的怎么了?这是别人的事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沈诀火冒三丈,“他都喜欢男的了,你说我怎么了?”
“喜欢就喜欢呗,严清说了,他对我们都不感兴趣,我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卓远试图平和道。
沈诀不听,“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我是人民币,你信不信?”
卓远不想说了,一把掐断了电话。
刚一转头,就对上了严清的眼睛。
“你听到了吗?不好意思……”卓远有些疲惫,他不应该和沈诀掰扯这个的。
严清笑了笑,推开透明的阳台门走了进来,“电话打完了?”
“嗯,他平时不是这样的。”卓远无奈道。
“我懂,其实我真的不在意别人说什么。”严清抬头看他,像教导主任,“但我知道,你喜欢他。”
卓远瞬间瞳孔放大,“你……”
“我是怎么知道的?”严清将头发别到耳后,继续道,“刚开学我就知道了,只是不确定是你电话里的这个人,我说我喜欢男的,另外两个人惊呆了,只有你的眼里全是佩服和羡慕,其实我从你身上感觉不到同类的气息,但是我很确定你是,你后来每天打电话都高兴成那样,自然就猜到了。”
“唉,我要是有你这份勇敢就好了。”卓远撑在栏杆上,支着头叹气。
严清看着他,“没必要,每个人都不一样,就像其他省的人对我们这个城市的误解很深,说我们这个城市到处都是像我这样的人,我们每次勇敢地说不是这样的,换来的只会是旁人的不理解,有时候勇敢也不一定是好事。”
“嗯,我怕做不成朋友。”卓远望着黑乎乎的天,不知道沈诀那边的天也是这样吗?
“听听你心里的声音,到底勇敢还是不勇敢,都听你的心。”严清认真道。
卓远摸向自己的胸口,听自己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