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来找我的么?我的御女术修得更精湛了,我服侍你,姐姐意下如何?”蒲牢贴过去,拉住她的衣袖,盯着她的樱唇直傻笑。
“你这个色魔,远些去。”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宝葫芦,笑盈盈道:“此为金宝葫芦,把和尚装进去,用里面的天火烧死他,如何?”
“妙极了。姐姐神勇无敌,姐姐去做此事。”蒲牢抚掌而笑,他又去拉扯姚俪儿的衣裳,“姐姐,还有舒肌香给我用么?”
“哼。”姚俪儿甩开蒲牢的脏手,“你姑母说了,若是你敢对茜绫不敬,就把你捆了送给西海的敖妘。对了,你那采阴补阳的邪术可别打上白堕国的主意,再叫我揪住,滚去你姑母那里罚跪吧。”
“不敢了。不敢了。”蒲牢连连摆手,自识无趣地逃走了。
谷盈一莽莽撞撞地闯入明光宫,扯住国王的衣袖道,“老陛下,快些命你的侍卫去寻找一头红色的小狼,它是娄涿山的妖怪,把我重要的人抢走了,一定得把他给我找回来。”
国王问道:“山中有三位大仙庇佑,如何会有什么妖怪?”
“来不及和你解释了。”谷盈一命人取来纸笔,将赤小狼的样子画出来,请国王贴了告示寻找。
谷盈一趁圣阳国上下慌乱之际,心中想着山神告诉她,破解娄涿山三位大仙的奥秘在于已故的王后。她本来也很好奇,也想知道这个王后到底是什么人。于是,她趁着夜色,溜去找王后的陵墓。
王后的陵墓在哪里呢?谷盈一寻思着,她烧了一道黄纸符,将自己隐了身,一边走着一边找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御苑。浅浅的月光下,凌霄花嫣红灼灼,有一道身影悄然潜入,谷盈一追了上去。
那道身影手执宫灯,披着夜袍,谷盈一闪到他的身前,才发现是国王。她忍住言语,跟随在他的身后。王后的陵墓竟在凌霄花藤的掩映之下,谷盈一紧跟着国王入内。
陵墓内佛香缭绕,宝幢翩翩,佛龛供奉着盈多的大小金尊菩萨,陨石式的花壶果篮陈列案头,云卷样的经书铺展柜阁,而王后的棺材放置中央,国王脱下外袍,握住她的手,哭泣道:
“青丝挽恩爱,同心栖菩提。对影照花台,轮回两无猜。梓潼,这首小诗是你生前为朕所写,朕决不负你。”
说完,那国王躺进棺材里,与王后睡在一处。
这里的佛家气息太浓重了,谷盈一打量着金光闪闪的佛像,她有点喘不过来气,她暗自思忖,这里并不是皇家陵墓,而是这个老国王给他的王后设的私人陵墓,这倒也不稀奇,曹阿瞒防着盗墓的,也有设七十二疑冢的传闻。只是,这国王的举止太过怪异了,竟然与死去的王后夜夜睡在棺材里,谷盈一很好奇,这王后是怎么保存的,才能叫尸身不会腐坏。
她走了过去,看到王后的衣装华贵,相貌绝丽,头上有一只显赫漂亮的凌霄珠花,看起来还是生动仪人。
谷盈一打量了一会,发觉她的嘴里鼓鼓的,好像含着什么东西。她走了过去,用手指掰开王后的嘴,里面真的有一颗珠子,谷盈一想要取出来看看,没想到惊动了国王。
国王睁开眼睛,捂住王后的嘴巴,大喊道:“是谁?是神是魔请现出神来,有什么要求,朕愿意商量!”
谷盈一现出身来,一把将国王从棺材里拉出来,“你这老头儿,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事?都给我说了才肯饶你!”
“女王陛下?你是妖还是神?”国王一时惊恐。
“我当然是神仙了!先不说这个了,你给我说,你的王后嘴里是什么珠子?”
“此乃定颜珠,可使王后容颜不老。”
“哪里来的?”
“这……”国王看着谷盈一凶恶的眼神道:“是三仙给的。”
“三仙。”谷盈一重复了一遍,又问道,“你可知道三仙的来头?”
“这个孤真的不知道,孤平生所愿也只是与王后生死相依而已。”
谷盈一思忖,听张择晓提起过,与小九交好的两位天帝之子,也就是睚眦与蒲牢了,睚眦残暴,蒲牢好色,不知能否逐一击破,她又问道,“我该如何过娄涿山?”
国王又是摇头,“三位大仙保佑我圣阳国风调雨顺,也不是没有条件的。”
“什么?”
“每月十五得往山上送一妙龄女子,献给戚施大仙。”
“那就是明天了。”谷盈一决定亲自前去,杀死蒲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