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小臣告退。”说罢,化作一阵烟儿消失了。
一位鸢尾花的仙子走了过来,向花神福身:“娘娘,天上的神仙来了,好像还受了伤。”
“啊?快去接待。”花神慌忙命人去迎接。
等仙子将那神仙扶入主室,谷盈一惊诧,竟然是张择晓。
“你……怎么来这里了?”
“宫主没看到我受伤了吗?”
“本主又不是瞎子,当然看到了……”
“我需要涂药。”
此时,鸢尾已经将药拿来,“殿下,请让婢子为您涂药。”
“你放这,退下。”
“……是。”鸢尾看了花神一眼,花神使了个眼神,鸢尾退到花神身后去了,“殿下,小神有事失陪,若有什么吩咐,请差遣仙婢叫小神便好。”说完叫鸢尾退出去了。
“殿下,若有什么事,也请随时告知小僧。”说完金漉拉一脸懵然的茜绫走了。
“喂,搞什么名堂?你们怎么都走了啊!”谷盈一大喊。
“宫主,我的肩膀很疼,你来帮我一下吧。”
“干嘛?我不要。”
“宫主,求您帮我涂药。”
“你……你不要以为你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我就会心软,我才不帮你涂呢!”说完,谷盈一扬长而去。
徒留下张择晓款款伤心。
待谷盈一走出门外,她暗自思忖,她从水晶宫里出来时,张择晓不是和螭吻打架呢?那时,他已经受伤了,这会被打得伤势更严重了,一定是罪恶滔天的螭吻干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于是谷盈一转身回去。
谷盈一见他还是不肯用药,她走过去道:“我……我发现你性子还挺倔的,好吧,我就给你涂这一回啊,我才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呢,当然,你这点小伤也死不了。”谷盈一见他的伤势更加严重了,血已经把衣衫濡湿,粘黏在一起,她拿起剪刀小心地剪开,将药粉撒在上面。
张择晓眉头紧蹙,微颤的手轻碰谷盈一的手,道:“宫主,你好像放多了。”谷盈一的脸唰一下红了,她可没有照顾过人,手一抖,将把瓶药倒了上去,于是谷盈一又把多的药粉吹开,“咳、咳。好呛啊。”谷盈一的双手抓住张择晓的小臂,把头扭到一边,直咳嗽。回头看,看到张择晓在憋笑,她有些愠怒:“你笑什么?”
“没什么。”张择晓收敛笑意,道:“我觉得伤一下子好了。”
“这个螭吻真是个坏蛋,竟把你伤的这般狠!”谷盈一咬牙切齿道,手重重地锤了一下长榻上的羊绒毯子。
张择晓道:“宫主,请让我随行你去找哥哥的三魂七魄吧。”
“什么?凭啥子让你跟着?”
“我已向天帝秉明,记录表彰宫主的仁亲之心。”
“你拿这个压我?你以为我真的怕天帝吗?虽然他是三界共主,但我谷盈一不认可的事情,豁了命去也不答应的。”
“不是,宫主,哪里会是这样严重的事情?这样无异于视我为洪水猛兽,宫主避之不及吗?如果我说,抛开天界官职的身份,是我想跟呢?为此,父亲揍了我一顿。”
什么?他会有如此直白粗暴的话?谷盈一此刻无异于被雷劈了一样,五雷轰顶,她问道:“你这是干什么,我,我不明白。”
“宫主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我的心意的,”张择晓抓住谷盈一的胳膊道:“请宫主让我随行。”
“我不让!”谷盈一傲娇地说完之后,看到他落寞的神情,又道:“本主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得问其他人答不答应?”
“当然很乐意啦!”茜绫拽着金漉欢快地推门而入,“身边有这么一个霁月清风、仙姿舒朗的神仙跟着,何尝不是一件赏心乐事呢?八殿下,请原谅茜绫的冒昧之语,不过茜绫真的是这样觉得的,只可惜某只鬼是个榆木脑袋!”
“好啊茜绫,敢听我墙角,找打呢你。”说罢与茜绫打闹一团。
金漉则坐在张择晓的身边,帮他接着上药,他抖去多余的药,又用白布轻轻擦拭伤口处的血迹,笑道:“八殿下,可不是小僧要偷听的啊,殿下知道的,我的耳力异于常人。”
张择晓无奈一笑,“多谢金兄帮我了。”
“盈一她从小嘴硬,还会做出反常的行为,以后殿下就知道了。”金漉悄悄对他说。良久,金漉又道:“殿下,天帝怎的如此心狠,殿下为了盈一,竟然忤逆天帝。”
“爱之深,责之切,我能理解父亲的一番苦心。没关系,金兄,以后这事别再提了,会让宫主心中有负担,反而对我态度更不好了。”张择晓无奈一笑。
白驹过隙,几人在百花山小住了几日,吃了些花花草草,才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