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我来吧!出了蛋壳不穿衣服是容易生病的。”
雅典娜拿着小衣服先在她身上量了量,尽量把手放轻,但平日里舞枪舞惯了的人手劲儿还是有点子大的。
她也是第一次给小宝宝穿衣服,想要表现的轻松一些,但也是耽搁了半天才穿好上衣。
“比我强,下衣一起吧!”
雅典娜摆摆手,背后已经沁出了一层汗了,打怪物都没有这么难受。
这小孩儿又不是瓷塑的,哪有这么脆嫩,一顿实操下来,雅典娜自己慢慢总结起经验来。
接下来给宝宝穿裤子的时候手脚就麻利儿了一些。
大圣抱着他的乖女儿,顺手撩了撩头上的一撮软乎乎的黄卷毛,“你说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好?既不能太俗气又不能太艳丽。”
“我才是她娘,什么时候轮到她来作主了?”
阿芙洛狄忒扯了扯裙角大刺刺地跑了进来。
大圣抱着宝宝看着她,自从听闻了以及经历了那些事,真是一点儿都不想看到她。
“你来做什么?”
“怎么有了儿子忘了娘?小鬼头也是有我出的力,你敢否认?”
一句话把悟空噎住了,哽了哽喉咙,“你看过她吗?”
悟空本来极为愤怒的声音看着怀里的她都温柔了许多。
“我不是被那个没良心的关进了大牢吗?”
说着就要顺手来抢走小宝宝,悟空极有准备地抱着孩子一转身,就让她扑了个空。
“怎么了小空空,你说过要带我回花果山的,这么快就忘了,还是怪叫人寒心的。”
她假装被人抛弃了一般,扭扭捏捏羞羞哒哒的。
以前在悟空的眼里只觉得是莫名的可爱,现在怎么看都觉得造作的成分偏多。
“换个招式吧!人家都不吃你那套了。”
雅典娜实时找补了一句。
阿芙洛狄忒眼角恨得眉骨直突突,嘴角还是含着笑意,“你不懂,我家空空只是与我产生了些误会,怎么会真的生气呢?”
然后她又自顾自地演戏般想要摸摸小家伙的笑嫩手,谁知这父女俩像是商量好似的,都不教她摸。
眼看着悟空转过了身子去,“空空,你要是为之前的事情生气,我可以道歉的,不过你也知道我也是上当了,才把她俩当成了你的……”
“那好,你亲自去给她俩道歉,我们的事之后再说。”
阿芙洛狄忒嘴角一压,“空空人家是在乎你,才会关心情乱的。否则我咋怎么会被气成那样。”
她试图以甜言蜜语软化悟空,奈何人家现在像是铁了心一样地不听劝。
筋斗云立时变成了一把大伞,遮住了父女俩还有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搞了半天怎么看着他们才像是一家人,自己反倒是成了外人。
可谁让空空不买咱的账,还是不能那么作。忍着一路的不适,来到了林红和黛玉住的房间。
门一开,先进来的是阿芙洛狄忒,“呦!稀客呀!你来做什么?还想再打我一顿?”
黛玉刻薄道。
“抱歉,我当时也是不知情的。”
【你说你不知情你就不知情了,我看你那嘴巴可是会把男人哄得团团转的。不会问哪?】
林红说话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那道歉我已经道了,你还要怎样?”
【怎样,自然是以牙还牙,以爪还爪,以打自然是还打了。】
“你休要放肆,我一美神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你还要打我怎的?”
悟空把门推得更大,一长长的皮带就捆住了她,“你们不是想要抽回去吗?给你!”
一把鞭子就出现在了林红的手上。
林红都惊住了,之前确实特别痛恨,对着悟空就图个口爽,可慢慢好了伤疤,一切又像是被遗忘了一般。
没想到大圣着为了朋友叉老婆一刀,这大义灭亲的举动真叫人感动呢!
黛玉抿着嘴,使劲摇着头,示意林红到此为止,毕竟狗咬呢一口,你还要咬回去吗?只能下次多防着狗点儿。
悟空把一切准备好后自己反倒躲到门外了,阿芙洛狄忒的嘴巴也不知什么时候上的胶布。
看着她那幽恨又毒辣的眼光,林红还是决定要给她点教训。
黛玉是大家闺秀,自然干不出这等上不了台面的事儿,可保受九九六的折磨,饱尝领导画的大饼,身体的精神高度受到摧残的当代牛马,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噼啪~~”鞭子在空中挥得刷刷响,还没开鞭,对方已经吓得脸色发紫了,她扭糖般扭动这自己的身子,像是要说些什么。
林红知道怎么拿捏她,故意将鞭子从她脸边上滑过。
果然看见眼睛都瞪圆了几个圈,胶布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红流氓般,把食指竖放在嘴唇中间,示意她安静下来。
看着她没闹腾,撕开了她一个嘴角的胶布。
然后小鸡啄米般“唧~唧~。”
她气得就像是只河豚,两只眼睛尖刀一般恨不得把林红三刀六个洞,两腮气鼓鼓的。
奈何今日我为刀俎,她为鱼肉。
鼓溜溜的眼睛识时务地变成了耷拉了眉,躁动着眼儿。
终于从那气口中挤出几个字来——打人莫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