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在幸原家,拿她家的自然是容易些。”这件事柳善早就考虑过,叫乔凌展去其他人家里拿是不现实的,还是选择熟悉的人成功率高些。
“我试试看吧。”这话乔凌展不敢说太满,只能先答应去尝试一番,“你会开车吗?”
此事也是很重要的,别乔凌展千辛万苦的拿到了车钥匙,两人都不会驾驶,那可就有意思了。
“放心吧,我会。”柳善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
两人就逃跑的相关事宜再次探讨了一番,乔凌展觉得差不多了就想要先回去。
“那个。。。。。。”离别之前,柳善有些欲言又止。
“啥事?”乔凌展见人吞吞吐吐的,觉得有些不像她的性格。
“你的那条蜈蚣,可以借给我护一下身嘛?”像是怕对方拒绝似得,柳善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瞟向了别处。
“啊?”这要求实在有些突兀,乔凌展下意识就想要拒绝,至于理由,她表示这蜈蚣养了没多久,暂时还不好控制。
对此,柳善虽有些不快,但也没说什么。
双方就此作别,乔凌展也不再避着人,直接回了幸原家。
“你出去闲逛了嘛?”幸原听到声音便走出来,就看见了正在进院子的乔凌展。
“来来来,啥也别说了,赶紧开会。”乔凌展不说二话,一脸认真的将三位室友集中到了房间里。
确保没有人偷听后,乔凌展看向了幸原:“小原,接下去我要说的事情,不论真假,你都别激动,先听我说完。”
这话说的无比郑重,叫原先还有些漫不经心的幸原一下子绷紧了脑袋里的弦,而随着乔凌展事无巨细的讲述,她的嘴也慢慢长大,几乎可以塞进个鸡蛋。
起初听得时候,幸原是非常生气的,她的双颊迅速染上绯色,显然是气狠了,而随着故事的推进,她是越听越无奈。直至乔凌展讲完,她只说了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所以,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谷秋神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她心情还不错,毕竟从乔凌展愿意和盘托出的态度就可以看的出,她还是信任幸家村的。
“柳善哪里是被拐来的,她是来我幸家村避难的好不好!”幸原几乎吐血,任谁的家人被这样污蔑都高兴不起来的。
“哈?”这话说的,和柳善口中的故事全然不同,乔凌展一整个大无语,而随着幸原的讲述,她也逐渐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柳善和乔凌展的境遇相同,她也是出身于普通家庭,可随着年岁的增长,她的潜力逐渐凸显,被专门的工作人员发现身具念力。
自此,柳善的人生发生了转变,她转了学,进入了术士相关的院校。不同于乔凌展的是,柳家父母知道术士的存在,他们的生意更是和此道有些相关。这些还都不要紧,麻烦的是,柳善在学校惹了事。
事情很严重,柳善惹得人来头不小,做事更是狠辣。亦或者,未成年人做起恶来,就是比成年人更可怕,柳家直接被灭门了。
虽然这个灭门只是死去了柳善的父母,可如此可怕的命运,就落在了这个女孩的身上。而之所以用上了灭门两个字,也是因为幸家的高阶术师干预暂停了此事,所以才能将事态控制住,之后柳善就被带回了幸家村。
这也是前头为何要提及柳家的生意和术法有些牵扯,正是有了这样的渊源,柳家父母才能在事态恶化前向好友求助,保住了柳善的命。
若非柳家父母有这一层的关系,凡是和柳善沾亲带故的都逃不过此劫。
这是乔凌展第一次听这么残酷的故事,还发生在身边人身上。她总算明白自己为何容忍了这个初相识的姑娘,虽她口中的身世和事实截然不同,可柳善身上透露出来的悲哀、绝望实在太感染人了。
“所以我们才把她留在幸家村,不是要囚禁她,是保护她。”幸原说道这件事情也是深深的无奈,她也很同情柳善的遭遇,随即接着说道:“她要跑是想出去报仇,但说实话,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气氛因为幸原的讲述愈发沉闷,特别是乔凌展,在了解柳善的往事前,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更多的是倾向于对方是个想要离家外出闯荡的鸟儿,这样闹腾不过是想冲出去看看世界。
可实际上,柳善是那要扑火的飞蛾,自己要是送了她出去,就是让这一家子在地下团圆而已。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觉得柳善不对劲的?”施桐墨避开了敏感的话题,转而问了别的。
“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啊。”随即,乔凌展便细数了柳善的破绽,从见面之初到被带着去看关押的女孩,她说出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