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应了声，回工位收拾包，又忍不住好奇往会客区那边看。

这个临时会客区就在前台区的对面不远，很适合吃瓜。

顾律师的脾气向来好相处，但论起朋友……

反正律所里没人知道他有什么圈外的朋友。

今天还是第一次有自称是顾律师朋友的人，跑来律所找他。

梁晏看了眼顾清嘉脖颈间的白色领巾，笑了笑：“你这么打扮，挺好看的。”

顾清嘉掂了掂手里的公文包，想砸到梁晏脑袋上。

前台本来在假装喝水、想要拖延时间好吃瓜，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句暧昧的话，当即一口气没匀过来，呛住了：“咳！咳咳——！”

她甚至忍不住又打量了梁晏几眼，确定了下对方是个Alpha。

Alpha、Beta、Omega身上其实没有明确的标志，能够直接告诉别人这个人的性别。

但就像还没有ABO三性分化之前，社会中绝大部分情况只有男女性别之分的时候，人们可以通过外表去区分看到的人的性别一样。

现在的人也是本能地可以区分ABO性别的。

除了极少数比较有迷惑性的情况之外，基本都是准确的。

前台寻思着，这位梁先生怎么看都是个比顾律师还Alpha的Alpha啊。

可这一上来就说这么暧昧的话吗？

难道这人其实是同性恋，对他们顾律师有意思？

前台一边擦呛咳出来的水渍，一边兴致勃勃地盯着会客区，想要继续吃瓜。

可惜她咳嗽动静太大，顾清嘉已经看向了她。

顾清嘉无奈道：“别跟人瞎说。”

前台一脸严肃地点头。

“瞎说什么？哎，顾律你还没走呢。”顾清嘉的助理安然正好走了过来。

顾清嘉头疼，怕下一秒再来一个人，含糊其辞地敷衍道：“没什么，这就走了。”

然后他看向梁晏，梁晏还好整以暇地坐在待客沙发上，怎么看怎么欠揍。

“走。”顾清嘉说道。

梁晏才站起身：“好。去哪儿？”

顾清嘉往律所门口走，不看他：“火葬场，焚化炉，你的归宿。”

梁晏忍俊不禁：“顾律师，别知法犯法啊。”

看着顾清嘉他们离开，安然和前台的许琳娜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安然问。

许琳娜摇头：“不知道，就知道那人姓梁，说是顾律的朋友，还夸顾律打扮好看。”

安然：“……一个Alpha为什么要夸另一个Alpha打扮好看？”

许琳娜：“不知道，但顾律特意警告我不许跟人瞎说。”

安然：“……”

“我没瞎说啊，我刚跟安然姐你说的都是眼见为实的‘实’嘛！”许琳娜严肃道。

然后她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安然姐，你说这梁先生到底是谁啊，能让顾律师大庭广众的就这么毒舌？”

安然耸了耸肩：“至少可以肯定不是准委托人。”

顾律对待委托人和准委托人，那是十分春风化雨，绝对不可能拉下脸色的。

……

顾清嘉习惯在外面吃了晚饭才回家。

没有额外约会的时候，他一般都直接在律所对面的商场里找家餐厅吃饭。

这会儿从律所出来后，顾清嘉一边往对面街走，一边问跟着他的梁晏：“你来做什么的？”

梁晏废话道：“找你。”

“……”顾清嘉微笑，“找我做什么？”

梁晏：“结婚。”

顾清嘉被吓了一跳，差点平地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