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楼上,因为这次清洗,我们后期在议论崇太祖的功过时,总会给他冠上暴虐的名号。】
【楼上两层说的是不错,可仔细想想,这崇太祖也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还有这么多厉害的砍臣,他能不警惕吗,毕竟他自己都是带兵打过来的,他可太知道其中的含金量了。】
......
【那么从卫王后期起兵可以看出,崇太祖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不过他显然只考虑了自己的臣子,而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也是个个能作妖的。】
崇太祖已经是面如黑土,整张脸阴沉地能滴出来水了。
众位皇子都正襟危坐,心中默默祈祷那个卫王可不要是自己。
远在北境的将军府。
严茂和严盛都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拿着大刀的老爹,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可此时严祖一反倒面容沉肃地看着天幕。
一场政变,需要皇帝和朝中大将来进行谋划,其中必然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坎坷原由。
【严祖一生平最好武学,可生的两个孩子却都选择做文臣,他为此也算是抱憾终生。】
老二严盛摸了摸自己的头,有些尴尬地看了眼自己的父亲。
老大严茂更是低头,避开目光,假装自己没听到。
严祖一冷哼一声,看着自己两个儿子的眼神充满了嫌弃。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严祖一虽然心里很不喜欢两个儿子学文,但还是全力支持的】
【说白了,就跟现在的家长一样,天天给孩子上这个辅导班,那个兴趣班,严祖一也是如此,送孩子去最好的学院,给他请最好的夫子。】
【严祖一的发妻早逝,两人感情很好,她走后严祖一也没有再娶,可以说是他把两个孩子一把拉扯大的。】
【他两个儿子也是很争气,乡试中一举夺第,两人庆祝着同去毗邻的县去游玩,没成想在路上竟被当地的土匪给害死了。】
【严祖一心中大恸,他并不相信这个事实,自己俩儿子他心里能没数吗,寻常的土匪怎么可能打的过他们,悲痛之下,他就发现了当地署臣过着土皇帝的日子,而自己的两个儿子正是想要传递信息给自己,却被害死的。】
【在查访多地后,他发现这样的情况竟然屡见不鲜,多少属地的百姓被鱼肉,又有多少像他一般的父亲悲痛至此。】
【于是他立即上书奏报朝廷,递给了当时还躺在病榻上的崇太祖一份折子,贡献了这份计策,因为他知道自己实际上才是这北境最大的庇佑所,他以自己为火种,将北境一众贪佞武将全部清洗。】
北境将军府。
严盛眼中已经充满泪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拽着自己亲爹的衣袖往上抹。
“爹啊爹,我以后再也不埋怨你了,没想到啊啊啊啊”
严茂年纪较长些,他用手中的衣袖抹了抹泪水,接着应和道:“盛弟说的对,爹,我们兄弟俩以后一定好好活着孝敬你。”
严祖一看着这俩人的样子,嫌弃地收回自己的衣袖,他掩饰性地碰了碰自己红肿的眼眶,嘴上不饶人:“行了,我可不要你俩的孝敬。”
“能管好自己就行,其他的,你爹我可承受不起。”
同一时间,冬日宴。
崇太祖心中大喜,阴沉的脸色终于微霁,看向台下众位皇子的眼神都温和了些,不再像刚才一样锋利了。
顾昔年趁此进言:“陛下有此良将,江山之兴,大崇之兴!”
崇太祖更是龙心大悦,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想到北境一入冬后就甚是苦寒,他当即下旨往严祖一那里多送了些军饷和棉衣。
【知道了这个前情之后,我们再来说孝灵帝派遣这个李景去打卫王这一仗的结果啊。】
【孝灵帝虽然是下令了,但朝廷中听他话的人不多啊,所以他再三妥协之下,命这个李景作为监军去参与了这场战争,并且下旨说明,要让这个李景参与所有的军事讨论。】
【呵呵,这样做的结果自然显而易见,他们这群人拿了二十万的兵,去打一个五万的卫王,结果节节败退,城池不断失守。】
【我们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其中有鬼啊,可这个孝灵帝啊他偏偏就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