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序要订婚的事情你知道了不?” 路洲问。
“听说了。”冯婉婉挤出了一个笑容,这事是近期圈子里的两个大八卦之一,即便她朋友不多也很难不知道。而另一个大八卦,就是纪朗进去了。
冯婉婉想到这里,笑容更勉强了,“纪朗进去了”这种事在他们这个年纪,还是极富冲击力的,尤其,纪朗还是因为杀人案进去的,而据说把纪朗抓了的就是眼前这两位。
她偷瞄了薄言序一眼,总觉得对方跟以前相比不同了,似乎更冷了一些?
她压低了声音,问路洲:“路洲哥,你们订婚这事有什么内幕吗?都是自愿的?”
不是她八卦,是她实在有点迷糊,这换人结婚的跨度也太大了,她只能想到是不是路家要和薄家联姻,路婧不愿意了才换成路洲,毕竟薄言序看起来也不太像高兴的样子。
路洲打了个哈哈,拿出了之前应付肖宇和云阁的那套说辞:“当然都是自愿的。上次我不是摔惨了吗?家里给算了下,阿序和我姐不太合适,跟我倒是挺合得来。”
他边说边用手肘捅了薄言序一下,薄言序跟着回应了:“嗯,自愿的。”
语气极其冷淡且敷衍。
冯婉婉:“……”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自愿啊。
舞台中央,冯佩玉和卢少岩起了矛盾,争吵声传了过来,三人转头看去,只见冯佩玉险些就将台词本直接甩在了卢少岩脸上,而卢少岩倒也是好脾气,一个劲地道着歉:“是我记错了一段,我不是故意的,我的错。”
冯佩玉还在咄咄逼人:“哦?卢老师也会记错台词?怕不是心里现在在想着谁吧?”
这话说得似乎在暗示什么,路洲只能想到一个人——刚才跟卢少岩对戏的萧木琴。
“你堂姐脾气还是这么爆啊。”路洲感慨了一句,冯婉婉没回,他侧目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咬着下唇,脸色有点苍白。
见路洲盯着她,她扯了下嘴角:“你刚刚说我堂姐怎么了?”
“我说,你堂姐脾气还是这么爆啊?”
“不是,”冯婉婉下意识地想反驳,又没有什么反驳的依据,只能小声地说,“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与此同时,冯佩玉甩着台词本拍打了好几下卢少岩的肩膀。
路洲看着,感觉冯婉婉的肩膀都往下垂了几分,明白了她是真的没有底气,他假装不经意地提了句:“你堂姐跟卢老师什么深仇大恨啊,气成这样?那之前我告她状,她不得想着弄死我?”
“不会!”冯婉婉听闻这话,是真的着急了起来,急匆匆地解释,“堂姐不会的!她只是对亲近一点的人会比较收不住脾气!也不会真的有什么暴力手段!就是一些小打小闹而已!”
“小打小闹?”
“亲近的人?”
路洲和薄言序同时发出了质疑,路洲在意的是前者,路小少爷摔断了腿,这事可大可小,算不算冯婉婉口中的小打小闹?薄言序在意的是后者,如果他没误会,冯婉婉的潜台词是冯佩玉和卢少岩关系比较亲近?
冯婉婉自知失言,紧紧地闭住了嘴,一脸懊悔。
“你可别说,冯佩玉没想过要报复我。”路洲道,他死死地盯着冯婉婉的眼睛,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来一些迹象。
可惜冯婉婉懊悔完,开口更加谨慎了:“堂姐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她不会真的付诸行动的。”
“哦——那便是说过想报复我了。”
“没有……不是……堂姐她骂过几次……没有干什么的。”
“真的没干什么吗?”路洲意有所指地拍了拍自己的腿,冯婉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路家在找推路洲下楼梯的人,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不是堂姐干的!”她连忙道,随后越说越小声,“不过她很高兴你摔断了腿,还庆祝了好几回。”
路洲:“……”谢谢,这话就不用告诉我了。
路洲还想问更多,尤其是问问她有没有听见高跟鞋上楼声音的事儿,没等他开口,冯佩玉走了过来,打断了三人的聊天。
“走了。”冯佩玉顺势白了路洲一眼,她刚刚跟卢少岩闹了不愉快,把卢少岩扔在了舞台中央,自己拎着堂妹回休息室去了。
卢少岩在原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他人长得温文尔雅,脾气也不错,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走过路洲和薄言序的时候还能带了三分笑:“今天让你们看笑话了,真不好意思。”
路洲摆摆手:“这也不是你的问题。”
虽然卢少岩记错了台词,但冯佩玉这一点就炸的脾气也是太火爆了一些。
卢少岩眉头紧锁,脸上多了一丝忧郁:“谢谢你的安慰,但这确实是我的问题,抱歉了。”
这话听着就话里有话,路洲还想安慰他,被薄言序一把拦了下来。
亲近的人……吗?